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和平曙光(2/2)
这个提议引发了討论。有些国家反对“主权干涉”,但更多国家——特別是那些真心想解决问题的国家——表示支持。
在接下来的辩论中,琴·葛蕾也做了简短发言。她没有谈政策,而是分享了一个故事:
“我七岁时,第一次让一支铅笔悬浮起来。我的父母没有害怕,他们拥抱我,说『这很酷』。但第二天,邻居举报了我们家。三天后,一群穿著防护服的人闯进我家,想把我带走。是我父亲用猎枪挡在门口,是我母亲哭著求他们放过一个孩子。”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会场里很多人红了眼眶。
“那天我们没有等来警察的保护,没有等来政府的理解。我们等来的是一支变种人救援队——他们是泽维尔教授的学生。他们保护了我们,带我们去了学校。在那里,我学会了控制能力,学会了如何在不伤害他人的情况下使用力量,也学会了……希望。”
琴看向全场:“今天,我们有机会让每一个变种人孩子,都不必经歷我经歷过的恐惧。我们有机会建立一个系统,让变种人家庭在需要帮助时,可以找政府而不是找地下组织。这个机会,请不要让它溜走。”
发言结束,长时间的掌声。
会议继续进行。各国代表轮流发言,大部分表示支持框架的基本原则,但对细节有不同意见。这是正常的政治过程,重要的是,对话开始了——以平等、理性的方式。
而在会议进行的同时,纽约时报广场的巨型屏幕上,实时直播著联合国大会的画面。广场上聚集了数千人,既有变种人也有普通人。他们举著“和平共存”“同一个人类,同一个未来”的標语,安静地观看。
当秘书长宣布搁置註册法案时,广场爆发出欢呼。
当查尔斯教授提出国际监督机制时,很多人点头赞同。
当琴分享她的故事时,不少人擦眼泪。
这是前所未有的景象:变种人议题不再是街头抗议的混乱场面,而是进入了国际政治的最高殿堂,被严肃、理性地討论。
肯特基金会总部,指挥中心。
柯恩·肯特和托尼·斯塔克站在大屏幕前,观看直播。
“歷史性的一天。”托尼喝了一口咖啡,“不过说实话,我没想到进展这么快。我以为至少还要打几场架,死几个人,那些政客才会开始动脑子。”
“危机往往催化变革。”柯恩说,“自由岛事件让所有人看到了最坏的可能性——全面战爭。而超人、x战警、甚至万磁王的合作,展示了最好的可能性——和平解决。当两个极端都清晰可见时,中间道路就显得格外诱人。”
“所以你早就计划好了?”托尼挑眉,“用三城袭击展示力量,用自由岛展示合作,用金门大桥展示理念,最后用联合国这个舞台把一切制度化?”
“计划?”柯恩微笑,“我更喜欢称之为『创造可能性』。然后,让合適的人在合適的时间,做出合適的选择。”
托尼盯著他看了几秒,摇头:“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理想主义者,还是我见过的最精明的战略家。”
“两者都是。”柯恩坦诚地说,“理想提供方向,战略提供路径。缺一不可。”
屏幕上,会议进入休会阶段。变种人代表团被记者团团围住,查尔斯教授耐心地回答每一个问题。琴和斯科特站在他身后,像最可靠的护卫。
“和平的曙光……”柯恩轻声重复这个词,“但曙光之后,可能是更漫长的白天,也可能是突然的乌云。我们还需要保持警惕。”
“比如?”托尼问。
“比如那些不愿意看到和平的人。”柯恩的眼神变得锐利,“註册法案背后有庞大的利益集团:私人监狱公司、军工企业、安保行业……法案搁置,意味著他们损失了数十亿的潜在合同。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托尼点头:“还有九头蛇。混乱是他们的温床,和平是他们的毒药。我敢打赌,他们已经在策划怎么破坏这一切了。”
“所以我们的工作还没结束。”柯恩转身走向装备室,“实际上,才刚刚开始。”
他要换上便装,去参加今晚在肯特基金会举办的庆祝晚宴——作为基金会主席柯恩·肯特,而不是超人。
但在这之前,他需要先处理一些事情。
比如,那个来自瓦坎达的匿名警告:九头蛇正在內华达沙漠活动,目標可能与“变种人自治实验区”有关。
和平的曙光很美。
但守护这曙光,需要有人站在阴影中,盯紧那些试图吹灭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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