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第223章(1/2)
昔日她最敬慕的乃是探花出身的父亲,如今却觉得瑜哥哥更胜一筹。
半月时光悄然流逝。
其间贾瑜常去探望贾敏与林瑾,二人皆已大好,行动无碍。
孩童恢復尤快,林瑾早已活蹦乱跳。
再服些时日汤药,便可全然康復。
黛玉的身子也日渐结实,不再是从前弱柳扶风的模样。
这些日子她常往贾瑜处跑,听他讲那些新奇有趣的故事。
林如海与贾敏將女儿的变化看在眼里,心下欣慰——没有什么比儿女安康更令父母宽怀。
林如海不时考校贾瑜学问。
探花郎学识渊博,林家书房万卷藏书,贾瑜几乎尽数翻阅。
眼见院试之期不足两月,贾瑜决意辞行返京。
得知他將离去,黛玉与林瑾早早便候在院中。
“珍大哥这便要走了么?”
黛玉语声里透著不舍。
这半月光阴,是她记忆中最明亮的段落。
“院试將近,需得早作准备。”
贾瑜温声解释。
年方五岁的林瑾扯住他的衣袖:“哥哥还会来看我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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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瑜轻抚幼童发顶,笑道:“得空便来。
你在家要乖乖吃饭,听父母的话。”
“瑾儿一定听话!”
孩子用力点头。
贾瑜解下颈间一枚青玉坠子,俯身为林瑾系上:“戴著这个,能佑平安。
莫要隨意取下。”
玉坠触肤生温,林瑾只觉通体舒泰——这实是贾瑜隨手炼製的护身法器,危难时可护主周全。
转向黛玉时,贾瑜褪下腕间一串檀木珠链,轻轻戴在她纤细的手腕上。
黛玉面颊微晕,终究未曾推拒。
“这物件赠予妹妹,原是师尊所赐,可庇佑平安,须得时时佩在身上才好。”
贾瑜温言道。
“瑜哥哥的话,我记下了。
这香囊是我亲手绣的,也请哥哥莫要离身。”
黛玉自袖中取出一枚香囊,轻轻递了过去。
贾瑜接来细看,唇角含笑:“多谢妹妹——这两只肥鸭倒憨態可掬,我甚是中意。”
黛玉耳根霎时烧得緋红。
这分明是一对鸳鸯,哪里是肥鸭?瑜哥哥当真促狭得很。
贾瑜岂会不识鸳鸯纹样,只含笑將香囊收入怀中贴身藏妥。
不多时,林如海与贾敏相携而来。
林如海备下好些扬州土仪並各色礼匣,嘱贾瑜带回京中,贾瑜亦未谦辞。
“瑜儿归府后,记得捎封书信。
姑父静待你金榜题名的佳音。”
林如海轻按贾瑜肩头,言语恳切。
“姑父教诲,侄儿不敢忘怀,必当倾力以赴。”
贾瑜郑重应道。
贾敏执了贾瑜的手细细叮嚀:“此去路远山遥,千万仔细周全。”
“姑母且宽心,务必珍重 ** 。
若有要事,遣人传信於我,侄儿定星夜兼程赶来。”
贾瑜答得诚挚。
这半月余相处,他深觉林如海夫妇待己真切温厚,与贾府中滋味迥然不同。
临行前,贾瑜已暗令不良人遣好手护卫林宅——先前王夫人所遣眼线虽除,难保盐商之流不另遣耳目。
车辙转动时,黛玉一家倚门目送,直至贾瑜与青鸟所驾马车渐没入尘烟。
二人先回旧院接上李寒衣、红薯並香菱,而后换了贾瑜以神机百炼所造的四轮马车。
此车即便行於崎嶇山道亦平稳如常,更套了白龙牵引,无需车夫执轡。
一行人遂离了扬州,径直北上。
贾府,惜春小院。
一只海东青敛翅落於石阶前。
惜春见它来了,眸中骤亮,快步迎去解下鹰足所系纸卷。
展读之下,知是珍哥哥不日將归,唇边笑意再掩不住。
贾瑜离京这两月,她心里总似空了一片,连素日最爱的丹青也提不起兴致。
“四妹妹因何这般欢喜?”
探春恰掀帘进来。
惜春扬了扬纸笺:“三哥哥要回来了,还说要带好些礼物予我们。”
“果真?你从何得知?”
“是小羽捎的信。”
惜春指向廊下正梳理翎羽的海东青——这名儿是她亲自起的。
“呀,你与三哥哥竟靠这鸟儿传书?”
探春奇道。
“正是呢,三哥哥將它赠我时便说,它极通灵性,能懂人言。”
惜春抚著海东青丰亮的背羽,声里透出几分藏不住的骄傲。
海东青顺从地执行了探春的每一个指令,那通晓人性的模样令她心底不由得升起一阵羡慕。
三哥哥心中最疼惜的始终是惜春,至於宝玉,待她固然亲切,时常寻她玩耍,可那份亲近总像是为了给自己添些乐子,並非真正的体贴。
晴雯与婉儿也从入画那儿听闻了三爷即將归来的消息,两人顿时欢喜起来。
这两个多月,三爷不在府里,仿佛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
晴雯閒来便守著那架缝纫机,按著贾瑜的尺寸细细裁製衣裳,不知不觉已攒下十几套新衣了。
荣禧堂內,贾母也知晓了贾瑜要回来的事。
先前偶然问起,才知他是出外游歷去了,后来又听说他赏下人动輒便是一两银子,给晴雯、婉儿更是隨手就是十两。
这可不是小事,十两银子並非小数目,贾瑜出手如此阔绰,他的银钱究竟从何而来?
“老太太,瑜哥儿哪儿来这许多钱財?莫不是……做了什么不乾净的营生?”
王夫人在贾母跟前不住地添话。
“你也不必听见风就是雨。
他一个少年人,能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贾母虽也不喜贾瑜,却知他到底是个能读书的苗子,心里明白王夫人不过是见不得他好。
“这可未必。
上回他送来的那些物件——汝窑瓷、玻璃器、胭脂膏並那些香水,哪一样是寻常能得的?”
王夫人压低声音道。
贾母闻言,心中也不免一动。
若那些东西真是贾瑜自己弄出来的,只怕价值不菲。
可她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珍哥儿才多大年纪,哪能有这般本事?”
贾母摇了摇头。
“老太太,这小孽障邪性得很,您可千万別被他那副模样给哄了去。”
王夫人语气里透著恨意。
先前她让周瑞家的派人给贾瑜下药,又寻了街上的混混拦他赴考,谁知那些混混个个被打折了腿,周瑞父子也没能倖免,连那下药婆子的儿子也遭了殃。
她敢断定,这一切必定与贾瑜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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