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第150章(1/2)
“容我仔细盘算一下。”
秦淮茹沉吟片刻,压低声音道,“这样,我会托医院里的熟人配合,演一出我病重急需巨额医药费的戏。
易忠海那个老狐狸,必定会动他藏在外面的老本。
到时候你悄悄跟紧他,务必摸清他藏钱的確切地点。”
她深知易忠海家底远未掏空,只是这老傢伙太过狡猾,藏得极深。
以她素来精明的手段,竟也在这四合院里遍寻不著,那笔钱十有 ** 是被他转移到了外头某个隱蔽之处。
只要能將那笔外財弄到手,易忠海便再也榨不出半点油水,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废子。
“好!就这么定了!”
秦祥林心中一阵狂喜,连忙应承下来。
* * *
香江,神医堂內。
陈牧將手指从对面贵妇的腕间收回,缓声道:“李太太,您这心疾,如今已相当沉重了。
若我没断错,初次发作应在五年前,去年约莫半年一发,到了今年,怕是一个月便要折腾一次了。
可对?”
“陈医生,您只是號脉,便能知晓得如此清楚?”
李太太面露惊异。
陈牧微微頷首:“您这病症,若只求稳妥,以保守之法调养,再延寿二十年並非难事,只是往后日子难免受些煎熬。
当然,若是想根治,也並非没有办法。”
“此话当真?”
李太太顿时激动起来,呼吸也隨之急促,“陈医生,您真有把握治好我这心臟病?”
见她情绪波动,似有发病跡象,陈牧不慌不忙,取过一只小巧的青瓷瓶,倒出一粒朱红色的药丸递过去:“请先服下此药。”
李太太依言吞服。
药丸入腹不久,方才那股令人心悸的窒闷感便如潮水般迅速退去,周身竟泛起一阵难得的鬆快。
她缓过气来,惊奇道:“陈医生,这是何药?我竟觉得浑身轻省了许多,是救心丸么?”
“此乃『补心丹』。”
陈牧摇头解释,“救心丸多以激素调和,难免留下隱患。
这补心丹则是纯粹古法炼製的中药,服下一粒,可保您一月之內即便遇到情绪波动,心疾亦不会发作。”
李太太闻言,眼中希望更盛,正要说话,陈牧已从容续道:“然而此丹终究只是权宜之计,治標而非治本。
您这心疾根源,需以金针渡穴,辅以特製汤药,內外兼施。
连续调理两月,便可断根,日后不再復发。”
“果真能如此?”
李太太的声音因期待而微微发颤。
“自然。”
陈牧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神医堂的招牌,您想必也有耳闻。
既收了诊金,若不能治癒,您隨时可来將我这招牌取下。”
“我信您,陈医生。”
李太太连忙道。
她正是听闻了富豪圈中私下流传的消息,说多位身患重症乃至癌症之人,在此处重获健康,这才特地寻来。
“只要您能治好我,钱不是问题,您儘管开口。”
陈牧淡然一笑,清晰说道:“诊治需分两步。
首期预付一千万港幣,待您痊癒之后,再付余下的一千万。
您若同意,我们便可立下契约。”
两千万港幣的数目,让李太太略微迟疑了一瞬。
然而想到能换回一个无病无痛、安稳康健的后半生,这点代价又算得了什么。
她不再犹豫,当即点头应允:“好,就依陈医生所言。”
此刻她丈夫身旁儘是些別有用心的女子,倘若她真的不在了,那庞大的家业岂不全都落入那些人手中?她必须好起来才行。
李太太当即签下一张面额千万港幣的支票,利落地完成了合约。
陈牧心中暗想,这位李超任的夫人果然出手阔绰,只是不知她痊癒之后,又会引起怎样一连串的变动。
他先为李太太施了一套全面的针灸。
针法过后,李太太果然觉得浑身暖意融融,仿佛经歷了一场重生。
接著,陈牧抓齐三十帖药材,交到李太太助理手中,嘱咐道:“每晚睡前煎服一帖,三碗水熬成一碗。
这瓶补心丹共五粒,危急时可应急服用。
一个月后再回来复诊。”
“有劳陈医生了。”
李太太此时已完全信服陈牧的医术——方才那套针灸,效果实在显著。
“今天光是预收款就进了三千两百万,我们真的发財了。”
高瑶看著收到的支票,脸上掩不住笑意。
“行了,小財迷,这点钱就高兴成这样。”
陈牧笑道。
“嘻嘻,我待会儿就去银行兑支票。
姐妹们要一起吗?今天老公请客,想买什么隨便挑,他付帐。”
高瑶朝眾人说道。
“去,当然去。”
几位女子异口同声。
“好,我请客。
等会儿每人办张卡,先存一千万零用钱,想买什么不必省著。
如今我穷得只剩钱了。
等忙过这阵,带你们去欧洲旅行度假。”
陈牧爽快道。
“噗嗤——”
“哈哈哈哈哈——”
“老公最好!”
女孩子们笑著齐声喊道。
就在这时,一群人抬著担架,急匆匆朝神医堂赶来。
“医生!医生在吗?快,快救人啊!”
为首一名男子高声呼喊。
陈牧连忙迎上去。
只见一群穿著古装的男人抬著另一名同样古装打扮、满头是血的男子衝进医馆。
陈牧望向担架上那张脸,觉得有些眼熟,似乎是香江某位电影明星。
“医生!医生躲哪儿去了?赶紧出来救命!”
领头那个壮汉暴躁地吼道。
“嚷什么?安静点。”
陈牧走上前,直接来到担架边检视伤员情况。
“快,医生,快救救他!刚才拍电影时摔伤了头,情况很急,拜託您赶紧救人!”
陈牧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是因为海上明月小区这一带多是四合院,適合取景,不少剧组租藉此地拍摄古装武打戏,伤者应是拍摄时出了意外。
他取出银针,迅速在伤者几处穴位落下。
原本仍在渗血的伤口顿时止住了。
丁秋楠已经快步送来许多外伤处理的器具。
陈牧开始为伤者清理创口。
此时伤者呼吸微弱,陈牧让人將他抬上病床,隨即伸出两指,稳稳按压在伤者心口位置。
秋楠迅速递来铜盆与软巾,另有乌青药膏和杉木夹板一併备齐。
陈牧扫了眼围拢的眾人,沉声道:“颅內有积血,左臂骨碎成渣。
稍后我引淤血自口鼻而出,诸位退开些,莫扰了救治。”
“你这手法……真能救活?”
人群中冒出迟疑的声音。
“噤声!”
陈牧低喝。
数支细长银针探入伤者颅侧穴位,他凝神运息,指间隱有气流流转。
片刻,乌黑血珠自针孔沁出,伤者口鼻亦缓缓溢出血沫,景象颇显骇人。
陈牧取湿巾拭去血跡,动作轻稳。
不过半盏茶工夫,伤者喉头忽然滚动,咳出两口瘀血,眼皮颤了颤,竟悠悠转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