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第113章(1/2)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聋老太太又摆出了那副耳背的模样。
“这老聋子又开始装模作样了。”
许大茂在陈牧身旁小声嘀咕。
“许大茂!你嘀咕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聋老太太猛地转过头,一双昏花的眼睛死死瞪向许大茂。
许大茂顿时缩了缩脖子,心里暗骂:老子说得这么轻,离得这么远,你倒听得一字不落,还装什么聋子!
那耳背的老妇人目光一转,钉在了陈牧脸上。”陈家的小子,这回的事,怕不是你又搅出来的?”
陈牧心里暗笑,这老婆子,一来就拐弯抹角,还想把脏水往他头上泼。
“老太太,您耳朵不灵便,莫非眼睛也跟著不好使了?”
陈牧不紧不慢地回道,“易忠海和秦淮茹那档子事,与我有什么相干?我不过是跟著大伙儿凑个热闹罢了。
您想岔开话头,可別捎带上我。
年纪一大把,心思倒不少。”
老妇人狠狠瞪了他一眼,晓得这招对他无用,便又转向那对男女。
“老易啊,你真是糊涂!”
她重重顿了顿拐杖,“你和淮茹的事,不是这两天就要办妥了吗?就差那一纸文书,怎么就等不及,非要赶在这节骨眼上叫人瞧见,平白惹出误会来。”
说著,眼神凌厉地朝两人使了个眼色。
易忠海立刻会意,忙不迭点头:“是、是……我和淮茹……我们本就两情相悦,原打算近几日就去领证的。
闹出这场误会,实在对不住各位。
淮茹,你说是不是?”
秦淮茹却是一阵发懵。
何时说过要同易忠海领证了?若真嫁了他,往后还怎么在轧钢厂那群男人中间周旋,为自己谋好处?岂不是要將自己拴死在一棵行將就木的老树上?纵是嫁给傻柱,恐怕也比跟了这易忠海强些——此人控制欲太盛,心眼又多,自己哪里拿捏得住?
她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情愿,可眼下这局面,若不顺著台阶下,事情闹大了,她便全完了。
暂且应下,渡过眼前这关再说。
於是,她垂下眼,轻轻点了点头。
老妇人见状,当即拍板:“好,那就这么定了!明 ** 们就去把证领了,这事儿便算揭过。”
陈牧与许大茂交换了一个眼神,神情都有些微妙。
本想再添把火,没料到这老太太竟直接做了主。
老太太话音落下,院子里一时静得诡异。
“不成!”
贾张氏猛地尖声叫道,“秦淮茹生是我贾家的人,死也是我贾家的鬼!我绝不同意!易忠海这是欺负我儿媳妇,必须赔钱!少说一千……不,两千!”
“两千哪儿够啊,贾家婶子。”
陈牧悠悠插话,“您家媳妇多金贵,这也不是头一回了,我看至少得三千。”
“对,三千!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贾张氏立刻顺著嚷道。
“陈家小子,这儿轮不到你插嘴!”
老妇人厉声喝止陈牧。
陈牧只耸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易忠海必须赔钱!不赔,我就上派出所告他个流氓罪!”
贾张氏不依不饶,“三千块,一分不能少!”
“贾张氏!”
老妇人陡然拔高声音,拐杖重重敲在地上,“你还想不想在这院里住下去了?”
贾张氏被这陡然凌厉的呵斥嚇得一哆嗦。
她在这四合院里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对这耳背的老太太,心底始终存著几分畏惧。
为了那笔钱,贾张氏彻底豁出去了。
“没门儿!不赔钱这事儿別想翻篇!”
她乾脆往地上一坐,嚎啕起来,“东旭啊,老贾啊,你们睁开眼看看吶!谁都来欺负我这孤零零的老太婆!你们乾脆上来,把他们都带下去算了!”
陈牧在一旁开了口:“贾大妈,您先別哭。
照我看,不如让秦淮茹跟易师傅成家。
这么一来,您家日子好过了,易师傅也算有了后,岂不两全其美?往后您每月不仅能从秦淮茹那儿拿三块养老钱,还能让易师傅出十块。
等易师傅百年之后,他那房子,不自然就留给您家棒梗了么?”
易忠海一听这话,顿时狠狠剜了陈牧一眼。
这话何必说得如此 ** ?
贾张氏心里一算,每月凭空多出十块钱,哭声立刻止住了。
她转向易忠海:“你要娶秦淮茹也行,每月必须给我十块养老钱,少一个子儿,我立马就上派出所说道去!”
易忠海心底早把陈牧的祖宗翻来覆去骂了无数遍。
他咬著牙挤出一句:“这事……咱们私下再议。”
“不成!街坊们都在这里,你必须给个准话!大伙儿都给我做个见证!”
贾张氏不依不饶。
老东西,小心有命拿没命花!易忠海暗自咒骂,但终究还是咬著后槽牙应承下来。
“行……我答应。”
一直没作声的聋老太太这时慢悠悠发了话:“好了好了,既是场误会,说开了就散了吧。
忠海,淮茹,明儿个就去把证领了。”
易忠海和秦淮茹都低著头,勉强点了点。
易忠海心里像缠了一团乱麻。
他固然指望秦淮茹能替他延续香火,却万万不愿沾上贾家这一大家子。
而秦淮茹呢,只想从易忠海身上榨些好处,哪里真想嫁给他?
可眼下这场面,眾目睽睽之下被逮个正著,不结这个婚,怕是难以收场了。
“易师傅,什么时候摆喜酒啊?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到时候我一定封个厚红包!”
陈牧笑著高声说道。
“哈哈哈哈哈……”
院里的邻居们顿时鬨笑起来。
“就是,易师傅,我也凑一份,祝您早日得个大胖小子!”
许大茂也跟著起鬨。
傻柱脸色铁青,一言不发,扭头就钻回了自己屋。
“哼!”
易忠海重重哼了一声,也拂袖而去。
刘海中心里同样憋著闷气。
本该由他主持的大会,风头全让聋老太太占了,自己这二大爷简直形同虚设。
他打定主意,明天非得在轧钢厂里,好好把这事说道说道。
秦淮茹刚踏进家门,贾张氏的巴掌就带著风摑了上来。
不一会儿,屋里便传出了压抑的哀泣与尖厉的咒骂。
次日一早,刘海中刚到轧钢厂车间,便迫不及待地催易忠海去开介绍信,嗓门大得整个工段都能听见。
“刘师傅,易师傅开介绍信干啥用啊?”
有好奇的工人凑过来问。
“自然是开结婚用的介绍信,不然还能是什么。”
刘海中说道。
“结婚?易师傅要办喜事了?和谁啊?”
“你们都没听说吧,昨天院里闹出的动静。”
刘海中当即口沫横飞,將昨夜易忠海与秦淮茹那桩不体面的勾当抖落了出来。
车间里的工人们听了,个个愕然。
“易忠海也太不是东西了,秦淮茹可是他徒弟贾东旭的媳妇,这算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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