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115章(1/2)
那许大茂也是个滑头,干完缺德事就溜出院子躲风头去了,几天都没见人影。
又捱过几日,许大茂才鬼鬼祟祟摸回四合院。
娄晓娥和儿子没跟著回来,他是独自回来探风声的——总得看看易忠海和秦淮茹那头的火气消没消。
瞅见自家窗户玻璃碎了两块,许大茂只撇了撇嘴,连火都懒得发,更没打算去找棒梗算帐。
碎了就碎了吧,眼下他另有要紧事。
他拐到陈牧屋前叩了叩门。
里头,陈牧正搂著何雨水在椅上温存,听见敲门颇不耐烦,到底还是鬆了手。
何雨水慌忙理了理散乱的衣襟,顺势坐到旁边椅子上,隨手捞起本书翻著,脸却微微发烫。
陈牧拉开门见是许大茂,嘴角便扬了起来。
“哟,还敢回来?易忠海和贾家那对婆娘,眼下怕是生吞了你的心都有。”
陈牧侧身让他进屋。
“嘿嘿,闹著玩罢了。”
许大茂乾笑两声,瞥见何雨水也在,目光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露出点曖昧的笑,“雨水妹子也在啊。”
“有事说事。”
陈牧直截了当。
“我岳父近来身子不大爽利,这不是久闻你『神医』的名號嘛,想劳你过去给瞧瞧。”
许大茂搓了搓手。
“成,你的面子我得给。
什么时候去?”
“吃过午饭吧,你看合適不?”
“就依你。”
陈牧心下转了几转。
他记得这时节,娄晓娥的父亲娄国栋早已把儿子送去了香江,听说在那边混得颇有些起色。
他自己爹娘也在香江,若是能牵上线,彼此倒也算个照应——毕竟都是四九城出去的人。
“那个……我屋里冷锅冷灶的,老婆孩子又没回,要不……蹭你家一顿午饭?”
许大茂腆著脸笑道。
陈牧白了他一眼:“你问雨水吧,如今家里她当家。”
何雨水耳根一热,心里却甜丝丝的,见许大茂望过来,便大方道:“留下吃吧,不过是添双筷子。”
“谢了雨水妹子!陈兄弟能娶著你,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少来这套虚的。”
午后两点多钟,陈牧隨许大茂往娄家去。
娄母谭雅丽早候著了——女儿能怀上孩子、顺利生下儿子,全凭陈牧治好了许大茂的隱疾。
她笑盈盈地迎到门口,上下打量陈牧:“这位就是陈医生吧?果真气度不凡,快请进,快请进。”
谭雅丽是见过世面的,往日里来往的权贵子弟不知凡几,可眼前这年轻人,仍叫她暗暗讶异。
那通身的气派,竟不像是寻常巷陌里能养出来的。
这青年生得一副极好的相貌,周身气度更是与她从前见过的那些所谓才俊截然不同。
只这一眼,她便觉得,这样的人方称得上真正贵气。
且不提医术如何,单是这般模样气韵,怕就有不少姑娘情愿贴上前去。
“娄夫人不必客气,还是先看看娄先生的状况要紧。”
陈牧没有多言,直接切入了正题。
“好,您隨我来。”
里间臥床上,娄国栋正躺著休养。
他是前两日才从医院回来的——早前因心臟病发作,住院调理了一段,昨日方回到家中。
医院那头的医生说,这病只能长期將养,根治几乎无望,唯有保守治疗一途。
许大茂得知后,头一个想起的就是陈牧。
他是亲眼见过陈牧在乡间义诊时展露的手段的,更何况自己当年那桩难以启齿的隱疾,也是经陈牧之手调治好的。
因此,许大茂对陈牧的医术,有种近乎执著的信赖。
在他心里,这便是所谓的神医了。
见陈牧进来,娄国栋撑著想坐起身。
“娄先生躺著就好,我先为您诊脉。”
陈牧抬手示意。
“那便有劳陈医生了。”
娄国栋自然知晓今日这位医生是许大茂引荐而来,只是没料到竟如此年轻。
看他形貌风采,与自己预想中那种老成持重的名医形象,颇有出入。
陈牧指尖轻搭脉上,片刻之间,对娄国栋的病情已瞭然於心。
“陈医生,您看……我这病,还能除根吗?”
陈牧並未直接应答,只缓声道:“您这心疾已颇沉重,若我没断错,初次发作应是五六年前的事了。”
“这……您如何得知?”
娄国栋一怔,细细算来,自己头一回因心臟病入院,確是在五年多前。
“自是脉象告诉我的。”
陈牧微微笑了笑,神色平静,“眼下您这心脉十分脆弱,若再遇什么 ** ,发作只会更频。
速效救心丸如今尚能缓解,但再过一两年,只怕效力便跟不上了。”
“那……如今还能根治吗?”
娄国栋心中暗惊,陈牧所说竟无一字偏差,看来这年轻人確有些真本事。
“可以。
不过疗程会长些,至少需五六个月。”
陈牧说道,“我先开一张方子,您按方服用一月。
一月后,我再来复诊。”
言罢,他又从隨身布袋中取出一只小巧的瓷瓶,递了过去:“这是补心丹,专为心疾所配。
瓶 ** 十粒,一旦发作,立即服下一粒,可迅速舒缓症状。”
“诊金共两千,先付一半,待痊癒后结清余下数目。”
听到医药费的数目,娄国栋略略一顿,隨即应道:“陈医生放心,只要能治好我这病,莫说两千,便是两万我也愿意出。”
话虽如此,对於尚未开始治疗便直言银钱的事,他心底终究掠过一丝淡淡的不適。
陈牧的嘴角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並未將对方先前的迟疑放在心上,只平静道:“我明白,初次见面,您对我的医术难免存有疑虑。
这很正常。
不如这样,我先为您施一次针,您亲身感受一下效果再说。”
他话音落下,便取出一套细长的银针,手法嫻熟地在娄国栋身上选穴刺入。
不过短短五分钟,银针尽数起出。
娄国栋顿觉心口那块压了许久的沉重大石仿佛被移开了,呼吸骤然顺畅,一股久违的气力重新流转向四肢百骸。
他心下震动不已,此刻的心臟处暖意融融,舒適得难以言喻。
这年轻人,竟有如此了得的本事。
娄国栋是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过来的人,立刻意识到一位真正神医的价值。
钱財易得,这般能起死回生的本领却是可遇不可求。
几乎是一瞬间,他已打定主意,必须与这位陈医生结下善缘。
“您现在感觉如何?”
陈牧的声音將他拉回现实。
“神乎其技,陈医生,简直是神乎其技!”
娄国栋的惊嘆发自肺腑,他连忙转向妻子,“雅丽,快,去把诊金拿来,就预备好的那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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