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第185章(2/2)
陈小旭的目光变得柔软,轻轻倚进陈牧胸前。
陈牧自然地环住她,指尖无意间滑过她的手腕——多年行医养成的习惯让他下意识探了探脉息。
“我……这是怎么了?”
陈小旭早听说陈牧医术高明,忍不住轻声问道。
“乳腺有些结块,眼下虽不算严重,但若放任不管,日后可能发展成肿瘤。”
陈牧语气平稳,“幸好发现得早。”
“啊?”
小旭闻言低下头,耳尖微微发烫,“陈大哥,你確定吗?”
“你可以自己试试,右胸靠下的位置应该能摸到硬物。”
陈牧说道。
陈小旭依言轻触,果然感觉到异样,脸色顿时白了。
“光靠把脉就能知道吗?”
“望闻问切是中医根本。
你的情况虽隱晦,但脉象里仍有跡可循。”
陈牧解释。
“那……能治好吗?”
她声音里带著慌乱。
“西医通常建议手术。
若你信我,我用中医方法为你调理,一周左右应当可以消散。”
“真的?”
陈小旭眼睛一亮。
“嗯。”
陈牧点头。
“陈大哥,我信你。”
她声音很轻,又迟疑道,“不过治疗的时候……是不是会有接触?”
陈小旭脸颊愈红,缓缓抬起眼帘。
那双眸子似含著水光,朦朧中透著羞意。
“没关係……你是大夫,难免的。”
“那你先躺下,我仔细看看具体情况。”
陈牧示意一旁的床铺。
陈小旭顺从地躺下,枕间縈绕著属於他的气息,她的心跳渐渐急促起来。
陈牧伸手轻按探查,她不由得绷紧了身子,却仍闭著眼任由他动作。
指尖游移间,陈小旭感到一阵酥麻,却又暗自贪恋这份触碰。
陈牧很快確定了结块的位置。
“我先为你推拿,再行针灸。
每日一次,七天左右应当能好。”
“都听哥哥的。”
她声如蚊蚋。
陈牧的掌心温热,力道起初让她微疼
羞赧之余,心底竟浮起一丝隱秘的欢喜。
许久,推拿结束。
陈小旭觉得周身鬆快了许多,仿佛卸下了什么重负。
针尖在灯下泛著细碎的金芒,陈牧的指尖稳而轻。
他温声道:“施针时会有些暖意,別紧张。”
床沿边的少女耳尖微红,低低应了声:“我信你的,陈大哥。”
金针依次落下,看似隨意,实则每一下都准极。
依陈牧的手段,本不必费这些周章,几日功夫便能將病灶化尽,但他不愿太过惹眼七日。
针尾微颤间,陈小旭只觉得一股温流淌过四肢百骸,仿佛整个人浸在春日的泉眼里,连骨缝都松泛开来。
她心下暗暗惊异——针灸竟能有这般滋味,从前闻所未闻。
良久,陈牧收针,含笑望她:“今日便到这里。
你且摸摸看,是否鬆软了些?”
陈小旭抬手轻触,眸中顿时漾开惊喜:“真的……陈大哥,你竟有这样本事!”
她这话里半是讚嘆,半是钦慕。
在剧组这些日子,她早见识过陈牧的能耐:中西乐器信手拈来,又將红楼诸曲一一谱就,每一首都似能传世。
更不必说演柳湘莲时那一手剑舞,颯颯如风。
这人仿佛无所不能,教人移不开眼。
“再调理几日,便无碍了。
日后多留心保养,身子自会康健。”
陈牧將针具收拢,声音温和。
“嗯……多谢你。”
陈小旭站起身,忽觉几分窘迫,急急道:“天色不早,我明日再来寻你。”
她得赶回宿舍换身衣裳——方才那股暖流涌得太凶,裙衫已悄悄湿了一片,再留下去只怕要露了痕跡。
陈牧送至门边:“路上当心。”
“哥哥晚安。”
她回头俏生生一笑,步子轻快地没入夜色里。
掩上门,陈牧瞥了眼钟——已近子时。
正要歇下,叩门声又起。
拉开门,一道裊娜身影倚在廊下,眼角眉梢俱是笑意。
陈牧侧身让她进来:“这般晚了,怎还不睡?”
来人正是张青,西游里的万圣公主,如今扮著薛宝琴。
她反手合上门,也不客套,只挑眉睨他:“方才你的林妹妹在这儿,我哪敢扰了佳期?”
话里泛著若有若无的酸。
陈牧失笑:“不过是教她抚琴,顺带诊了诊脉罢了。”
张青鼻尖轻哼,眼波却软了下来,忽地凑近他:“巧了,我这儿也不爽利……你也替我瞧瞧?”
话音未落,人已盈盈坐进他怀中。
陈牧扶住她肩,摇头笑嘆:“你这哪是身子不適……”
余音未尽,已教她的轻笑淹了下去。
“別闹了。”
陈牧轻轻拍了拍张青的后背,张青哼了一声,目光里带著几分埋怨望向他。
“我確实不太舒服……不信你试试。”
她说著,拉住陈牧的手,轻轻按在自己身前。
陈牧微微一怔,隨即笑了:“倒是没看出来……”
张青贴近他耳边,声音柔软:“陈大哥,我喜欢你。”
她学过舞蹈,身段本就优美,此刻眼波流转之间,更添一种动人的婉约。
那份嫵媚与温柔,与她平日里展现的模样截然不同,竟不比朱琳逊色,反而另有一番风情。
“你就不怕我事后不认帐?”
陈牧挑眉问道。
“我心甘情愿的。
反正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得很……怎么,你难道不敢?”
张青轻声挑衅。
“激我?”
“就是激你,你能怎样?”
陈牧低笑一声,没再容她多说。
他抬手在屋內布下一道隔音的屏障,隨即將她抱起,走向里间的床榻。
凌晨四点,张青脚步有些不稳地回到自己房中。
她心里暗暗嘟囔,却又忍不住勾起嘴角,悄然摇了摇头。
陈牧看了一眼床单上留下的浅浅痕跡,挥手將其更换,这才躺下休息。
他的戏份早已杀青,次日早晨多睡些时候也无妨。
接下来的一周,陈牧每晚都会为陈小旭按摩针灸,调理她身上的淤结。
不过七日,那处肿块已消散无踪。
但陈小旭仍时常在夜晚过来,以请教古琴为名,单独与他相处。
她从小到大,从未与男子有过这般亲近的接触,儘管是为治病,心底却难免泛起涟漪。
陈牧並未顺势与她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