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孙武温厚(1/2)
孙武请教於韩癸。
韩癸在旁听闻孙武之惑,一时恍惚。
其心中困惑,竟在於如今为何不復上古仁义之兵,这让他有种颇感荒谬的感觉,这位未来的兵家至圣,如今竟是如此的天真,温厚,如一仁德君子般。
他虽不知兵家至圣该是何般模样,但他觉得,为兵家者,该是冷酷,难有慈悲。
或许,这便是诸子百家最初的模样。
未来为儒家的孔丘,执著,热血,为復兴周礼而奔赴。
未来为兵家的孙武,温厚,仁慈,为问上古仁义之兵而远行千里。
有血有肉,这才是诸子百家该有的样子。
韩癸深吸一气,作揖说道:“教导不敢当。长卿若不嫌我学识浅薄,见识粗鄙,我便与你讲说一二。”
孙武回礼道:“敢请先生指教。”
韩癸说道:“你所问者,在於今列国诸侯,何以不兴上古仁义之兵,而凭私慾起兵相爭。然我有一物,与你观看。”
孙武问道:“先生与我观之何物?”
韩癸指向瀔水中,平静地说道:“此便是昔日仁义之师所在。”
孙武错愕,不明所以。
韩癸继而说道:“上古仁义之师,终是上古所在,而非今时,以古论今,你怎能不感到困惑。”
孙武听后,沉默不言,久久不曾开口。
韩癸与老子未有催促,面向瀔水,以观其中。
许久之后,孙武方才开口,说道:“如先生所言,若习兵,上古仁义之兵法,尽数须弃之?”
韩癸摇头说道:“长卿。你可知,欲行大仁,往往不得不忍於小仁?仁义从来无错,上古有上古之仁义,今时有今时之仁义,你,尚未明,何为真正的仁义。”
孙武似懂非懂,似乎有所不明。
韩癸转头望向老子,说道:“夫子。我等今尚需西行,不可久留,当是启程。”
老子笑著点头。
二人告別孙武,便要往安车处而去。
孙武忽是出声,说道:“二位先生,请少待。”
韩癸与老子止步,望向孙武。
孙武作揖道:“不知二位先生今欲往何处而去,某可能跟隨二位先生。今某虽难明先生所讲,但某若能跟隨先生,时日久了,定能有所得。”
韩癸看了看老子,得其默许,笑道:“孙长卿。我等今欲向西而去,沿途艰辛,你若不惧,尽可跟隨。”
孙武大喜过望,拜谢於韩癸与老子。
不多时,三者回至安车旁。
孙武拱手道:“敢请二位先生先行,我自领隨从乘车相隨。”
韩癸请得老子乘得安车,望向孙武,说道:“长卿。你不必称我为先生,若你不弃,可称我作子揆即可。”
孙武不允。
然在韩癸再三言说下,终是应下,以表字互称。
一眾登车,歇息少许,便再是驾车西行。
璋驾安车於前,孙武及隨从驾数车於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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