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第190章(2/2)
原本狂暴的天火竟霎时温顺下来,在和氏璧力量的牵引下,与无上真火缓缓交融。
从对抗到相融,真火不断吞噬著天火,二者流转间反覆淬炼著他体內每一寸血肉。
杂质自毛孔排出,在周身凝成一层薄壳。
方圆千米內的火焰如百川归海,尽数没入他体內。
那层外壳逐渐凝实、透亮,最终化作晶莹如琉璃的茧,静静矗立在雪峰之巔。
不知光阴流逝几何,只听得喀嚓声渐起,那层厚重茧壳缓缓绽开裂痕,最终碎作片片残片。
陈牧睁开双目,重瞳深处似有雷火交织的骇人威能隱隱流转。
他掌心向上,一缕半透明中沁著冰蓝的焰苗悄然浮现。
心念微动,焰光倏然转为苍青电芒,雷与火彼此缠绕融合,迸发出的毁灭气息仿佛能令山川倾覆、大地崩裂。
此刻的陈牧清晰觉察到自身力量已攀至新的巔峰,却也同时感应到冥冥之中来自这方天地的隱隱压制。
仿佛只需再渡过最后一道风灾,便將引发某种不可预知的剧变——这世界,似乎容不下真仙临世。
他並未深究此念。
若非主动引动灾劫,风灾降临尚需五百年光阴,正如先前那场火劫,原本也当在五百年后方至。
至此陈牧恍然察觉,这《仙医秘典》所载的修仙法门,其玄奥精深竟丝毫不逊於传说中的《大品天仙诀》,难怪被尊为九天十地中医道至强者所创。
凡能通仙途的 ** ,果然皆非凡品。
陈牧低头看向身下那些由体內淬炼出的杂质凝结成的茧壳碎片,拾起一片端详。
碎片呈规整六边形,晶莹如玉,其中竟蕴藏著磅礴生机。
寻常人若得此物,只怕百病皆可祛除。
虽是己身排出的浊质,却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他將碎片尽数收起,又取出一件百变仙医袍换上,隨即御风而起,离了珠穆朗玛峰巔,朝著四九城方向踏空而行。
不过片刻流转,身影已悬於四九城上空。
朝游北海、暮宿苍梧的逍遥意境,此刻体会得真切分明。
陈牧神识如潮水铺展,方圆百里內纤毫毕现,便是飞蝇的须翅之別也清晰可辨。
倏然他眸光微凝——神识感知中,津门方向的云层间竟有几架异国侦察机与战斗机在盘旋游弋。
陈牧身形一晃,瞬息横越数十里虚空,悄然出现在一架战机侧畔。
座舱內,金髮碧眼的飞行员正自满面得意,忽闻舷窗传来轻叩之声。
他下意识侧首望去,这一眼却令他骇然失色。
本是驾驶最新型战机前来试探,未料竟撞见如此匪夷所思的景象——窗外凌空而立的身影,正是陈牧。
不待飞行员反应,陈牧並指如刀,轻轻一划。
战机舷窗应声破开豁口,狂暴的气流几乎將飞行员席捲窒息。
下一刻,他只觉身躯被一股无形之力拽离座椅,整架战机凭空消失,自己竟被人拎著悬於万丈高空。
“救……救命!”
陈牧漠然无视那断续的哀鸣,隨手解下对方背上的降落伞,扬臂一拋。
悽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失去伞具的外国飞行员如断线之石直坠而下,终在地面绽开一滩模糊血肉。
接二连三,又有数名飞行员如同被无形之手拋下云端。
隨后,陈牧的身影出现在四九城郊一处戒备森严的军事基地,几架战斗机和侦察机如同凭空出现般,静静陈列在空旷的广场上。
这些机型代表著当世最顶尖的空中力量,儘管西北方向已有陈轩带回的、源自外星访客王客的先进技术,但深入了解对手的造物,总非坏事。
大半日过去,返航的机群始终未见踪影,留求的鹰酱海军基地內终於陷入慌乱。
通讯频道里只有一片死寂,所有尝试均告失败。
自那日起,鹰酱的飞机许久不敢再踏入种花家的领空——那件事太过离奇,令人心底发寒。
时光流转,又一年新春將至。
陈宅中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只是今年少了三位儿子的身影。
玉衡、开阳与摇光远渡重洋求学,只能在深夜拨回越洋电话,报一声平安。
陈轩在钱教授麾下如鱼得水,虽年仅十九,却已 ** 主持一间实验室;陈曦踏遍山河,行医四方,所到之处皆受百姓敬爱,医术也在这一年里精进至臻,成为眾多兄弟姐妹中医道最为纯粹、造诣最高之人。
素问与灵枢在中医药研究院屡有新获,早已被破格授予医学博士学位与教授头衔,而她们不过刚满十八。
陈父陈牧早已给公司全员放了年假,此刻望著满堂二十余位孙辈,个个聪颖出眾,老两口相视而笑,只觉得此生圆满。
想当年陈家门庭冷落,谁曾想儿子不仅娶回一眾贤媳,更为家族开枝散叶至此。
“儿子,”
陈知行举起酒杯,朝向陈牧,“当爹的本不该说这话,可你確实比我强。
娶了这么多好媳妇,养出这么多好孩子……我就是现在闭眼,也安心了。
这杯,敬你。”
“爸,您这话可不对。”
陈牧举杯相迎,“一代胜过一代,家门才兴旺,您有什么可介怀的?再说您这身子骨硬朗著呢,有我在,不敢说两百岁,一百五十岁总是稳稳的。”
“活两百岁?那不成了老妖精!”
陈知行开怀大笑。
平日里陈牧为他调製的养生药剂与药膳效果显著,虽年过六旬,望之却如四十许人,不知惹来多少老友羡慕。
即便陈牧从不言明,他也清楚自己这个儿子绝非寻常——四十多岁年纪,容顏仍似青年,若非周身那股不容忽视的威仪,只怕谁都会当他是个未经世事的少年。
可那又如何?这是他的儿子,血脉相连,他好,便一切都好。
陈家的兴盛已初具气象,仿佛一棵根深叶茂的古树,只要枝头的孙辈们渐渐长成,未来必然各有建树——这份家族的蓬勃,恰似血脉里流淌著不熄的火种。
年后一个寻常的日子,陈牧携妻子何雨水,带著两双儿女,一同回到了记忆里的九五號四合院。
何雨水提起父亲何大清已归来的消息,陈牧自然要陪她来见见这位多年未谋面的岳父。
何晓与何盼大学毕业后也回到了四九城,原本打算自行闯荡,但陈牧早前细细问过两人的学业与见识,觉出他们在校园里確有所得,便有意先让他们去陈氏集团旗下的公司歷练一番。
往后无论是留下任职,还是另起炉灶,总归能多几分底气。
才踏进九五號院的院门,陈牧便察觉气氛不同往日。
阎埠贵没像往常那样在门口侍弄花草,中院反倒传来阵阵喧嚷。
“这房子你儿子棒梗早抵押给我们了,我们今天就是来收房的!”
一家六口刚走到中院,便看见几个打扮流气的胡同青年围在贾家门前。
贾张氏和秦淮茹各执一把扫帚挡在门口,脸色发白。
四邻聚在一旁观望,傻柱一家也只立在自家门前,並无上前相助的意思。
何雨水低声问兄长:“哥,这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棒梗惹的祸,”
傻柱摇摇头,“把他自家和易忠海家的房本都押出去借钱,说是要做生意,结果叫人骗了个乾净。
现在债主上门,要收房子抵债。”
“別人的事,咱们不多过问,进屋吧。”
陈牧淡淡说道,目光已转向自家方向。
“哎呦,两个小的都长这么大啦!”
傻柱一眼瞧见陈牧身边那对三岁的孩子,顿时笑开了,“跟玉琢似的,真俊!”
何大清见女儿携四个孩子归来,亦是满心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