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第100章(1/2)
帘子一掀,李春花端著菜盆从里间出来,听见后半句立刻炸了:“贾家那小崽子又欺负建设?柱子,他们家人是不是觉著咱们好说话?我这就找他们去!”
“媳妇儿,你先別急。”
何雨柱拉住她,“街里街坊的,闹太僵不好看。
晚点我去说两句就行了。”
“自己儿子被作践成这样,你还想著留情面?”
李春花甩开他的手,眼圈有些发红。
易中海见状,暗忖酒还没喝上,可不能让场面僵了,忙打圆场:“柱子家的,你先消消气。
建设才多大点,哪能对孩子说那种浑话?棒梗这孩子確实欠管教。”
若放在从前,他绝不容旁人指责棒梗半个字,可自从知晓自己不能再有亲生孩子,而棒梗也与自己毫无血缘之后,那股曾经的疼爱便转成了阴鬱的怨恼。
他並不亲自出手教训,反倒盘算著要纵得那孩子越长越歪——这才是最诛心的报復。
今 ** 本是带著別的心思来的,自然要顺著何雨柱的话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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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花冷冷瞥了他一眼,弯腰把何建设搂进怀里:“乖,跟妈进屋。”
转身时她嘴角抿得紧紧的。
易中海那几次偷偷打量她身形的眼神,她早就察觉了。
这些日子她不止一次提醒丈夫少跟这人来往,可何雨柱总不放在心上,反倒与易中海越走越近。
她心里像堵了团湿棉花,闷得发慌。
她心中確信,易忠海必然藏著歹意。
易忠海与傻柱对坐饮酒,閒谈之间,易忠海瞥见何建设的身影,心底竟泛起一丝悔意。
瞧著傻柱与那孩子亲昵无间的模样,一股羡慕悄然攀上心头。
他想,若是当年听从壹大妈的劝告,领养一个孩子,如今会不会是另一番光景。
但这念头只如电光石火,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愈发强烈的渴望——他定要有一个属於自己的儿子。
一大瓶酒,傻柱灌下多半,易忠海只饮了小半。
直至瓶底朝天,傻柱已醉意朦朧,易忠海这才起身离去。
跨出门槛时,他嘴角浮起一缕冰凉的弧度。
总算成了,这小子往后便同自己一样,註定无后了。
他料想陈牧或许真有法子医治,可凭他俩的交恶,陈牧出手相助的可能微乎其微。
即便陈牧当真不治,这院里好歹也多一个绝户作伴,不算孤单。
傻柱一觉昏沉,醒来已是下午四点多钟。
只觉得周身骨节酸疼,抬手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又拍了拍昏沉的脑袋。”这酒劲怎如此厉害……”
他嘟囔著,认定易忠海拿来的定是劣酒。
此时,陈牧与何雨水一同走进95號院,恰巧撞见正要出门的易忠海。
易忠海竟主动朝陈牧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
陈牧见他脸上罕见地带著笑,不由心生诧异。
这老傢伙平日恨不得置他於死地,今日是撞了什么喜事,竟会对他露个笑脸?
“陈牧哥,易忠海居然同你招呼了,太阳莫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何雨水在一旁悄声道。
陈牧闻言失笑,轻轻颳了下她的鼻尖:“数你眼尖。
甭理会他,我们先回家。”
“陈牧!”
刚到中院,李春花正从屋里出来,瞧见陈牧与小两口,急忙跟了上来。
进了陈牧家,李春花便急切道:“陈牧,你给的药我已服满一个月。
你帮我瞧瞧,如今身子调养得如何?能怀上了吗?”
陈牧为她诊了脉,觉察她气血已復,经脉顺畅,便点头道:“恢復得甚好,药不必再吃了。
眼下应当极易 ** 。”
“那可太好了!真不知该怎么谢你,陈牧。
若是真怀上了,我跟柱子必定重重谢你。”
李春花喜上眉梢。
陈牧摆手笑道:“不必见外。
你是雨水的嫂子,便也是我的嫂子。
我知你为人本分,说句实在话,傻柱能娶著你,是他家祖上积德。”
李春花听了,面上微微一红。
她原本只是个守寡之人,如今能有个倚靠,过上安稳日子,也多亏陈牧相助。
不比那许大茂,每回见她,眼神都像要活吞了她似的,几次三番还想使钱故技重施。
两相比较,陈牧才是真正的正人君子。
陈牧对李春花这妇人倒有几分另眼相看。
虽说早年有过不光彩的营生,可自打跟了傻柱,她確是实心实意地操持起一个家来。
这便见得她骨子里本不坏,不过是早年守了寡,无依无靠,被生计逼到了那份上。
陈牧心里並不牴触帮衬这女人一把——说句实在话,傻柱能娶上李春花,怕是前世积了德。
若不然,只怕迟早要被秦淮茹那黑心寡妇拖上十年八载,最后落得断子绝孙、冻死桥洞的下场。
连何雨水私下也觉得,这位嫂子待她傻哥是用了真心的,不像旁人,对傻柱永远只揣著算计。
接连几日,傻柱总觉得身上虚乏得厉害,在厂里干活时竟几次打起瞌睡。
他特地跑了一趟医院,大夫只嘱咐多歇著。
是了,他身子不爽利却不愿去厂医务室找陈牧,到底脸面上磨不开。
幸而那“千日红”
带来的不適,几天后便渐渐消了。
另一头,易忠海这几日也虚得厉害,告了两天假才勉强缓过来。
回厂头一天,他就想去探探傻柱的状况——莫非也同自己一般遭了罪?
食堂后厨里,崔大可刚淘洗完菜蔬,正待下刀,一个青工急匆匆凑到他跟前。
“大可,有好信儿!”
“啥信儿?”
崔大可眼窝发青,满脸病容。
这些日子他四处托人打听百年老参的下落——当初陈牧信口扯过,说他这病想根治,非得百年人参作引不可,否则这辈子都別想再做回真男人。
“我有个东北来的哥们,手里攥著一支老山参,听说参龄足有一百多年!你不是一直追问哪儿能找著百年老参吗?”
“当真?”
崔大可浑身的疲沓顿时一扫而空。
这时易忠海正巧路过食堂门口,听见“百年老参”
四字,急忙挤上前问道:“小汪,你刚说的百年山参是怎么回事?”
陈牧也曾告诉他,解“千日红”
的毒性需一味主药,正是百年老山参。
他虽指望陈牧日后能给傻柱开方,可自己总得留条后路——万一陈牧不肯伸手呢?倘若真有这参,他说什么也得弄到手。
小汪眼珠转了转,对著易忠海说道:“我有个朋友从东北回来,带了支百年的老山参。
都说百年参能吊命回阳,这不崔大可可一直打听嘛,我就多留了心,没成想我那朋友真带回来了。”
“那参……什么价码?”
易忠海紧跟著问。
“嘿,这东西我还真没打听过价钱,只听说是稀罕物,价钱低不了。”
小汪摇头道。
“小汪,赶紧领我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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