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124章(1/2)
“好,既然你这么说,钱由你出,我便把公司八成的股份转到你名下。”
陈知行果断道。
“咱们父子之间,何必算得这么清楚。”
陈牧笑道。
“亲兄弟尚且明算帐,父子更应如此。”
陈知行摆摆手,“况且这样安排,也能製造些神秘感——让別人知道,我只持有两成股份,其余另有投资人。
很多事情,反而好办。”
陈牧略一思索,便领会了父亲的深意。
薑还是老的辣,父亲能在香江拿下这样一块宝地,绝非偶然。
“对了,爸,”
陈牧想起一事,“您在户籍部门可有相熟的人?我想替雨水和我各办一份本地户籍。
內地的身份不必註销,多备一份方便往来便是。
那边,我往后还得常回去。”
“一定要回去吗?”
“不然?”
“我们全家人留在香江不好吗?”
陈知行望著儿子。
“內地的產业还等著我打理,根终究在四九城。
眼下局势是晦暗了些,可將来若真能敞开大门,四九城未必不能比肩世上任何一座都会。
所以等风向了,咱们的生意总得慢慢移回去。”
陈牧语气平静。
“你这孩子,”
陈知行笑了,“不是跟著爷爷学医么?怎么对买卖上的事也这般通透?”
“您儿子是天才,学什么都快。”
陈牧也笑。
陈知行摇头失笑。
確实,这孩子从小机灵,只是没料到能机灵到这个份上。
“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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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起什么,“年纪也不小了,什么时候成家?我还盼著抱孙子呢。”
“您放一百个心,结婚还得再等等。
而且除了雨水,內地还有几位姑娘,到时候我想一併接到香江来办手续。”
陈牧说得坦然。
“你……你这小子……”
陈知行一时语塞,半晌才挤出一句,“你吃得消吗?”
“您忘了儿子是做什么的了?神医岂是白叫的?养生之道,我比谁都熟。”
陈牧说著,从衣袋里取出只青瓷小瓶,塞进父亲手中,“这是我炼的龙虎丹,绝无杂质的完满版,一次一粒。
说不定……您和我妈还能给我添个弟弟妹妹。”
“臭小子!”
陈知行笑骂,“怎么不早拿出来?”
“爸,我可说在前头,”
陈牧神色忽然认真,“这药只能用在妈身上。
若让我知道您在外头有了別的牵扯,咱们这父子情分可就到此为止了。”
“胡说什么!”
陈知行瞪眼,“你爸我是那种人?这辈子就只疼你妈一个。”
他心里却暗啐:这小 ** ,自己身边红顏不断,倒教训起老子来了。
“那就好。”
陈牧这才咧嘴笑了。
转眼陈牧到香江已半月有余。
这十几日对何雨水而言,宛如踏入另一个天地,起初恍恍惚惚像在梦里,如今也渐渐习惯了这般日子。
这天,全家动身前往拍卖会。
委託拍卖的十幅油画便在今日举槌,家里收到了五张请柬。
何雨水头一回踏足这般场合,眼里满是新鲜。
一家五人按號入座,各自领了竞价的號牌。
“哎呀,陈先生,您也来了!幸会幸会!”
“陈老板,许久不见。
听说南区那块地您有意开发?我也有兴趣,正想找您谈谈合作。”
“陈先生……”
拍卖场內,诸多商界名流都识得陈知行的面孔,也知晓他是南区地皮的所有者,不少人已暗自盘算著寻求合作。
这类富豪云集的拍卖场,本就是拓展人脉的交际场。
陈知行从容周旋於眾人之间,陈牧则带著蔷薇与何雨水在席间坐下,並未与旁人寒暄。
不多时,会场已座无虚席。
陈知行夫妇亦回到座位就座。
拍卖师与主持人登台,首件拍品隨之呈上——一件清代官窑瓷瓶,起拍价十万元。
钟爱瓷器的宾客陆续举牌。
接连数件藏品过去,陈牧始终兴致缺缺。
直至第八件拍品登场——那幅由陈牧委託拍卖的梵谷画作现身时,场內许多中外富商的眼睛骤然亮起。
不少人正是为这十幅传世之作专程而来。
起价三十万的油画,竞价声此起彼伏。
不过几次叫价,价格已跃至八百万。
而这显然只是开端。
最终,这幅画以两千三百万港幣落槌,被一位英伦绅士收入囊中。
“儿子,这幅画是你送拍的吧?就这么一幅,两千多万?”
母亲周凤侧身靠近陈牧耳边,低声问道。
“嗯,这才刚开场呢,后面还有九幅。”
陈牧含笑答道。
父母心中暗嘆。
他们来港日久,自认经商有成,积累颇丰,但与自己儿子这般手笔相比,实在相差甚远。
隨后的九幅画作逐一登场。
第二幅便以三千五百万高价被另一位英国人竞得,那位买家神情激动难抑。
陈牧见状,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这些画本是他从英伦博物馆得来,如今再度售回,其间滋味確实微妙。
余下的画作竞抢更为激烈。
一位来自伦敦的富商一口气拍下五幅,其余几幅亦皆以天价成交。
陈牧心中估算,十幅画作总计拍得五亿三千万。
其中一幅毕卡索作品价格最为惊人,直衝八千余万。
父母与何雨水皆惊得瞠目结舌。
“儿子,这些画你究竟从何得来?这都好几亿了。”
陈知行望著陈牧问道。
“您就別多问了,反正来路正当合法。”
陈牧笑著应道。
他本期待拍卖会上能遇见些意外之喜,却发现余下无非是名家字画、古瓷玉器,或是珍稀珠宝首饰之类。
另有几件青铜器陈列其间,但陈牧察觉其中数件竟是高仿之作。
看来此间鑑定专家的眼力,尚有不足。
拍卖落幕,陈牧收到了结算支票——总计五亿零三百五十万港幣,拍卖行已扣除百分之五的佣金。
陈知行望著那张支票,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陈牧一將那张轻飘飘的纸片递到父亲面前,脸上写满了无奈。”爸,您能不能稍微收著点?瞧您这眼神,跟瞧见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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