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直直插进,女孩总爱美(求追读)(2/2)
其中至今已有五支在西北方面一一失去联络。
罗伯特將最后失联的两支小队海里坐標记在心里,走到海图桌上一一补上棋子。
大笔一划。
一条圆弧状却又层层递进的水波纹被画了出来。
马昊的失踪位置...
失联的小队最后讯息位置...
罗伯特將这些串联在一起,再用直线將圆弧一分为二。
一条鲜红的笔直直线,正直直插向海鸥岛所在的地理坐標。
罗伯特的心中有很不好的危机感。
“有什么东西,正在往我们这边来。”
罗伯特的心中闪过很多个画面。
日月帝国的大炮轰开了海鸥岛的城墙、
斗罗三国的封號斗罗出手造成生灵涂炭、
紫珍珠王室联合岛主们分刮海鸥岛的財富、
圣灵教邪魂师?
黑海盗集团??
“我们海鸥岛近些年来深諳中立之道,从不牵扯是非。”
“帝国势力又向来不对海神群岛太过感冒,圣灵教又怎会来这我们这魂师资源稀薄的地方圈地。”
“紫珍珠王室吉家老祖人向来平和。”
“黑海盗的那两位又与老岛主有旧。”
“到底是谁?”
紧闭的大门被气流推开,一道如同白鹤一般的身影出现在罗伯特身边。
“大人,你回来了。”
罗伯特隨即看向马林手上抓著的发光光球,在黑夜中实在无法让人忽视。
“大人,你这是...?”
...
午间
依旧有著成百上千的舰船停泊在海鸥岛的海港之中,一派繁荣。
昨天在海关码头所发生的衝突已经结束,如今这一处的口岸又重新开放。
告別了素云飞,並约定好下次见面寻到合適时间便一同前往海神岛。
海波东兄弟吃了个中午的便饭便重新踏上了回家的旅途。
不知为何,一路上的人变得熙熙攘攘,街上的巡逻的守卫更是多了许多。
海关码头处
已经通过排队检查。
刚在海关码头旁边的物资中心採购货物,並向海鸥岛交了整整一枚金魂幣入关税的海波东正从一家海岛风格的服装店中走出。
海波东抱著给姐弟三人买的新衣物走到还在吃著美食广场香肠摊子上烤肠的刘秀身边。
看著自己弟弟这满脸的幸福溢出的画面,也是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阿秀,把储物魂导器给我。”
“emmmm,锅。”
嚼嚼声从刘秀口中传出。
“哥,在椅子上。”
“啊,我嘴巴和手好脏。”
“全是油!”
“哥,你自己拿。”
察觉自己嘴上和手上全是油的刘秀顾不得海波东,就向能洗手的地方跑去。
海波东亲眼目睹刘秀进了公共厕所,便將手上的衣物放进了椅子上的空间魂导器。
这里面还有早些时候他们二人採购好用於船上出行的大半数物资。
海波东本不想占这份便宜,毕竟单单素云飞给海波东观览自己魂师传承这一点就已经是很大的人情了。
他不想什么都靠著自己这位云飞兄给予,可千推万推还是拗不过素云飞说这是自己家里以前用过的不用白不用。
最后,素云飞发现海波东这人还是太较真。
素云飞也是乾脆心里一横,將这有著储物功能、与前世纳戒功效差不多的手环空间魂导器戴在了阿秀的手上。
如此,海波东兄弟住了一晚,便多了一副在这海神群岛来讲都极为稀缺的空间魂导器,名字叫——海之泪。
將海之泪手环魂导器戴在左手,在衣物中,海波东只挑选了两身自己再长大些后合適的衣袍。
弟弟除了几件新衣物,长大些后还能穿自己留下的,所以这次主要的衣服还是给姐姐泠鳶购买。
他的姐姐为家里付出了很多,向来节俭。
海波东成为了魂师,钱財便不再是问题。
便自己做主,参照印象中姐姐的身型买了好多件大致合身的衣物。
也大概占据了这些衣物的七成左右。
“成为了魂师,以后就不必开著船下海捕鱼了。”
“该回家了,今天吃个团圆饭庆祝一下。”
海波东难得地露出了名为“幸福感”的笑容。
突然。
盖住了周边喧闹声与嘈杂声的哭声在海关口岸的检查站门口传出。
海波东抬头望去。
大多穿著与他们相同,一些衣衫襤褸的平头百姓似乎因为某些事情被点出排成一列。
他们在不停地挣脱,却在魂师守卫们的铁棒下挣扎一番无果后被按倒带走。
“今天开始好像都在查通关文牒和暂居证了。”
“这些狗日的,哪怕没证渔民出海討口饭吃不是天经地义的事?”
“又不是不给他们塞海鸥幣!”
“唉,还是不太平。”
“我听说啊....”
海波东听著前头两位中年大叔的谈话倒是大致清楚了是怎么回事。
这些被抓走的普通人大多没有通关文牒,也没有居住在转运区铁皮房子的“暂居证”。
以往他们无法证明身份时塞点小钱出海,海关魂师们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
如今,看这样子似乎是要打击这一块。
海波东在海上长大,也知道这行上的规矩。
这些人若是被带走,不出意外怕是连自己赖以生存的“黑船”都要被收缴。
熟悉的身影也在海波东的眼皮子底下出现,海波东快步走到了刘秀的身边。
皱起眉头,很不满意的讲道:
“洗手出来了不要隨便乱逛。”
“不要让我们担心你阿秀。”
海波东用严厉的口气说教道:
“出门在外,如果今天换成姐姐,你这么乱跑,她身子骨不方便,你要她怎么找你?”
“听清楚了吗,刘秀。”
“你在看什么?”
刘秀扭过头,不知道为什么眼睛有些红。
有些失魂落魄的他待听清海波东的声音,看清海波东的脸后身体一震。
如同看到救星一般扯著海波东的手臂焦急地说道:
“哥,你看那个。”
海波东將视线拉向了几米外的检查站。
一件件本还是新鲜的蔬菜瓜果被隨意地扔在了被不知多少双脚踩过的泥泞土地上。
那里,正在发生对於这个世界而言——
有些残忍,却又微不足道,无足轻重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