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104章(1/2)
他以感知扫过四周,確认再无其他同类踪跡,这才稍稍鬆弛下来。
“师父,您竟隨身带著这个?”
丁秋楠的目光落在他腰间。
“野外行走,总需些防身的物件。
不必担心,这是有关部门特批给我护身用的。”
陈牧解释道。
先前红队的刘建军多次邀他加入,都被他婉拒,唯独要来的这把配枪与持枪许可很快获批。
他秘境仓库里其实收著不少样式各异的枪械,皆是从某些巢穴中所得。
手中这柄经过他亲手祭炼,威力、精度与稳定性早已非凡俗兵器可比。
若再在弹头上刻下雷纹,一枪击出便是爆裂之威。
“这些……究竟是什么生物?”
王语嫣望著地上那几具躯体。
“说不准。
看形貌,大抵是介於人与猿之间的生灵吧。
听闻它们常掳掠女子以繁衍后代,方才或许是盯上你们了。”
陈牧半开玩笑道。
“这时候还有心思说笑。”
聂小茜轻瞪他一眼。
气氛却无形间鬆缓了些。
陈牧蹲下身检视那些 ** 。
虽被毛髮覆盖,体態却与人类相近,破碎的粗布仍掛在身上。
除却毛髮浓密些,与寻常山民並无太大差异。
这时,一声虚弱呜咽传来。
陈牧这才记起那只受伤的豹子,急忙折返。
只见另一只豹子正低头轻舔同伴的伤口。
待他走近,伤豹已气息微弱。
“师父当心!”
王秋嫣急唤。
“无妨,它们灵性得很,不会伤我。”
陈牧伸手抚了抚公豹的头顶。
那豹子仰首望来,眼中满是哀恳,似在祈求他救治母豹。
“放心,我会医好它。”
陈牧温声道,“往后可愿隨我走?我带你们去一处新天地。”
公豹眼中骤然掠过一丝光亮,低鸣两声,似在应允。
陈牧转身背对三女,掌心泛起柔光,覆於母豹伤处。
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断裂的骨骼重新接续,受损的內臟亦迅速復原。
不多时,母豹已能站立,亲昵地以头蹭了蹭陈牧的手掌,喉间发出幼猫般的呼嚕声,只是更浑厚些。
陈牧站起身来,两只花豹也隨之立起,无声地跟在他脚边。
王语嫣小跑著凑近,眼睛亮晶晶地问:“师父,您是怎么驯服它们的?它们不会伤人吗?”
“灵物识人心,不近恶念。”
陈牧微微一笑,低声与豹子交流几句,王语嫣起初还有些胆怯,但手掌轻轻落在豹子头顶时,那生灵竟温驯地垂首蹭了蹭她的掌心。
她顿时欢喜得笑出声来,另外两位姑娘也被吸引过来,小心翼翼伸手抚摸那光滑的皮毛。
逗留片刻后,一行人再度启程。
晌午时分,他们终於穿过密林。
陈牧將两只豹子引入仙医秘境之中,嘱咐它们与那里的生灵和睦共处,自己则带著三位姑娘朝襄阳城去。
抵达襄阳火车站时,暮色已渐渐漫上天际。
陈牧早已订好同一包厢的四张软臥车票,回程倒也顺利——只是这回睡在下铺的换成了王语嫣。
夜深后,王语嫣悄悄溜到陈牧的铺位,蜷进他身侧。
对面铺上的聂小茜瞧见了,脸上又烫又气,心里更泛上一股说不出的委屈:来时是丁秋楠在下铺,回去又成了王语嫣,自己总只能在上铺眼睁睁看著。
火车摇摇晃晃,陈牧与王语嫣的动静极轻,藏在一片昏黑与铁轨声中。
次日天刚亮,列车缓缓停在了四九城站。
回到正阳门內的九號院,三位姑娘便在此安顿下来。
陈牧给每人分了一把钥匙,又各自安排了房间。
午饭过后,他一一送她们归家,这才转身往九十五號院走。
进门头一桩便是去何雨水屋里看看,却不见人影。
陈牧回家沐浴更衣,隨即转向十八號院。
果然,书房亮著灯。
何雨水正独自伏在案前写字,听见门轴轻响,抬头望见是他,眼睛霎时亮了。
她像只欢快的小雀扑进陈牧怀里,手脚並用地掛在他身上,好半天不肯鬆开。
“走了这么久……想你想得难受。”
她把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
“怎么个想法?”
陈牧含笑抚了抚她的头髮。
“每时每刻都在想。”
何雨水抬起脸,目光软软的。
“我也念著你。”
陈牧笑著將她横抱起来,朝里屋走去。
何雨水乖顺地偎著他,眼中漾开粼粼的期盼。
陈牧也未辜负这份等待,仿佛要补回这些日子缺席的时光,两人缠绵至忘我,再下床时窗外早已夜色浓重,竟过了晚上八点。
隨意用了些吃食,他们才手牵手慢悠悠踱回九十五號院。
刚进院门,便撞见易忠海立在影壁旁。
这老叟模样憔悴了许多,许是因那百年人参的事——瞥见陈牧与何雨水並肩进来,他眼底掠过一丝厉色,却又飞快隱入浑浊的眸子里。
易忠海心头烧著一团暗火。
陈牧分明有本事辨认百年人参的成色,却偏要袖手旁观,由著他白白砸进去两千多块钱。
那点家底本就像漏水的桶,如今又去了大半,他认准了这笔帐该算在陈牧头上。
可转念一想,那小子或许藏著別的门道能医自己的病。
这么一琢磨,他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
陈牧在心底冷笑。
老东西刚才眼里那点狠意,自以为藏得严实,哪逃得过他的眼睛。
这会儿倒换上副笑脸了,真是够会做戏。
“陈牧回来啦?这几天想找你都找不见人影。”
易忠海凑上前,语气里透著刻意的討好。
“找我?”
陈牧挑眉,“咱俩的交情,似乎没到那份上吧。”
“那个……陈牧啊,”
易忠海搓了搓手,“你上回说我那情况,除了百年人参,还有没有別的法子能调理?”
“哦?”
陈牧似笑非笑地打量他,“这是想让我给你治病?”
易忠海忙不迭点头:“从前是我不对,给你添了不少堵。
我认错,我都认。
大家街坊邻居这么多年,一个院里住著,天天打照面。
你医术高明,我都打听过了,医院里那几个绝症你都给治好了。
我这身子,你肯定有办法。
就当……就当大爷我求你。
药钱诊金,我一分不会少。”
“易忠海,话摊开说,”
陈牧语气平淡,“你这病,我能治。
但能治归能治,你也听过『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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