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呼延力的威胁(1/2)
“嗯?”
“你说,那个新来的,会比呼延力强吗?”
张默想了想:“不知道。”
寧荣荣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
“要是比呼延力强,你打不过,就跑。”
张默看著她。
她还是看著窗外,没回头。
“你跑得快,肯定能跑掉。”她继续说,“我帮你拖著。”
张默说:“那你呢?”
寧荣荣说:“我躲起来啊。我是辅助系,打不过,但躲还是会的。”
张默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不用跑。”
寧荣荣扭头看他。
他看著窗外,表情很平静。
“我们两个人,能打过。”
寧荣荣盯著他看了几秒,然后移开目光,小声说:
“那你加油。”
张默点点头。
两人就这么坐著,谁都没说话。
窗外偶尔传来车声。
过了很久,寧荣荣忽然打了个哈欠。
张默扭头看她:“困了?”
寧荣荣摇摇头:“不困。”
但话音刚落,又打了个哈欠。
张默站起来,从里间拿出那条毯子,递给她。
“盖上,別著凉。”
寧荣荣接过毯子,盖在身上,缩在沙发里。
张默坐回椅子上,继续看那本没看完的书。
寧荣荣缩在毯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眼睛盯著他看。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说:
“张默。”
“嗯?”
“你那本书,好看吗?”
张默看了看手里的书——是一本讲文物修復的专业书,全是术语和图片。
“还行。”
寧荣荣哦了一声,又问:“讲的什么?”
“怎么修东西。”
寧荣荣想了想,说:“那你以后教我?”
张默看著她:“你想学?”
寧荣荣点点头:“万一哪天你不在,东西坏了,我能自己修。”
张默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好。”
寧荣荣嘴角翘了一下,又把脸缩回毯子里。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
“张默。”
“嗯?”
“你那个魂骨,真的不疼?”
张默想了想,说:“有一点胀。”
寧荣荣哦了一声。
又过了一会儿。
“张默。”
“嗯?”
“明天吃什么?”
张默放下书,看著她。
她缩在毯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他忽然笑了。
“你想吃什么?”
寧荣荣想了想,说:“包子。”
张默说:“今天不是吃了吗?”
寧荣荣理直气壮:“今天吃了明天就不能吃?”
张默没说话,站起来往厨房走。
寧荣荣在后面喊:
“你干嘛?”
张默头也不回:“发麵。明天早上蒸新鲜的。”
寧荣荣愣了一下,然后嘴角翘得老高。
她缩回毯子里,只露出半个脸,看著厨房的方向。
厨房里传来和面的声音,嘭嘭的。
她听著那声音,忽然觉得,好像没那么怕了。
五天就五天吧。
反正有包子吃。
她闭上眼睛,慢慢睡著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没有做梦。
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她睁开眼,看见茶几上摆著一笼热腾腾的包子,旁边还有一杯豆浆。
张默坐在对面,手里拿著那本书,正低头看著。
寧荣荣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早。”张默抬头看了她一眼。
寧荣荣嗯了一声,伸手拿了个包子,咬了一口。
肉汁烫了舌头,她嘶嘶吸著凉气,但捨不得吐。
张默递给她一杯凉水。
她接过来喝了一口,然后继续吃。
吃著吃著,她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
“你几点起的?”
张默说:“五点。”
寧荣荣愣了愣。
五点起来发麵蒸包子?
她低头看著手里的包子,又看看对面那个低头看书的人,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但她很快吸了吸鼻子,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吃。
吃完早饭,两人又出门了。
还是那个废墟,还是那片迷宫。
阳光照在那些混凝土块上,野草沙沙响。
寧荣荣站在场地中央,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看著张默。
“来吧,”她说,“今天练什么?”
张默想了想,说:“练你跑。”
寧荣荣愣了:“我跑?”
张默点点头:“万一我拖不住,你要能自己跑掉。”
寧荣荣想说什么,但张默没给她机会。
“你不是说了吗,你帮我拖著。反过来也一样。我如果拖不住,你要能跑。”
寧荣荣沉默了。
过了几秒,她点点头:“好。”
训练开始了。
张默追,寧荣荣跑。
一开始她跑得乱七八糟,不是被绊倒就是跑错方向。张默一次次把她拎回来,告诉她应该往哪跑,怎么利用那些混凝土块遮挡视线。
慢慢地,她跑得有模有样了。
太阳从东边移到头顶,又从头顶移到西边。
两人练了一整天。
傍晚的时候,寧荣荣累得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张默递给她一瓶水。
她接过来喝了一口,忽然问:
“我跑得怎么样?”
张默想了想,说:“还行。”
寧荣荣嘴角翘了一下。
她抬头看著天边的晚霞,忽然说:
“张默。”
“嗯?”
“还有三天。”
张默点点头。
寧荣荣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走吧,”她说,“回去吃包子。”
张默看著她,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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