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第181章(2/2)
可那悸动的深处,竟隱隱生出些陌生的期盼。
许久,朱琳才抬起泛红的眼瞪向他。
“你……原是个不守戒的。”
她声音里带著三分恼,七分娇,睫毛上还沾著未乾的湿意。
陈牧將她轻轻按在胸前,温声道:“我本就不是什么圣僧,偏你又这样动人。
美色当前,哪还有什么定力可言?”
他知晓她的心意,那盈满眼眶的眷恋早已说明一切。
“罢了,这次饶过你。”
朱琳別过脸去,嘴角却悄悄扬起。
他一句“动人”
,便让所有羞赧都化作了蜜糖。
起身时细微的抽气声却泄露了她的不適。
陈牧將她托起安置在膝头,含笑安抚:“稍待片刻,我帮你调理。”
她扭了扭身子,终究安静下来,抿著嘴摆出副傲气模样,耳根却红得透彻。
陈牧瞧著只觉得可爱,与何晴那般温婉確是截然不同的风景。
二人又在房中说了会儿剧组琐事,朱琳才返回自己住处。
关上门,方才种种如潮水涌上心头——他掌心的温度,耳畔的低语,还有那不可思议的疗愈之法。
指尖轻触曾隱痛处,如今只余一片温润。
她倚著门缓缓坐下,心中既悸动又恍然:这男人身上藏著太多秘密,如深海诱人探寻。
数日后,女儿国戏份正式开拍。
朱琳眸中的情意几乎要溢出镜头,哪还需要什么演技,分明是假戏真做,情难自禁。
每一场对手戏皆行云流水,连最严苛的杨导都忍不住击节称讚。
镜头里御弟终究策马远去,镜头外陈牧却陪了她整整两日。
直到她眉眼重新染上笑意,才因事暂別。
此后剧组辗转拍摄,一晃便是两年半光阴。
相比前世缩短了近半工期,成片效果却更显精良。
杀青那日陈牧特意留存全套母带,画面定格处,依稀还是女儿国 ** 目送远行的那个黄昏。
电视机荧幕亮起,当《西游记》的旋律响起时,街上几乎空无一人。
那部剧成了举国上下最热的话题,无人不知,无人不谈。
而陈牧扮演的唐僧,也借著这阵风,红遍了每个角落。
“爸,你演的那个唐僧囉嗦得让人头疼,”
刚踏进家门,孩子们便围了上来,“可二郎神是真的帅!”
陈牧笑著摇头:“总不能让我去演孙猴子吧?那岂不是白白糟蹋了这张脸?”
“爸,你扮成二郎神和我拍张照吧,我要拿去幼儿园显摆!”
“我也要!我也要!”
“好好好,都依你们。”
陈牧无奈,转身进屋,再出来时已是银甲长戟、额生天眼的模样。
孩子们挨个凑过来,快门声里留下了一张张笑脸。
热闹稍歇,大儿子陈曦忽然开口:“爸,过些日子,我打算跟钱教授去他的物理实验室。”
“想清楚了?不学医了?”
“也不是放弃,”
陈曦语气认真,“只是觉得物理很有意思。
国家往后发展,这方面也需要人。
当然,医术我也不会丟。”
陈牧点点头:“你快十八了,自己能拿主意,就去做吧。”
“谢谢爸。”
这时,二儿子陈轩也说话了:“爸,我想出去走走,看看山河,顺便行医歷练——像古时候那些游方郎中一样。”
“去吧,”
陈牧笑容温和,“你们有想走的路,儘管去走。
要是累了,隨时回家。
反正家里的钱,够你们花十辈子。”
“钱我可以自己挣,”
陈轩笑起来,“我又不是只图享受的人。”
“知道你们有志气,”
陈牧从怀中取出两枚指环,递给两个儿子,“这是我新做的储物戒指,滴血认主就行,出门在外,带著方便。”
“您自己做的?”
陈曦接过指环,依言刺血,隨即怔住——意识深处竟展开一片空旷,心念微动,手中物件便消失其中。”爸,您该不会……真的成仙了吧?”
这戒指的炼製方法,陈牧早年间便已掌握。
以空冥石为材,施以神机百炼之术,成形並不算难。
可孩子们望著父亲——这么多年过去,他和几位母亲容顏未改,本就令人惊讶;如今又拿出这等有违常理之物,难免叫人浮想联翩。
何况他们自幼修习那部《仙医秘典》,自身也已触碰到了超凡的门槛。
有些疑问,其实早已埋在心底。
“登仙之路,岂是那般容易走的?”
陈牧目光扫过儿女们,声音沉缓,“三灾未过,便是神魂俱灭的下场;唯有渡过,方得自在逍遥。
那枚戒指的事,切记不可泄露——纵是最亲近之人,也绝不可提。
怀璧其罪,难免招来祸端。”
陈轩迎上父亲视线,郑重頷首:“父亲放心,我和大哥都明白轻重。”
“父亲,”
素问轻声开口,身侧的灵枢亦微微点头,“涂教授希望我们俩去中医研究院学习。
我们商量过了,想去。”
陈牧端详著这对双生女儿。
她们是高瑶所出,如今不过十六七岁年纪,却已初绽令人屏息的光彩。
他伸手揉了揉两个女儿的头髮,掌心传来细软触感,眼底不自觉浮起温和笑意:“去吧。
研究院离家近,我也放心些。”
他素来更偏疼女儿们。
男孩需歷练,女孩则要娇养——两个丫头的帐户里,早早就存了足额的用度,从未教她们短过什么。
“谢谢父亲。”
另一侧,玉衡、开阳与摇光三子则提出了远赴海外深造的愿望,盼著学成归来效力家国。
陈牧应允了,只是他们的生母们难免依依不捨。
好在尚有年幼的孩子承欢膝下,才稍减了这份离別愁绪。
孩子们各自奔赴前程后,陈牧的日子陡然清閒下来。
恰逢陈氏地產在沪上竞得一处要地——陆家嘴那一带,他深知此地未来將是怎样的繁华核心。
身为陈氏集团的少主,陈牧被父亲派至沪上坐镇。
他本无意揽这差事,於地產经营原是疏离的。
但小乔与蔷薇隨他同来了。
私人飞机降落在虹桥机场时,分公司派遣的车辆已静候多时。
“少爷能亲临指导,实在太好了。”
分公司经理將一沓设计方案呈到陈牧面前,语带殷勤,“刚签下的这块地位置极佳,眼下正进行设计招標,这些都是国內顶尖团队的作品。”
陈牧目光掠过那些图纸,未作停留便摇了头:“陈氏要建的,该是五十年后仍不落伍的沪上地標。
这些方案四平八稳,缺了破格的胆气。
重新招標吧——不计花费,只要最好的。”
经理面露难色。
“按少爷说的办。”
蔷薇立在一旁,神色清淡。
集团事务平日多由她执掌,陈牧此来,更多是镇守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