第二十七章 一双围在我胸口的臂弯~足够抵挡~天旋地转~(1/2)
“就是说,用这个,可以对付这个?”
刘丰先用尾巴轻点乌金石阵盘,再轻点三清铃。
“三成把握,盘上文字我认不全,揣测其意能猜出大概。四块阵盘组成连环阵法,以通幽术嵌套障眼法,再嵌套连锁机关和遮断真元的法术。
但这当中还缺一块,照字面意思,通幽阵石本该成对,各锚秘境出入口,指向秘境所在的关键阵盘缺失。”
“如果在手呢?”
“我们便可將之修改,前往隱藏在洞窟偽装之下的秘境。”
“偏偏带走关键的一块?被他耍了!”刘丰双眼瞪得滚圆,但快速消了气,乾笑两声,“……我苦苦搜寻,找到的只是个偽巢,还险些被他用偽巢害死。嘖,这大妖当真狡猾。若能与之结交,將受益匪浅,若与他为敌,哈,那也是个值得敬佩的敌手。”
刘丰又低头去看四块阵盘当中之一,“真元遮断,用的是这块?”
小五宝应和。
“能为我所用吗?”
“这就有点……难为姐姐了,我……我能勉强辨识文字,可我不通阵法呀。”小五宝面露难色,表情羞愧,像在怪责自己。
旁边的张横也耸肩訕笑,“爸爸,別看我呀,我既不会阵法,也看不懂这上头的文字。但是……”他回想起什么,如若灵光乍现,但嘴上吞吞吐吐,“您还记得,逃来铁竹寨之前,我跟您说过的三条活路么?”
“当然记得。一,寻处僻静之地布局阵法,再不入世,苟且偷生。二,逃出国境,往蛮夷之地。三,投奔豢妖之人。”
“我曾说三条路我都能引荐,是大实话。不过那日为了討活命,话我没说全,嘿。”张横忽然脸红,“布置隔绝法术的阵师我確实找得到,可那人信不信得过就两说了……毕竟,防三清铃的隔绝阵法,谁都知道作何用途,干这行当的人不见天日,黑吃黑这种事绝对做得出来。”
“哦?假如那阵师不在背后捅刀子,能帮多大的忙?”
张横举起桌上那块阵石,“或仿製,或修復,他若全力相助,该办得到。”
“要价如何?”
“唔……需谈。”
刘丰舒展愁眉,虽他没有眉毛。
“能谈就是好事。对方乾的行当不见天日,咱们不也同样么。那人信不信得过,全看价码到位不到位。儿,你去安排会面吧。”
刘丰挺起身子来,勉励两位,“天无绝人之路,路不通,咱们就自己闯通,毋需气馁。”
蛇目半眯,笑意温和,如春风,吹走自责,振奋人心。
这些时日自己不在家,山寨大小事全交予大儿处理,小五宝也没閒著,时常巡查藏船之处。他们承受的压力不比自己小多少。
铁竹寨被打理得很好,劫来的货已经散出去大半,马捕头分到银子,甚至屁顛屁顛送礼上门,是些南方来的佳酿。
今夜酒席用上了。
眾人相聚,应当喜庆。
然好事不圆,
金月缺一角。
坐席里有张蒲团空了太久……
刘丰脸上没表露出来,心底却隱隱担忧。
永州城至铁竹寨,舟车交替,路程花个十日怎么也该够了。
再算十日在城中打听,当绰绰有余。
可宋茹音讯全无,难免令人忐忑。
这股子忧心他藏好了掖住了,直至深夜,才悄悄单独另安排一人,沿宋茹预先告知的路线前去接应,以防不测。
除了自己被姐姐拐走失踪的那次,铁竹寨至今为止没有遭受危情,刘丰暂且不想让大伙担惊受怕,现在全寨上下各司其职,若不必要的惊恐传播,易乱阵脚。
况且……寨里有一个神经质的小傢伙,已经足够棘手。
阔別十日,好容易重聚,小五宝死活拽著刘丰到寨旁那小窝同眠,她恨不得每时每刻粘在他身上。
这是多么严重的分离焦虑症……养狗人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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