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第169章(1/2)
,浑不似活人模样。
“嘘。”
查赞轻吐气息,一条金鳞闪耀的眼镜蛇自暗处疾射而出,灵巧缠上他手臂,尖牙没入皮肉。
查赞非但不躲,反露愜意神色,仿佛那蛇吻带来的是某种快意。
“带上它,弃於种花边境即可。
它自知晓该如何行事。”
查赞抚著蛇首说道。
“仅凭这一条蛇?”
阮文差將信將疑。
“此乃降王蛇。”
查赞低笑,“但凡被其咬中,蛇降便可藉由接触在人间流传。
肌肤相触即中降头,七日苦痛后毒发而亡。”
“果真如此?”
阮文差眼中迸出狂喜。
若得此物,只需一名种花兵士受袭,以其军伍密集之状,瘟疫般的传播指日可待。
查赞大师的降头秘术,世间除他之外,又有谁能 ** ?
暮色四合时,阮文差一行人携金蛇隱入林莽。
当夜,他们潜至边境线,將那鳞光幽微的活物拋入草丛,旋即如鬼魅般撤去。
边境哨所,巡逻小队正沿铁丝网缓行。
一名士兵忽觉脚踝刺痛,继而升起 ** 痒意。
他並未在意——自驻守西南,蚊虫叮咬早是家常便饭。
破晓时分,数名巡夜士兵骤然腹痛如绞,跪地呕泻不止。
“医官!快唤医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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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喊的士兵话音未落,自己周身皮肤竟浮起片片鳞状凸起,触目惊心。
奇痒自骨髓深处渗出,抓挠却仅能触及皮肉。
短短半日,整座营地的兵士接连倒下。
佟晓梅率医疗队疾驰而至。
鑑於疑似疫症,眾人严裹防护,不敢有丝毫疏漏。
然而一番查验后,所有医生面面相覷——这诡譎病症全然超出医典所载。
佟晓梅抿紧嘴唇,毅然褪去手套。
温热的指尖轻轻搭上病人震颤的腕脉,又逐一检视其他病患的瞳仁与舌苔。
周晓白一把拉住佟晓梅的手腕,声音压得又急又低:“晓梅,快戴上手套!你不要命了?”
佟晓梅脸上血色褪尽,指尖微微发颤,將那副被摘下的手套慢慢套回手上。
她转过身,面对著周围神情各异的面孔,深吸一口气,语气沉凝:“各位,情况非常紧急。
这些病人,可能不是得了普通的病症——他们更像是被下了降头。”
“降头?简直荒谬!”
一个穿著白大褂的中年医生嗤笑出声,脸上满是不加掩饰的轻蔑。
他是学院派出身的西医,素来將传统医术视作陈旧糟粕,更別提这种玄之又玄的说法。”你知道怎么解?张口就是降头术,全是封建迷信!”
“这姑娘说得没错,確实是降头。”
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从旁边的林间传来。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背脊微驼、头髮灰白的老人缓步走出树影。
中年医生立刻警觉起来,上前一步喝问:“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这里是军事管制区,一个陌生老头如何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此?
若陈牧在此,必定能一眼认出这位老人——正是多年前那位亦正亦邪、人称“鬼医”
的奇人。
当年鬼医自感寿数將尽,本欲云游四方寻觅传人,却在西南山林间偶得奇缘。
他在一处火山口附近,发现了一株通体赤红、仅结一枚果实的异草,那果实晶莹如血玉,赫然是古籍中记载的“朱果”
。
鬼医毫不犹豫地將果实服下,顿时感到一股炽热暖流席捲四肢百骸,仿佛岁月倒转,衰颓之气一扫而空。
重获生机的鬼医並未重蹈旧日覆辙。
他曾对陈牧有过承诺,自此不再以医术行害人之事。
这些年来,他隱姓埋名,奔走於偏僻乡野,悬壶济世,竟渐渐在民间有了“神医”
之名。
此番再来西南,原是为了採集几样稀有毒物配药,却意外察觉了“金蛇降”
的踪跡。
他一路追踪那诡异气息,直至这片军营驻地,金蛇虽暂时失去踪影,可眼前这战地医院里的士兵们,却已无一倖免,尽数被降头所困。
面对质问,老人只是捋了捋頜下疏须,淡然道:“老朽不过一介云 ** 医之人。”
如今的鬼医,身上早已褪去了昔年的阴沉戾气,眉目间反倒透出一种歷经沧桑后的平和与洞明。
“老先生,”
佟晓梅急切上前,“您既认得这降头,可知解法?”
“此乃『金蛇降』。”
鬼医目光扫过那些面色青黑、痛苦 ** 的士兵,眉头紧锁,“老朽正是追著那施降的金蛇至此,不料它动作如此之快。
要彻底 ** ,必须先找到一味名为『蛇鳞草』的药引。
但眼下……”
他顿了顿,“这些军士中毒已深,性命危在旦夕,须得立刻设法稳住他们的生机。”
“让我试试。”
佟晓梅取出隨身携带的针囊,指尖抚过冰冷的银针,略有迟疑。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陈牧当初传授“鬼门针”
时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句口诀。
心中默念:我能做到。
再睁眼时,眸光已是一片沉静。
她出手如电,十三根细长银针挟著微光,精准刺入一名士兵周身要穴。
那士兵原本因剧痛而扭曲的面容,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缓下来,紧咬的牙关也略微鬆开了。
“鬼门针?”
鬼医眼中骤然闪过精光,紧紧盯住佟晓梅,“女娃娃,你……认得陈牧?”
他一眼便认出这独特的针法。
这世上除他之外,能將鬼门针运用至此的,恐怕唯有当年那位故人了。
少女眼眸中掠过一丝讶色:“您认得陈牧师父?”
老者指节微微一顿,眼底浮起复杂的波澜:“倒是段旧缘了……若非当年那小子点醒,老夫怕已犯下终身憾事。”
他目光扫过少女指间未收的银针,頷首道:“你根基甚稳。
先协力稳住重症者,再寻蛇鳞草不迟。”
“全听前辈安排。”
佟晓梅拭去额角细汗,转身便投入救治。
先前质疑的中年医师早已沉默——那套行云流水的针法落下时,患者骤缓的喘息声,已胜过千言万辩。
医护人群渐聚拢而来,一老一少在病床间穿梭如梭。
老者余光掠过少女运针时稳若磐石的腕骨,心中暗嘆:这般年纪竟能將气劲透穴控得毫釐不差,若非已拜入陈牧门下,他定要將这株好苗子收入门中。
晨光渐炽时,佟晓梅的衣背已透出深深浅浅的汗渍。
多年隨师习武打熬的筋骨此刻显出力道,她生生撑住了持续施针的消耗,直到所有患者气息归於平稳。
“歇片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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