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第145章(1/2)
乍看之下,竟是一头栩栩如生的巨虎现身眼前,体型较寻常老虎魁梧近倍,恍若幻境之物。
眾女怔怔望著,一时失了言语。
陈牧將数枚灵石依次嵌入机关人与猛虎的躯壳深处,隨著他掌心气息的涌动,两具造物骤然甦醒。
机关人们转动头颅,用整齐划一的金属音调唤道:“主人。”
“从今日起,你们便是负责岛上杂务的一至十號。”
陈牧的目光移向那只匍匐的虎形机关,“而你,零號,此岛的安危便託付於你。
未经允许者,不得踏入半步。”
零號仰首,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轰鸣,仿佛山岩摩擦。
旁观的女子们静默地望著这一幕,心中波澜暗涌——她们所知晓的陈牧,原来不过是他真实面貌的一角浮光。
这些机关造物源於古籍《神机百炼》中记载的黑白双偶之法,却早已被陈牧重新熔铸。
他融入了珍稀的暗夙银,又以阴阳双炎反覆淬炼其筋骨。
寻常兵器,恐怕难伤其分毫。
內核被重重防护包裹,一枚灵石便足以支撑它们运转十载光阴。
岛屿生活近月,归期渐近。
何雨水望著海面轻声问道:“陈牧哥,我们要乘那些小船回去吗?”
当初抵达时的游轮早已遣返,如今码头只余几叶孤舟。
陈牧却抬眼望向苍穹,嘴角浮起浅笑:“不如,先看一场惊喜。”
眾人隨他手指的方向抬头,只见原本透明的天际渐渐浮现出一艘流线型的庞然大物,如同从虚空凝结而成。
“这是……飞行器?”
“可它的模样,完全不像我们见过的飞机……”
惊嘆声中,陈牧平静解释:“此为智能战机,亦可称作星舟。
极速可达百倍音波,返回四九城不过瞬息之间。”
何雨水掩住双唇,眼中儘是难以置信的光彩。
其余女子亦怔在原地,仿佛初次认识眼前之人。
“往后你们还会见到更多超乎想像的事物。”
陈牧收敛笑意,神色转为郑重,“但今日所见,绝不可外传。
这艘星舟所承载的技艺,领先此世至少两百年。”
眾人郑重頷首。
她们深知其中利害——当世诸国连探月尚是难题,这般造物若现於世,必將掀起滔天波澜。
“启程吧。”
陈牧抬手示意,“一號,接引。”
“遵命。”
战机底部敞开通道,柔光如水幕垂落,笼罩眾人身形。
待到返回居所,晨光已浸透窗欞。
陈牧走入厨房准备早膳,女子们纷纷跟进帮手。
炊烟裊裊间,何雨水忽然掩口转身,肩背微微起伏。
“出什么事了,雨水?”
高瑶快步上前关切地问。
陈牧握住何雨水的手腕仔细探了探,眼底骤然漾开笑意:“是喜脉,还是双胎。”
“当真?”
何雨水怔了怔,抬手轻抚小腹,眼角眉梢渐渐染上难以置信的欢喜。
“恭喜妹妹!”
屋內的女眷们纷纷围拢过来,笑语盈盈地道贺。
陈牧小心翼翼扶著何雨水在软榻坐下,声音里带著不容置喙的温柔:“从今日起,家中杂事一概不必沾手,静心养胎便是。
我这就去多寻几位妥帖的嬤嬤来照应。”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没想到竟要做父亲了,倒叫人一时恍惚。”
不知传承了自己血脉的孩子会是什么模样。
心口仿佛被温水漫过,某种沉淀而温暖的东西在胸腔里缓缓化开。
陈牧忽然觉得,眼前的世界似乎比往日更清明几分。
其余几位女子彼此对望,眸中不约而同掠过羡慕与期许的光。
消息传到陈父陈母耳中,二老喜得连声念佛,当即重金聘来经验老道的稳婆与侍女。
孕妇的滋补品、孩童的衣衫玩具,甚至精巧的摇车 ** ,不多时便堆满了半间厢房。
陈牧望著廊下快要摆不下的箱笼,不禁失笑:“母亲,这也太过兴师动眾了。”
“你年纪轻轻哪里懂得?”
陈母正指挥僕妇安置一尊白玉送子观音,头也不回地说,“这是我两个宝贝孙儿,妇人怀胎时千般讲究,马虎不得。”
“娘,我才刚有孕,不必如此费心的。”
何雨水轻声劝道。
“这话不对,”
陈牧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如今你便是家里最要紧的人。”
他唇角始终扬著舒展的弧度。
陈牧摇了摇头,眼里却漾开一片温澜。
几日后,陈府举家迁往海上明月小区。
五进院的合园里外早已布置停当,飞檐翘角掩映在初春薄雾中。
眾人踏进垂花门时,都不由生出几分旧时故园的亲切——毕竟从前住惯了四合院落。
这园子原是陈牧亲自绘的图纸,古韵今风交融得恰到好处。
只院中花木新植未久,稍缺蓊鬱之气。
这倒难不住陈牧,他袖中掐诀,青翠的草芽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开,竹丛抽节,树梢绽绿,顷刻间满园皆是蓬勃生机。
他又取灵石若干,依九宫方位在园中布下护宅阵法。
隨后从库中拾来些铜铁木料,十指翻飞间,竟化出十余具栩栩如生的机关人偶——有佩剑守院的护卫,有洒扫庭除的僕役,甚至还有掌勺烹膳的厨娘,神態动作与真人无异。
陈牧这些年对机巧之术的钻研,已近造化通玄之境。
家中隱秘太多,用外人不便。
父母便搬去了相邻的三进院,说是免得搅扰年轻人们自在度日。
陈牧得空回了四九城一趟,將南锣鼓巷十九號那间铺面重新修整。
他研墨展纸,挥毫写下“神医堂”
三个沉雄大字。
待匾额製成,亲自看著工匠將它稳稳掛上门楣。
石老从港口散步归来,瞥见邻家宅院不知何时竟成了一间医馆。
抬眼一望,门楣上悬著“神医堂”
三个字,他不由得暗自摇头——这招牌未免太过张扬。
世间能配得上“神医”
二字的,除了那小子,恐怕再难寻第二人。
正想著,门帘一掀,陈牧从里头走了出来,两人恰巧打了个照面。
“哟,还真是你小子折腾出来的?”
石老上下打量著他,“执照手续都办齐了?眼下风气紧,没凭证可开不了张。”
“早就备全了,合规合法,您放心。”
陈牧边说边往门边又掛上一块木牌。
牌上列著三条规矩:
一、非绝症垂危者不治。
二、心术不正者不治。
三、瞧著不顺眼者不治。
“你这是存心招惹是非啊?”
石老皱起眉头。
这般標新立异,只怕日后麻烦不断。
“麻烦?”
陈牧微微一笑,“我最擅长的就是应付麻烦。”
“晚上来家里吃饭,咱爷俩喝两盅。”
石老摆摆手,逕自转身进了隔壁二十號院。
“陈牧哥!”
一声清脆的呼唤让陈牧回过头。
贺红玲挎著菜篮站在巷口,见他转身,慌忙將手里那把发蔫的菜叶往身后藏。
“红玲?刚买完菜?”
陈牧朝她走去。
“嗯……我、我先回去了。”
女孩低著头就要走。
“等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