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第189章(2/2)
不如藉此积几分德泽,李先生以为呢?”
李超任朗声笑了起来,点头称是。
何赌王满面笑意地走近陈牧身边,抬手示意道:“陈先生今晚慷慨解囊,这场慈善拍卖能有如此气象,多亏您的支持。
我已吩咐后厨备了薄宴,还请赏光移步。”
陈牧微微頷首,並未推辞,携著苗可秀一同走入宴厅。
他被引至主桌落座,周围皆是香江有头有脸的富商巨贾。
“陈先生,我敬您一杯。”
何赌王率先举杯起身,言辞恳切,“盼著日后何家能与陈氏有携手的机会。”
陈牧亦含笑站起,席间眾人见状纷纷离座举杯。
“合作自然可以谈,”
陈牧目光扫过眾人,语调平稳,“只要诸位行事不损家国、不伤民生,机会总是有的。”
一旁的霍东闻言大笑,也举杯相迎:“陈先生这话说得敞亮!我也敬您一杯。”
陈牧在香江的態度从未含糊。
这片土地虽暂由外人管辖,名义尚未回归,可在他眼中,这里从来都是家园的一部分。
若有外人敢在此兴风作浪,他自有办法令其隔日便悄无声息。
他也清楚,此地不少人心向远方,甚至忘却根本,对这般人物,陈牧心底只有冷蔑。
在他眼里,这些人早已不算同胞,若有机会,他绝不手软。
酒酣宴热之际,何赌王又安排了余兴节目。
当红歌星邓丽君登台献唱,婉转嗓音顷刻縈绕满堂。
陈牧望向台上那道身影。
这女子虽有海外背景,却始终不忘故土,在异国演出时也屡次自称中国人,正因如此,她才能在这个时代红遍四方。
只是想到她后来魂断泰国的结局,陈牧心中掠过一丝轻嘆——其中 ** ,至今仍是个谜。
何赌王悄悄挪至陈牧身旁的座位,面带惭色低声道:“陈先生,我有个不成器的后辈,前些日子不慎冒犯了苗 ** ,如今悔恨不已,只想当面赔罪。
他那般行径,我也觉著脸上无光……不知您能否给他一个悔改的机会?”
“哦?”
陈牧嘴角浮起一抹讥誚,“是那个自称『双骨龙』的小子吧?”
“双骨龙?”
何赌王怔了怔。
“他不是到处吹嘘,说自己的动作比李小龙难上百倍,又说李小龙个子矮、是单骨,他自己才是双骨么?”
陈牧轻轻晃了晃酒杯,“我倒好奇了,我修过医理,可从没听说人骨能分什么单双——难不成他比旁人多长了几根骨头?”
何赌王额角微汗,乾笑道:“年轻人有点成绩就容易忘形,回头我定然严加管教。
陈先生,您看这事……”
“他都敢威胁到我身边人了,”
陈牧笑容未减,眼底却无半分暖意,“何先生觉得,这事能轻易揭过?莫非在诸位眼中,我陈牧是个好打发的人?”
何赌王对上他那双含笑的眸子,忽然觉得脊背窜上一阵寒意。
“绝无此意!”
他急忙摆手,声音里透出几分仓促。
“罢了,懒得与这种小角色多费口舌。”
陈牧淡淡开口,“人我不见了,你只需转告他,给他三年时间静思己过。
三年之后,他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但若再不知分寸,后果自己承担。”
何赌王心里清楚,这是要对方沉寂三年。
陈牧已然留了情面,否则以他的手段,要让那位“房事龙”
消失,简直易如反掌。
“陈先生放心,这话我一定带到。
实在太感谢您了。”
何赌王连忙应下。
原本他还想试探能否再求得一株百年老参,此刻却再难开口。
拍卖会落幕后,陈牧取过那串湛蓝钻链,亲手为苗可秀戴上。
宝石幽蓝的光芒映著她修长白皙的颈项,更添几分高雅气质,引得在场眾多女士暗自羡慕,只恨不能站在陈牧身旁的是自己。
“很美,”
陈牧端详片刻,微微一笑,“这项炼仿佛为你而生。”
“谢谢你。”
苗可秀心头甜意漫开,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
陈牧隨即拿起那件唐三彩,牵起苗可秀的手,一同回到了酒店顶层的套房。
待苗可秀进了浴室,水声渐起,陈牧小心地將陶器打碎,从碎片中取出一件被油布严密包裹的物件。
他心念微动,碎裂的陶器竟瞬间復原如初,不留半点痕跡——毕竟是一千万拍来的东西,他隨手將其收回秘境仓库。
油布一层层揭开,一股温和中透著暖意的能量逐渐瀰漫开来。
当最后一层油布掀开时,五彩霞光顿时充盈了整个客厅,光影流转间,似有凤凰虚影翩然盘旋,景象奇幻。
油布之下,现出一枚巴掌大小的四方玉璽。
璽身流转著七彩光华,光芒闪烁处,依稀可见凤凰形影飞舞。
印钮雕作五龙交缠之態,下方一角残缺,以黄金补镶。
陈牧的呼吸微微一滯。
修炼至今,他从未如此心潮起伏。
仔细看去,玉璽表面以花鸟篆刻著八字:“受命於天,既寿永昌”
。
他立刻明白了——这是传说中的传国玉璽,和氏璧。
那凤凰霞光,想必与昔日棲於原石之上的灵鸟有关。
忽然,玉璽化作一道流光,倏然没入他的眉心。
手中只余下那块补缺的金角。
“这是……”
陈牧闭目凝神,只见识海之中,一方玉璽静静悬浮。
一龙一凤环绕璽身盘旋,勾勒出太极阴阳之形,气息古朴而玄妙。
陈牧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量骤然攀升了数层,一股难以名状的能量流遍全身,充盈著每一寸筋骨。
这並非寻常的內息,而是一种更为幽玄的存在,连他自己也无法確切形容。
但显而易见,这是有益的徵兆。
他甚至感到,此刻若去应对那“火灾”
与“风灾”
的劫难,或许都已不在话下。
那感受难以言喻,温和而熨帖,仿佛灵魂被一层无形的庇护轻柔包裹。
他打算回去后再细细探究脑海中那方和氏璧的奥秘。
隨手將那坠落的黄金残片收纳入隨身秘境,此时,苗可秀恰好沐浴完毕,裹著浴巾走了出来。
她逕自来到陈牧面前,坐上了他的膝头。
浴巾滑落在地,一片惊心动魄的景致毫无保留地呈现於陈牧眼前。
凌晨一时,苗可秀终因倦极沉沉睡去。
陈牧或许因和氏璧的影响,毫无睡意,便起身离开房间,来到酒店的自助餐厅。
他取了些许食物,在临窗的餐桌旁坐下。
一道倩影此时款款而来,在他身旁落座,目光静静投向他。
陈牧抬眼,来人正是之琳。
之琳一双明眸凝视著陈牧,眼底藏著些许黯淡的期许。
她先前一直在房中等待,期盼陈牧会用房卡打开她的房门,然而等到凌晨一点,依旧不见人影。
辗转难眠之下,她来到餐厅,却不期在此遇见了他。
“这么晚还不休息?”
陈牧微微一笑。
“睡不著。”
之琳望著他,“陪我喝两杯,好吗?”
“这里可没有酒。”
“我房间里有。”
之琳的眼神带著清晰的期待,望定他。
陈牧这才想起,每个客房確实都备有酒水。
当然,这女子之意,显然不在酒。
他隨即瞭然一笑:“那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