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第128章(1/2)
“你就这么狠心?当年我离开是不得已,本想挣了钱回来娶你,谁料到后来……”
秦祥林重重嘆气,眼底泛起愁苦。
可秦淮茹早从三叔那儿打听过——这人在外头做贼判了十年,今年才放出来。
她心头猛地一寒,想起儿子棒梗偷摸的毛病,难道不是婆婆教的,竟是传了他这贼爹的根?
“说这些没用。”
秦淮茹转身要走,“往后只当不认识。”
秦祥林却一把將她扛起,逕自往村外林子里去。
秦淮茹捶打他的背脊低喊:“放我下来!我叫人了!”
“叫啊。”
秦祥林咧著嘴笑,“闹大了我就说是你 ** 我。
反正我烂命一条,你的名声可金贵著呢。”
秦淮茹气得发抖,这些年她经歷的男人不少,可眼前这副无赖嘴脸只让她作呕。
林深处有间废弃的守林屋,秦祥林踢开门將她抱了进去。”这儿平时鬼都不来,你放心。”
他喘著粗气扑上来,昏暗中只有木板缝隙漏进几缕惨澹的月光。
秦淮茹紧咬著嘴唇不敢出声,只能默默承受。
片刻后她竟不自觉地迎合起来——不得不承认,这滋味比易忠海和郭大撇子强上许多。
缠绵许久,她匆匆披上衣衫,脸颊涨得通红低喝道:“快走!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淮茹啊,嘴上赶人,身子倒诚实得很。”
秦祥林回味著咂咂嘴,眼里带著促狭的光,“刚才可是你自己凑上来的。”
秦淮茹羞恼地瞪他一眼,转身便往家里跑。
秦祥林望著那慌乱的背影,眼珠滴溜溜转了几圈。
如今自己穷得叮噹响,秦淮茹在城里定然过得滋润,这根高枝非得牢牢抓住不可。
他盘算著得先打听清楚这女人如今在城里的境况。
次日天刚亮,秦淮茹便带著秦艷茹、秦京茹两姐妹坐上了返城的班车。
刚踏进四合院,秦艷茹的目光就悄悄往后院飘。
瞧见陈牧家门上掛著锁,眼底不由漫开几分失落。
这个周末陈牧正陪著何雨水郊游踏青,同行的还有被何雨水邀来的高瑶。
两个姑娘坐在湖边垂钓,笑声隨著涟漪一圈圈盪开。
陈牧则执笔在宣纸上勾勒水墨山水——他身怀诸多技艺,平日却鲜少展露。
此刻笔下渐渐浮现出烟嵐繚绕的仙境,湖畔垂钓的少女侧影只需寥寥数笔,任谁看了都认得那是何雨水与高瑶。
这般化繁为简的功力,已臻出神入化之境。
不多时两个姑娘提著水桶走来,看见画作顿时眼睛发亮。
“陈牧哥,这画太美了!回去我要找师傅裱起来。”
何雨水捧著画爱不释手。
高瑶也轻声央求:“能不能也送我一副?”
她虽早是陈牧的人,这层关係何雨水却並不知晓。
“早备好了。”
陈牧笑著展开另外两卷,“方才多画了几幅,都题了款,你们各自收著吧。”
两人相视而笑,眸子里映著粼粼波光。
与此同时,红星公社秦家村里,捲髮的秦祥林终於打探到消息——秦淮茹竟成了寡妇!他心头猛地一喜:这岂不是天赐良机?村里无人知晓秦淮茹改嫁之事,他盘算著凭那女人骨子里的浪劲儿,只要自己再加把火,还怕她不乖乖就范?若能入赘过去,秦淮茹的房產钱財迟早归他,顺带还能混个城里人的身份。
越想越觉得前途明媚,他当即收拾行囊,问清秦淮茹在城里的住处便直奔而去。
四合院这头,几个尚未婚配的年轻小伙瞧见秦家姐妹,眼睛都看直了。
尤其秦艷茹那模样,水灵灵的瓜子脸配著修长双腿,肌肤白得不像乡下姑娘。
身段虽纤瘦,那腰臀曲线却玲瓏有致,別有一番韵味。
十七岁的秦京茹生得丰润白净,正合时下人们对姑娘家的偏好。
前院閆解成新婚不久,妻子是双亲皆在学堂教书的城里女子,可一见秦京茹的身影,他心头竟浮起悔意——若晚几月成家该多好。
刘海中家的大儿子婚后便做了上门女婿,二子刘光天已到了说亲的年纪。
他曾打过何雨水的主意,被陈牧教训过后便彻底歇了心思。
如今见到秦京茹,念头又活络起来。
同样动心的还有閆埠贵家的老二閆解放。
“爹,秦淮茹那妹妹您瞧见了吧?”
閆解放凑到閆埠贵跟前,“我想娶她。
您能不能替我去说个媒?”
“你大哥刚办完喜事,家里哪还有余钱?”
閆埠贵推了推眼镜,“再说房子呢?眼下这几间屋怎么够住?”
“房子先租著也成。
明年单位分房,肯定有我一份。”
閆解放如今在学堂当体育教员,早已转正,差事算得上体面。
“那姑娘模样是周正,可她跟秦淮茹是亲戚。”
閆埠贵摇摇头,“秦淮茹什么名声,你不清楚?还是另寻別家罢。”
“秦淮茹是秦淮茹,人家京茹可是本分姑娘。”
閆解放不肯放弃。
閆埠贵心里犯难。
给儿子说亲本是好事,可若与秦淮茹成了姻亲,往后少不得要接济贾家,这帐怎么算都不划算。
对门刘海中家,刘光天也正提起这门亲事。
刘海中觉得未尝不可,贰大妈却拉下脸来——她不愿同秦淮茹家扯上关联。
贾家屋里,秦淮茹將院里男人打量秦京茹的眼神尽收眼底,暗自得意。
她带堂妹过来,原是想搅乱陈牧与何雨水,眼下看这情形,纵使不成,也能替秦京茹谋桩好姻缘。
秦京茹被那些目光扰得浑身不自在,只垂首盯著自己的鞋尖。
日头偏西时分,陈牧三人从城外回来。
先送过高瑶,陈牧才与何雨水並肩回到四合院。
刚迈进院门,恰遇要出门解手的秦京茹。
瞧见陈牧,秦京茹眼睛倏地亮了,可瞥见他身旁的何雨水,又慌忙低下头去,指尖无措地捻著衣角。
“陈大夫。”
她细声招呼。
陈牧微感意外,温声道:“是京茹啊,来姐姐家走动?”
“嗯。”
秦京茹应著,见他笑容温和,脸颊悄然飞红,“您……您刚回来?”
“是啊,正要回屋歇著。”
秦艷茹见陈牧只平淡地点了点头便擦肩而过,心头像被什么轻轻揪了一下。
她低头摆弄著衣角,直到那身影消失在院门后,才轻轻嘆了口气。
“看入神了?”
何雨水的声音从旁响起,带著笑意。
陈牧收回目光:“什么?”
“那位秦家妹妹呀,”
何雨水凑近了些,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臂,“每回见你,耳根都红得像染了胭脂。”
“小姑娘麵皮薄罢了。”
陈牧顺手揽过她的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方才那人离开的方向。
平心而论,秦艷茹的模样的確出眾——不同於秦淮茹丰腴的体態,她生得清秀,下頜线条柔和,步態里带著股江南烟雨般的温婉。
若论容貌,与早年的何雨水相比也不遑多让,只是……
偏偏是秦淮茹的堂妹。
何雨水轻哼一声,挽著他的胳膊往后院带。
门閂刚落下,温软的身躯便从背后贴了上来,气息拂过他的后颈。”前些日子都不方便……”
她声音越来越轻,手指已经灵巧地解著他外套的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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