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第111章(1/2)
诊断结果在手,陈牧还能明抢不成?
想到这里,易忠海几乎要为自个儿的精明喝彩。
两日后,他再度登门。
“现金一时凑不齐,用这个抵,行么?”
易忠海將两根黄澄澄的金条搁在桌上。
“行是行,”
陈牧瞥了一眼,“可这数目不对。”
“眼下市价一根就得一千!”
易忠海急忙道,“这两根当首付。
余下的,治好了准给你。”
“易师傅,”
陈牧嗤笑一声,“你当我是刚出道的生瓜蛋子?现在金价一克不过二十到二十五块。
一根小黄鱼重三十一克二,满打满算也就六百到七百八。
这光景金价本就低迷,三根都卖不出两千。
你拿三根来,我算你两千。
尾款一千,痊癒后结清。”
易忠海心里暗骂这小崽子眼毒,嘴上却还想爭:“帐不能这么算!若按七百八一根,三根都两千三百四了!”
“隨你便。”
陈牧兴致缺缺地摆摆手,“那点儿黄货,我本也不稀罕。”
“……成,给你就是。”
易忠海憋著气,又摸出一根,三根並排推了过去。
陈牧逐一捡起,指尖掂了掂,又对著光看了看成色,方才收起,唇角浮起一丝浅淡的弧度。
“明日来取药。
我用的方子,外头药铺抓不著。”
说罢,他便转身不再多言。
易忠海窝著一肚子火,却也只得退了出来。
陈牧自然懒得同他较真,不过是寻个消遣。
即便真把易忠海治利索了,这老傢伙又能找谁生孩子去?还不是得寻秦淮茹。
可秦淮茹早就上了环,怀不上嘍。
往后,可有热闹瞧了。
既能得利,又能拿畜生寻开心,对陈牧而言不过是信手拈来的小事。
因此天刚破晓,陈牧就已备妥了三十包药材。
他將药包整理好,递到易忠海手里,嘱咐道:“每日一服,临睡前用。
服药期间切忌行房,自行疏解也不可,否则前功尽弃,莫来怨我。”
易忠海心中暗骂这小孽障说话带刺,面上却仍接过药包,问道:“这三十服药吃完便能痊癒?”
“想得倒美。
你这毒积了数十年,哪能轻易根除?需三个疗程,每月一循环,其间禁绝房事,亦不可用手。”
陈牧又强调了一遍禁忌,听得易忠海心头火起。
易忠海拎著药,闷头往家走去。
陈牧叮嘱须得入夜方能服药,这规矩撩得他坐立难安。
实则陈牧在药里添了少许 ** 之物,这老傢伙服后必有渴想,却偏得强忍,那才叫煎熬。
另一头,国营製药厂新辟了一处车间。
这厂子原名陈氏製药厂,本是陈牧家业,被他父亲捐给了国家。
如今两种特效药的生產线便设在此处,还特派了士兵驻守保卫,足见国家对此的重视,为此甚至空降了一位新厂长。
陈牧却不在意这些,他只关心功德点数。
这两味药不过是他初次试水之作。
若真能赚取大量功德,他脑海中还藏著无数福泽百姓的药方,隨时可以现世。
至於赚钱,陈牧並无兴致——世上恐怕无人比他更富。
谁曾听说世界首富家中藏了两千余吨黄金、八十吨白银?
强至此般境地,陈牧竟觉人生有些乏味,平日多半时光便是陪著几位未过门的妻子。
閒来便去世界各地走走。
此刻他正在西南边境线上漫步。
这一带生著许多他处罕见的珍贵药材,鲜美可食的菌菇也颇丰。
陈牧采了不少收进秘境,连一些剧毒之物也兴致勃勃地收集起来。
经过一片雷区时,他心念微动,將方圆数十里內的地雷尽数摄起,转而全数埋到了邻国境內。
这些铁疙瘩在几年后的战事中,曾夺去许多战士的生命。
“嘶嘶——嘶——”
前方不远处的树梢上,一条黑白环纹相间的银环蛇正吐著信子。
忽见一只通体七彩、形如硕大雀鸟的怪禽疾扑而下,尖喙啄穿蛇身,叼出一颗碧莹莹的蛇胆。
银环蛇扭动数下便彻底僵死不动。
陈牧初时一怔,继而眼底涌出灼灼喜色。
眼前竟是只世间罕有的鴆鸟。
他指诀轻引,施展驭兽之法,那鸟儿便乖顺落上他掌心。
七彩羽翼流光闪烁,指尖触及之处隱隱传来刺痛——这便是剧毒浸透羽髓的徵兆。
古人所谓“饮鴆止渴”
,指的便是以这羽毛浸水而成的致命毒浆。
陈牧的狂喜並非无由。
他曾在仙医秘典中读过一味奇毒,名唤“鴆羽千夜”
。
典籍有载:“日当正,屠尽城。”
需取鴆鸟翎羽为主材,佐以十余种天下至毒之物,於绝对黑暗之中炼製千日。
成毒只需一滴,若投入江河,遇日光蒸腾为雾,则雾过之处生灵皆毙。
这般凶物若用於战事,只消投入敌方城池的水脉,满城百姓便成瓮中之鱉。
自然,陈牧並非嗜杀之人。
他所谋所诛,向来是异族中包藏祸心之辈。
若將来交趾敢生异动,他不介意以此毒相迎。
鴆鸟低鸣引路,竟带他寻到一窝新孵的幼鸟。
陈牧將它们尽数收入仙医秘境,与先前收伏的毒蛇置於同一山谷。
鴆羽含毒之因,便是它们自幼啄食百毒,日久毒髓沁羽。
越过边境,已是交趾边缘地界。
此时种花家与交趾尚算睦邻,陈牧亦知这段时日种花家多有援赠,以求边陲安稳。
可非我族类,其心终异。
不过数年之后,这群白眼狼便会反口噬恩。
此地民居多是木柱撑起的吊脚楼,百姓生活近乎原始。
陈牧悄然穿行,未惹人注目,只偶尔取出寻宝罗盘探查,却始终未得珍贵灵物的踪跡。
几番辗转,竟踏入一片妖艷花田。
此处已属棉甸,更確切而言,是那三不管的金三角。
水土丰饶,本可育嘉禾,当地人却偏嗜种植这等毒物。
陈牧摘下一枚果实轻嗅。
此物若善用本是良药,如今却成了害人之源。
他采了几株收入秘境,打算日后提炼其中药用精华。
至於眼前这片蔓延的毒田,他袖袍一拂,漆黑火焰自掌心涌出,如活蛇般窜过田野,所触之物皆化焦灰。
几个正在田间採收的农人来不及逃窜,瞬息便被黑炎吞没。
这焚尽一切的暗火,正是阴阳双炎中的阴炎。
毒田化为沃野不过是转瞬之间,上千亩土地在几分钟內褪去污浊、重获生机,却在这片土地上掀起惊涛骇浪。
当地人惶惑不安,窃窃私语如野火蔓延——他们深信,正是自己栽种那些害人之物触怒了神明,才招来这般诡譎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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