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杨友信针对傻柱和刘海中(2/2)
他是打手,是枪,他们拿著他使。
现在刘光天欺负他妹妹。
傻柱盯著刘海中,眼睛里慢慢有了东西。
刘海中低著头,不敢看他。
屋里还有別人,那个脸上有疤的老头也在。
老头看了看傻柱,又看了看刘海中,嗤了一声,没说话。
晚上熄灯了,屋里黑漆漆的。
傻柱躺在床上,没睡著。
他听著旁边刘海中的呼吸声,听著他翻身的动静。
他想起何雨水那天在探监室说的话。
想起她说刘光天堵在门口,说那些曖昧的话,让她害怕。
想起她说阎解放也去,两人较上劲了。
他想起自己打过的那些人,逼过的那些捐,干过的那些事。现在报应来了,不在他身上,在他妹妹身上。
他翻了个身,脸衝著墙。
刘海中躺在他旁边,也不敢睡。
他听见傻柱翻身的声音,心里直打鼓。
他不知道傻柱会不会打他,不知道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两人一夜没睡。
第二天起来,傻柱看著刘海中,眼睛红红的。
刘海中躲著他的眼神,低头收拾铺盖。
两人一块去上工,一块去吃饭,一块回监房。
谁也不说话,就那么待著。
杨友信在车间里看见他们一前一后进来,眼睛里有了笑意。
他站在门口,看著傻柱坐到位置上,拿起火柴盒开始糊。
看著刘中海坐到另一个位置,也开始糊。
两人离得不远,但谁也不看谁。
杨友信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他知道,这俩人迟早得打起来。
……
何雨水从四九城坐了火车去保定。
硬座,人挤人,空气里一股汗味和烟味。
她靠著窗户,眯一会儿,醒一会儿,醒了就看窗外。
窗外的风景在变,平原,山,村子,一片一片往后退。
到保定的时候,天快黑了。
她下了车,站在站台上,不知道该往哪走。
她掏出那张地址,看了又看。保定府什么街什么號,她不认识。
她找人问路,问了好几个,才找对方向。
走了一个多钟头,终於找到那条街。
是一条老街,两边是老房子,青砖灰瓦。
她顺著门牌號找过去,找到一扇旧木门前。
门关著,漆皮剥落,露出底下的灰白色。
她站了一会儿,抬手敲门。
敲了三下,里头有人问:“哪个?”
门开了,出来个中年女人,四十多岁,穿著灰布褂子,头髮盘著,脸上带著警惕。她上下打量了何雨水一眼,问:“你找哪个?”
何雨水说:“我找何大清。”
那女人的脸色变了。
她回头朝屋里喊了一声:“老何,有人找你。”
屋里走出来一个男人,五十多岁,头髮花白,背有点驼。他走到门口,看著何雨水,愣住了。
何雨水也看著他。
这是她爹,十几年没见了,老了,瘦了,头髮白了,可那张脸她还认得。
何大清张了张嘴,声音发颤:“雨水?”
何雨水点点头。
何大清眼眶红了,走过来,想拉她的手,又缩回去了。他站在那儿,不知道说什么好。
后头那女人又开口了,这回语气不太好:“雨水?你是……你四九城那个雨水?”
何雨水点点头。
那女人的脸色更不好看了。她回头看了一眼,屋里又出来三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站在门口,看著何雨水。
何大清赶紧说:“雨水,进来坐,进来坐。”
何雨水跟著他进去。那女人和三个年轻人也跟进来了,站在旁边,看著她。
屋里不大,摆设简单,一张桌子几把椅子,靠墙有个炕。何大清让她坐下,倒了杯水,放在她跟前。
何雨水端著那杯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何大清看著她,眼睛一直没离开。过了好一会儿,他问:“你哥呢?”
何雨水的眼泪下来了。
她把傻柱的事说了一遍。
说她哥判了二十年,关在秦城。
说她一个人在九十五號大院,被刘光天和阎解放欺负。
说她没办法了,只能来找他。
何大清听著,脸色变了几变。后头那女人哼了一声,想说什么,被那三个年轻人中的一个拉住了。
何雨水说完,低著头,等著。
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何大清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著她,不说话。
那女人开口了,声音尖尖的:“老何,你可得想清楚。咱家这条件,再添一口人……”
何大清没回头。
那三个年轻人站在旁边,看著她,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