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第177章(1/2)
巨响炸开,统领的身躯仍如断线纸鳶般倒飞而出。
护盔迅速褪回衣领,鲜血已从他额角蜿蜒淌下。
那双原本冰冷如机械的眼眸,此刻浸满了骇然。
“不可能……这颗星球上,怎会有你这样的存在?”
嘶吼声中,统领周身爆开汹涌的能量涡流,气浪如刀,四周古木应声剧颤,枝干崩裂。
他反手抽出腰间另一柄短刃,双剑交错,化作一片银电疾雨向陈牧袭去——快得只剩残影。
錚錚錚!
清越的交击声连绵响起。
不知何时,陈牧手中多了一柄流淌著凛冽寒光的长剑,从容格开每一道致命斩击。
剑锋迴转,划过统领胸前,却只在那奇异材质的战衣上擦出一串火星。
“果然不是凡物。”
陈牧眉峰微动,左手轻扬,一抹幽暗银光自袖间疾射而出。
统领脊背骤然发寒,本能地將能量轰然外放。
飞刀受激偏转,终是擦著他肩侧掠过——衣料撕裂,血痕立现。
“暗夙银?!”
统领踉蹌半步,声音因惊骇而扭曲,“这稀有金属……怎会流落在此?”
宇宙 ** 中有价无市的至宝,竟出现在这偏远的蓝星!惧意如藤蔓缠上心臟,他虚晃一招,身形疾退。
陈牧却笑了。
方才周旋,不过掂量斤两。
此刻他眸中金辉一盛,长剑震鸣,一股摧山劲力顺著对方兵刃直透腕骨。
双短剑应声脱手。
陈牧左拳隨之贯出,轻描淡写印在统领胸口。
暗劲吐露。
统领身形僵住,眼中生机急速涣散。
他低头,看见自己胸前並无伤口,臟腑却已尽碎。
鲜血自唇角汩汩涌出,混杂著难以置信的嘶气声。
陈牧注视著他缓缓跪倒的身影,神色凝肃。
——此人虽除,隱患未消。
若还有同类潜藏,以其跨越星海的科技,地球恐无寧日。
他俯身,將掌心覆上统领渐冷的额头。
记忆必须读取,隱患必须根除。
这场悄然降临的危机,远未到结束之时。
他几乎想都没想便要转身逃离,却见一道金芒如灵蛇般绕身而来,將他牢牢缚住。
陈牧收了长剑,双手泛起莹莹微光,径直按在那异星来客的额前。
对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躯挣动却无法摆脱——陈牧的精神力量远非他能抗衡,何况这“双全手”
本就是直指魂魄的秘术。
只片刻,那外来者的意识已被彻底烙上臣服的印记。
先前还在剧烈挣扎的“王”
,此刻已安静下来。
他抬眼望向陈牧,喉咙里滚出断续的字句:“主……主人。”
话音未落,唇角又渗出一缕血丝,那是方才交手时留下的內伤。
陈牧掌心光华流转,替他抚平了伤势,这才散去了金色束缚。
“王”
当即屈膝跪地,俯首称臣:“拜见主人。”
“说说你的来歷。”
陈牧淡淡道。
“我自伽马星系而来,是一名星际旅人,名唤『王』。”
“伽马星系?王?这倒像我们这里的姓氏。”
“正是。
『王』確是我的族姓。”
“你既是天外访客,往后便叫『王客』吧,『王』字听著终究不便。”
陈牧略一思忖,如此说道。
“遵命。
谢主人赐名,自今日起,我便是王客。”
陈牧对双全手的效果颇为满意。
这秘术连异星生灵都能驾驭,与其灭杀,不如收为己用。
若再有天外来者,此人或许能派上用场。
“你来地球所为何事?”
“奉家族之命寻觅生命星球,搜寻能量晶石……”
隨著陈牧的追问,王客將前因后果尽数道出。
原来他此行是为家族探路,若发现地球上蕴藏丰富的能量资源,便会向母星发送星际坐標,引导后续降临。
他最初落足於某处被称为“51区”
的秘密基地,以部分先进技术为交换,驱使当地势力协助搜寻晶石。
而后得知北方巨熊的疆域內可能存在矿脉,才被引至此地。
此刻陈牧手中正握著一块自对方身上取得的晶石。
这分明是土属性灵石,质地沉厚,灵气沛然。
既有灵石矿脉存世,相应的土之本源恐怕也藏於彼处。
陈牧已集齐金、木、水、火四种本源,独缺土属。
他隱约觉得,若能將土之本源纳入仙医秘境,那方天地或將再次蜕变。
看来,北上之行已不可避免。
陈牧將王客安置在一处静室,遣了一具仿生机关人照料其起居。
王客既受制於他,自是唯命是从。
另一头,贺红玲先返家一趟,隨后便往南锣鼓巷十八號院去候著陈牧了。
分別数日,两人重逢时仿佛火星溅入乾柴,转眼便缠绵於床榻之间。
云收雨歇许久,贺红玲才倚在枕边轻声问起日间之事。”陈牧哥哥,今天那人究竟什么来歷?我瞧著便觉得心里发怵。”
“不必掛心。”
陈牧抚著她的长髮,“那人已归顺於我,再不会生事了。”
“那就好。”
贺红玲侧过身来,眼底漾著柔波,“香江的產业处置得差不多了,这些年的奔波演奏也攒够了积蓄。
陈牧哥哥,我不想再各处漂泊了——我想留在你身边,为你生儿育女,往后便专心教导我们的孩子。”
“都依你。”
陈牧笑意温存,“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不能都要么?”
她眼梢弯起撒娇的弧度,“几位姐姐都得了双胞胎,我们也生两对可好?两儿两女,热闹圆满。”
“好,就生双胞胎。”
陈牧笑著將她揽入怀中,帷帐內又漾开旖旎春意。
此后数日,陈牧陪著贺红玲遍游京城胜景。
长城垛口,西山亭台,处处皆留下繾綣痕跡。
那日午后行至一段荒僻城墙,四下杳无人跡,唯见群山苍茫,风过堞楼。
陈牧忽然將她抵在斑驳砖墙上,贺红玲先是一惊,旋即在他炽热的亲吻中化作一池 ** 。
待到暮色初染雉堞,两人方携手下山。
贺红玲颊边红晕未褪,似嗔似喜地睨他一眼,眸中情意却浓得化不开。
这人实在荒唐,竟在巍巍城垣上这般胡闹,想来便耳根发烫。
陈牧却只噙著笑意握紧她的手——既是明媒正娶的夫妻,纵情欢愉又有何妨?
“红玲儿,过几日我要去趟毛熊国,约莫得十天半月才回。”
行至山脚时陈牧忽然开口。
“你且忙正事去。”
贺红玲替他理了理衣襟,眉眼嫻静如画,“我就在家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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