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第126章(1/2)
许大茂下乡时虽仍免不了钻些寡妇媳妇的被窝,终究比从前收敛了几分。
陈牧回到自己屋里,从秘境仓库取出一只油亮滚烫的烤鸭,薄刃轻旋片出匀称的肉片,又陆续端出四五盘热菜铺满桌面。
秘境库存早已堆积如山,他閒时便与小妖、小乔一道烹製储存。
那两个丫头兴头上来总要折腾满桌菜餚,如今他独自在家时索性不再开火,隨时能从仓库提出热气蒸腾的现成饭食。
不多时,何雨水推门下班回来。
瞧见满桌碗碟,她下意识揉了揉空瘪的腹部。
“头天上工,滋味如何?”
陈牧盛了碗米饭递过去。
“整日对著一堆表格数字,閒的时候比忙的时候多。”
何雨水夹了片鸭肉,忽然停下筷子,“陈牧哥,我总觉得这儿和香江……像是两个世界。”
“嫌这儿沉闷?还是觉得挣钱花钱都比那边慢上几拍?”
“都有。”
她低头拨弄著饭粒,“香江街上人人都赶著追著什么似的,这里却像潭深水,看著平静,底下不知沉著多少东西。”
“这便是市场规律的奥妙所在,”
陈牧缓缓说道,“市场会催生消费,以需求带动供给,商业便能活络起来,经济隨之增长。
可我们这儿仍是计划体制,样样都要按计划来,结果往往是这边物资紧缺,那边货物堆积如山,既卖不掉也运不走,平白浪费无数。”
“更不用说在计划体制里,许多单位的工人不论干多干少,领的工资並无二致。
这便大大消磨了人的干劲。
你想,若你辛劳整日只得三十元,我却整日閒散偷懒,照样拿三十元,长此以往,会变成什么光景?”
何雨水听了,默然良久。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开口:“日子久了,偷懒的人只会越来越多,生產的劲头也就越来越弱。
到那时,经济岂不真要垮了?”
陈牧頷首:“你说得对。
社会主义终究是个长远理想,中间若没有过渡,只会导致停滯落后。
所以我盘算著,明后年我们就动身去 ** 。
不然,你学的那些本事在这里也无处施展,岂不是白白荒废了?”
“要是去了 ** ……我们还回来吗?”
何雨水抬眼问道。
“自然要回来的,”
陈牧语气平静,“依我推算,最迟明年,制度本身的矛盾便会彻底显露。
到那时候,像我这样出身资本家家庭的人,恐怕会成为某些人眼里的靶子。”
“那……那你岂不是很危险?”
何雨水顿时紧张起来。
“这倒不必担心。”
陈牧转身进屋,取出两幅题字和两张相片。
何雨水凑近一看,只见那两幅字上赫然落著两位德高望重长辈的款识,再看相片,竟是陈牧与二老的合影。
她惊讶得半晌合不拢嘴。
“陈牧哥,这真是……”
何雨水一时语塞,眼中满是钦慕。
她从未想过,陈牧竟能与那样的人物合影,还得了他们的墨宝。
陈牧淡淡一笑:“有这二位的认可,谁还敢轻易寻我的不是?况且届时我本就打算辞去工作,先去 ** 避过风头。
不然在那几年的动盪里,也只是空耗光阴。
趁那时,我们还能去各处走走看看。”
听著他的描述,何雨水对未来的想像也渐渐鲜活起来。
“那我得更用 ** 些东西才行,”
她认真道,“否则到了 ** 什么都不懂,也不知该从何做起。”
这些日子,棒梗总在后院附近探头探脑,心里惦记著许大茂家那只老母鸡。
可娄晓娥几乎整日在家照料孩子,他始终寻不著机会下手。
棒梗心头越发窝火。
为了这只鸡,他已连续好几日午后逃学蹲守——要知道,当初因少管所那段经歷,学校本不愿收他,还是秦淮茹衝到校长办公室,以那般决绝的方式才换来了他上学的资格。
校长当场惊出一身冷汗——若是这情形被旁人撞见,他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终究不敢与秦淮茹这般拼命的妇人纠缠,只得点头应允棒梗回校上课。
重返学堂的棒梗起初倒是安分了几日,可旧习难改,没过多久便故態復萌。
铅笔橡皮之类的小物件时常不翼而飞,女同学也屡遭他捉弄欺侮。
考试成绩 ** 垫底,时日久了,连教书先生也懒得再管他。
像这般午后溜出学堂的行径,早已不是头一遭。
转眼又是周五。
下午的课刚上不久,棒梗便猫著腰溜回了四合院。
他先唤来小当与槐花,让两个妹妹守在月亮门边望风,自己则躡手躡脚摸到后院。
许大茂家屋门紧闭,静悄悄的没有声响。
棒梗屏住呼吸蹭到鸡窝旁,猛地探手掐住一只母鸡的脖颈,飞快塞进裤襠,转身便跑。
经过月亮门时压低声音一招呼,两个小姑娘立即雀跃地跟上。
此时陈牧並不在轧钢厂。
** 医院的手术室里,他刚为一名身中数弹的士兵做完急救。
亏得陈牧隨身带的丹药吊住性命,伤者才没当场咽气。
一番生死搏斗,总算將人从鬼门关口拽了回来。
“情况如何,陈医生?”
见陈牧走出手术室,刘建军赶忙迎上前。
两人走到廊道转角,陈牧压低声音:“这周第八个了——到底怎么回事?”
“四九城近来暗流涌动啊。”
刘建军嘆了口气,“详情不便多说。
你那些丹药……能否再匀我些?”
陈牧没再追问,从衣袋里摸出个青瓷小瓶递过去:“里头有一百粒。
遇上你算我欠的。”
刘建军訕訕一笑,心底却涌起深切的感激。
正是这些丹药,让他的弟兄们在执行任务时少折了许多人手。
如今的四九城看似平静,实则各方势力早已按捺不住。
外邦谍影、岛上特务、內地几股暗流彼此撕扯,作为直属精锐的红队,肩上压著千钧重担。
山雨欲来风满楼。
外敌妄想顛覆破坏,內里有人暗中弄权,真真是多事之秋。
陈牧深知歷史洪流非一人能挡,至多只能护住身旁人不被殃及。
他拍拍刘建军的肩:“凡事当心。”
刘建军郑重頷首。
他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恰在此时,一名士兵疾步而来,军礼乾脆利落:“队长,紧急任务!”
士兵目光扫过陈牧,陈牧会意一笑:“你们谈,我先告辞。”
陈牧转身离去,又在病房门口停了片刻。
透过玻璃窗,他能看见病床上的人呼吸已经平稳。
他向值班护士仔细交代了用药和换药的注意事项,这才提起那只棕褐色的医药箱,往走廊尽头走。
刚跨出病区大门,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堵在了面前。
刘建军站在那里,制服袖口沾著些微尘土,神色里压著某种紧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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