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第142章(1/2)
她抬起头,脸上堆起顺从的愁容,“这也是我的骨肉,我怎么会不想要?只是……我婆婆那边,恐怕不好交代。”
易忠海冷哼一声:“贾张氏?她要是敢不识抬举,我自有办法让她不好过。”
子夜时分,万籟俱寂。
陈牧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离开四合院。
约定的胡同口,小张已经焦急地踱步多时。
陈牧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轻轻拍了下他的肩。
小张猛地一抖,几乎是本能地侧身,手迅速摸向腰间,却摸了个空——他的配枪早已上交。
“嘘,是我。”
陈牧低声道。
小张长舒一口气,后背惊出一层冷汗:“陈兄弟,你这……差点把我魂嚇掉了。”
他心下骇然,若陈牧真有歹意,自己恐怕已经是一具 ** 。
这人的身手,深不可测。
“閒话少敘,”
陈牧打断他的后怕,“石老被关押的具 ** 置?我们现在就行动。”
“就……就我们两个人?这样直接去?”
小张有些难以置信。
“你把地点告诉我,”
陈牧的声音平静无波,“我去带人出来。
你在外面,负责接应。”
“这计划能成吗?守卫全是配备武器的军人。”
小张低声问道。
“不必担心。
我想做的事,没人拦得住。
况且我也不会伤害那些军人——他们多半只是受了蒙蔽。”
陈牧语气平静。
“別耽搁了,直接说吧。”
陈牧催促道。
“人在北区建管处,三十七號房间。”
小张回答。
“那里的负责人是谁?”
陈牧追问。
“王顺,原来是政治处的主任。”
“此人如何?”
“就是这傢伙天天折磨首长,逼他认罪……我每想到他那张脸,就恨不得亲手解决他。”
小张越说越激动,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明白了。
我们动身吧。”
陈牧站起身。
不久后,两人已抵达北区建管处。
此处关押的多是身份重要的人物,其中不少实则无辜遭难——但凡与那四位意见相左,便会被定罪。
石老是与陈牧渊源最深的一位。
且不说前世歷史中的记载,单就这一世的接触,陈牧也能看出这位元帅刚毅外表下的温厚胸怀。
他心繫百姓,即便身居高位,日常生活仍异常简朴。
后来陈牧才得知,当初石老支付给他的医药费,竟是向老战友借来的。
知晓此事时,陈牧心中曾掠过一丝愧疚。
好在之后陈牧借后续治疗之名,为石老提供了不少珍稀药材,又常以灵泉酿与灵茶为他调养身体。
原本陈牧不愿牵扯过深,歷史洪流岂是单人所能扭转?但自从小张找到他,陈牧忽然想通了:身为修炼者,本就是逆天而行,求的是心意通达。
若不救出石老,此心难安。
“到了。
你准备怎么进去?这里守备森严。”
小张望著高墙后的灯光低语。
“你在此等候即可。”
陈牧话音未落,身形已轻轻一纵,如一片落叶般飘过四五米的高墙,悄然落在不远处的屋脊上。
小张揉了揉眼睛,几乎以为出现了幻觉。
“老天……他竟会轻功?”
小张自身也习武多年,在部队见过不少国术高手。
有位出身燕子门的战友李云飞,轻功已称得上出眾,但比起陈牧方才那举重若轻的一跃,简直如瓦砾比珠玉。
他忽然明白,为何当初陈牧在护送首长途中遇袭,却能毫髮无伤地脱身。
陈牧潜入院內,神识如水波般铺展开去,很快便锁定了石老所在的牢房。
门外两名士兵持枪肃立,神情冷峻,另有一支小队正在周边巡逻。
陈牧身影微晃,如一阵夜风掠过守卫身边,二人毫无察觉。
然而就在陈牧踏入走廊的剎那,一名穿著中山装的中年男子带著两名隨从,也从另一侧走了进来。
三人停在那扇紧闭的房门前。
门推开时,一股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
墙角蜷著一个瘦削的身影,像一片被风吹皱的旧纸,紧贴著冰冷的水泥地。
屋里空荡荡的,连一张草蓆都没有。
“起来。”
一名黑衣男子走近,用鞋尖碰了碰地上的人。
石老闷哼一声,缓慢地撑起身子。
皱纹深刻的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灰败,唯有那双眼睛还烧著一点不肯熄灭的火。
“別磨蹭,老傢伙。”
黑衣男子將一页纸丟到他面前,“把这个签了。”
纸页摊开,“认罪书”
三个字刺进眼里。
石老盯著那几行字,忽然笑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要我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门外传来一声轻慢的冷笑。
穿中山装的男人斜倚在门框上,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老领导,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拖下去,受苦的还不是您自己。”
“王顺。”
石老抬起眼皮,“我这把骨头,枪林弹雨里滚过多少回,还怕你这种阴沟里的把戏?要杀就杀,想让我认这莫须有的罪——做梦。”
王顺嘴角的笑意冷了下去。
他朝屋內两个手下微微頷首:“处理乾净。”
那两人对视一眼,喉结滚动。
其中一人从腰间抽出一柄 ** ,刀刃在昏光里泛著青白。
他们朝墙角挪步,握刀的手却在微微发抖——眼前这枯瘦的老人,名字曾是写在某种荣誉册最前面的。
可若不动手,今天走不出这屋子的就是自己。
王顺不再看屋內,转身带上门,从兜里摸出烟盒。
打火机擦燃的剎那,后颈忽然传来一道精准的钝击。
他甚至没来得及吸进第一口烟,意识便沉入浓稠的黑暗。
陈牧的身影如一片叶子落地,无声无息。
他用绳索將瘫软的王顺捆牢,隨后这人便像被空气吞噬般消失不见——仙医秘境深处,一间无光的小室悄然合拢。
屋內,刀刃已举至半空。
石老闭上眼。
一生烽火与操劳在脑中飞掠,最后定格在无数张朴素的脸孔上。
他不怕死,却痛惜要以这样的罪名草草收场。
嗤——嗤——
两道极细的破空声划过。
紧接著是金属坠地的清响,以及两声压抑的惨嚎。
那两名持刀者捂住突然被刺穿的手腕,鲜血从指缝涌出。
墙上钉著两柄通体黝黑的飞刀,刀尾犹在轻颤。
一道影子掠过他们身侧,手刀精准落下,两人软倒在地。
石老睁开眼,逆光中看见一张年轻的脸。
他怔了许久,才难以置信地开口:“陈牧……怎么会是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