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118章(1/2)
天色將明,秦淮茹推门出来,面庞笼著一层郁色,心底早將易忠海骂了千百遍。
易忠海则是日上三竿才勉强起身,腰间酸软得直不起身,眼眶乌黑,步履虚浮。
他年过半百,本就精气不济,哪经得住这般折腾。
陈牧与何雨水一道用过早饭,便各自出门。
他蹬著自行车往轧钢厂去,半路正瞧见易忠海佝僂著背、魂不附体的模样,嘴角掠过一丝冷意。
想得子嗣?也得有那份根基承得住才行。
那“九连环”
的药力,他下得足够绵长,少说也能持续一月。
九连环,九重关,一月里少不得九回索取。
易忠海若是接不住,秦淮茹自然得另寻他人。
厂里,秦淮茹开始有意无意地蹭过车间男工的身侧。”哟,秦姐,这才嫁了几天,脸色怎么懨懨的?是不是老易不行啊?”
一个瘦长脸的工人凑到她耳畔,压低嗓子道,“哥哥出五块,咱去小仓库说说话?”
若在往日,秦淮茹多半要嗔骂几句,不见实在好处绝不肯鬆口。
可今日不知怎的,那股燥热又从心底窜了起来。
她面上仍笑著啐道:“胡唚什么,找打呢?”
“十块,顶天了。”
对方又凑近些。
秦淮茹咬了咬唇,声音压得更低:“……先给钱。”
“哪有这规矩?”
男工咧嘴一笑,“事成了自然少不了你的。
走不走?”
秦淮茹沉默片刻,竟真的跟著他,朝那排旧仓库走去。
易忠海踏入车间,目光扫了一圈没寻见秦淮茹的身影,只当她是去了厕所。
周围几个工人先前瞧见秦淮茹跟著个男工离开,此刻望向易忠海的眼神里都藏著几分看笑话的意味,像打量个蒙在鼓里的可怜人。
不过一刻钟光景,秦淮茹捏著到手的十块钱,冲那男工啐了一口:“真不顶用。”
男工心里暗骂这秦寡妇著实厉害,自己確实招架不住,转念一想又觉得这十块花得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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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这男工便把“十块钱就能同秦淮茹去小仓库”
的事在工友间传开了。
眾人听得心痒,往日里装得贞节烈妇似的秦寡妇,原来十块钱便能成事。
也有人嘀咕价码太高,十块可不是小数目。
郭大撇子也拉了秦淮茹往小仓库去。
两人已是老交道,先前秦淮茹还因他染过病,幸好发现得早治好了。
郭大撇子自己也是近日才痊癒。
这回秦淮茹开口就要二十块。
他掂量了下,终究惦记她那股滋味,爽快掏了钱,在仓库里又做了一回露水夫妻。
往后一个月里,除了身上不便那几日,秦淮茹几乎没断过客人,五块、十块、二十块都有,她一概不拒。
车间里的男人几乎被她认了个遍。
这事早成了轧钢厂里公开的秘密,可笑的是人人都知晓,唯独易忠海浑然不觉。
他只当是旧事惹人疏远,哪想得到秦淮茹在厂里已给他扣上了无数顶隱形的帽子。
连傻柱都听说了秦淮茹在厂里卖身的事,有一回还亲眼见她跟著工人进了小仓库。
他摇摇头,心里嘆道:从前那些果然都是装的。
罢了,横竖与己无关,往后远著点就是了。
易忠海这些日子每夜埋头苦干,人也熬得快干了。
可秦淮茹的肚子始终不见动静。
他心里犯疑:莫非陈牧根本没治好我的病?一回四合院撞见陈牧,易忠海急忙拦下他。
“有事?”
陈牧斜眼看他。
“我这病……到底好了没有?”
易忠海硬著嗓子问。
“呵,”
陈牧冷笑,“你不是去医院查过了吗?怎么,尾款不付,还惦记那三根小黄鱼?算盘打得真响啊。”
易忠海被说中心思,眼神闪躲了一下,却仍追问道:“若真治好了,她肚子怎么还没消息?”
“想知道?”
陈牧嘴角一扯。
易忠海点点头。
“我凭什么白告诉你?”
陈牧语气凉凉的,“把帐结清,再说。”
易忠海气得浑身发颤,那笔未结清的诊金可不是小数目——足足一千块钱,抵得上一根半的金条。
“我什么我?”
陈牧嘴角浮起讥誚的弧度,“尾款不付清,还指望能有儿子?你真当我的医术是儿戏不成?”
“你骗我!”
易忠海怒火攻心,声音陡然拔高,“你根本没彻底治好我,行医之人怎能如此不讲信义!”
“哈,”
陈牧轻嗤一声,“易忠海,我早知你为人不端,却没料到你能顛倒黑白到这地步。
说好病癒即付尾款,是你先耍赖推諉,如今倒打一耙?再胡搅蛮缠,我不介意再给你长点记性。”
易忠海慌忙后退两步,先前挨的几记耳光仿佛又在脸颊隱隱作痛。
他强压怒气,压低声音问:“那你究竟想怎样?”
“三根金条,一分不能少。
钱到,我自然告诉你癥结所在,还有解决的法子。”
“你这是坐地起价!明明谈好一千块,竟敢涨到三根金条!”
“赖帐的利息而已。
给不给隨你,你真以为我瞧得上你那点积蓄?”
陈牧说罢转身欲走。
“等等!”
易忠海咬牙道,“我最多再给两根。”
“三根。
少一分,你休想从我这儿听到半个字。”
陈牧脚步未停。
“……我给。”
易忠海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此刻他心底涌起悔意——若当初爽快结清,又何至於被这般拿捏。
陈牧暗自冷笑:蠢材,指望秦淮茹替你生子?只怕將来被贾家吸乾骨髓、占尽家產,最后落得冻死桥洞的下场。
“那便去取吧。”
陈牧淡淡道。
“晚上再送来。”
易忠海头也不回地往自家走去。
陈牧眉梢微挑。
没想到这老狐狸竟另藏了金条,果然是狡兔三窟,恐怕別处还窝著不少家底。
聋老太太怕也是一个路数。
入夜后,八点的钟声刚敲过,易忠海叩响了陈牧的屋门。
门开处,陈牧瞧见他,似笑非笑地问:“东西带来了?”
易忠海从衣袋里摸出三根澄黄的金条。
陈牧接过细察片刻,確认无误,这才頷首道:“易师傅家底果然厚实,连壹大妈都瞒过了。”
易忠海冷哼一声:“少废话。
尾款已清,你该说清楚了。”
“行啊。”
陈牧悠然一笑,“你的病,確实早已根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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