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95章(1/2)
“陈兄弟,你先前用的那种丹药……可还有剩余?”
陈牧瞥他一眼:“你当那是糖丸吗?隨手就能拿出?”
“我明白那是稀罕物,若是可以,我向上级申请专项资金向你购买,你看……”
“罢了,拗不过你。”
陈牧从医箱中取出一个青瓷小瓶,“里头还有二十粒,省著用。
钱就不必提了,显得我唯利是图似的。”
他虽看重钱財,但这些人皆是因追捕敌特而负伤,若此时收钱,自己心里反倒不安。
刘建军笑了起来,笑容里带著瞭然。
他早知陈牧这人嘴上不饶人,心却比谁都软,即便抱怨几句,救人之时从未有过半分迟疑。
“话说回来,倭刀究竟是怎么回事?你那位兄弟胸臂两处的刀伤,明显是日本刀的招式所留。”
陈牧转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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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我们端了一处潜伏据点,里头竟藏著一伙鬼子,其中还有个忍者。
击毙十余人后,那忍者却逃脱了——身法诡譎,转眼就消失不见。
小刘是为替我挡刀才受了重伤……若不是事前找小张要了两粒丹药备著,他恐怕已经没命了。”
“忍者?”
陈牧眉头微蹙,“这世上还真有这等人物?”
“他们近战身手不算顶尖,队里几位暗劲高手若正面交锋绝不落下风。
但对方擅长隱匿遁形,又精於轻功,一旦逃脱便难再追踪。
不过昨夜那忍者应该中了枪,身上带伤。”
“总之今后你们多加小心。
鬼子正面较量虽不足惧,暗地里的阴损手段却不少。”
刘建军忽然目光灼灼地看向他:“陈兄弟,你身手不凡,医术又如此精湛,不如加入红队?我即刻就能向伍总举荐。”
陈牧摆手婉拒:“还是算了,真进了你们那儿,我哪还有清净可言?”
他实在不愿被条条框框拴住,若真归入那支所谓红队,日后怕是再难得閒。
“凭你这身能耐,不进红队实在太可惜。”
刘建军仍不放弃。
“没什么可惜的,我在轧钢厂干活,一样是为群眾服务,工作不分贵贱。
要是没別的事,我就先回了。”
陈牧语气平静。
“那我送你一程。”
刘建军说著,还想再劝几句。
“不必,几步路而已,我走回去就好,您忙您的。”
陈牧推辞。
“那好,路上当心。”
刘建军只得作罢。
陈牧抬手一挥,转身径直朝医院大门走去。
瞥了眼时间,已是下午四点多钟。
他不急不缓地沿街而行,忽然脊背一凉——一道带著敌意的视线钉在了他身上。
陈牧眉心微蹙,又是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神念悄然铺展,身后人流熙攘,他瞬间锁定了一个戴帽子的男人: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半张脸。
这人莫非和上次截杀自己的那伙有关?
难道也牵扯刘建军他们这次行动?
陈牧心头疑云丛生。
总被暗处的豺狼盯著终究不是办法,得逮住这人问个明白。
於是他脚步一拐,折进一条僻静胡同,速度放得轻缓,仿若閒庭信步。
尾隨的中年男子立刻跟上,越贴越近。
一柄短刃自他袖口滑落,悄无声息地握入掌中。
他猛然提速,直扑陈牧后背,利刃如毒蛇般抹向对方咽喉。
动作乾脆狠辣,显然经过长久训练,是个使刀的行家。
眼看刀锋即將触及皮肤,男子却觉手中一空——竟什么都没有碰到!
他悚然一惊。
噗嗤。
握刀的手腕齐根断落,砸在地上。
“啊——!”
惨叫后知后觉响起,这时他才意识到手臂已失。
剧痛之中,他扭身欲逃。
刚转过头,却见陈牧静静立在身后。
砰!
一脚重重踹在他腹间,男子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胡同口的砖墙上。
陈牧疾步上前,靴底碾上对方胸膛。
垂眼打量:这人蓄著短须,面颊一道旧疤,约莫三十七八岁,目光原如鹰隼般锐利含煞,此刻却只剩恐惧。
“谁指使你的?”
陈牧声音冷冽。
“你……你怎么会强到这种地步?”
男子牙关发颤,凌厉尽散。
他接到任务时,对方连目標的长相、职业乃至会出现於医院的时机都交代得明明白白,他便一直在此守候。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陈牧推门下车,身影没入楼內。
男人在街对面静静等著,指间的烟燃了又灭。
他盘算著陈牧该坐著那辆车离开,连在车上动手的细节都已反覆推敲。
可出乎意料,陈牧独自走出医院大门,竟沿著人行道不紧不慢地朝前走去。
机会来了。
男人掐灭菸头,眼底掠过一丝狠厉。
解决掉这个年轻医生,组织里的位置便能往上挪一挪。
他悄无声息地跟上,步伐轻得像猫。
巷口转角,男人骤然出手。
袖中滑出的短刃划破空气,直刺陈牧后心。
这一击他练过千百遍,从未失手。
可下一瞬,他只觉得腕骨传来清晰的断裂声,剧痛尚未蔓延,那道本应在刀尖前的背影竟已消失。
寒意自脊背窜起——陈牧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堵死了所有去路。
“……谁派你来的?”
陈牧的声音很平静。
男人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陈牧没再追问,抬手劈向他颈侧。
意识消散前,他隱约感到有股陌生的力量侵入脑海,像翻书般掠过他的记忆。
巷子里恢復寂静。
陈牧收回手,眉头拧紧。
和上次一样——这名 ** 也只接到一份关於他的档案与一道清除指令。
幕后是谁?连执行者自己都不知道。
这组织严密得令人心寒。
按 ** 记忆中的地址,陈牧来到城西一处偏僻院落。
墙头枯草在风里摇晃,院门虚掩。
他闪身而入,院子里整齐得过分,连墙角堆放的煤块都码成规矩的立方。
正屋的门锁著,铜锁表面泛著冷光。
陈牧指尖轻划,锁舌应声而断。
屋內陈设简单,桌椅擦得一尘不染。
最里间的桌上摆著一台旧式电台,旁边是密码本。
铁皮炉子里积著层纸灰,余温尚存。
他走到东墙前,取下那幅伟人像。
墙壁露出一个暗格,里头躺著一只铁盒。
盒盖掀开,一把 ** 泛著幽蓝的冷光,底下压著几根金条、一叠纸幣和数十枚袁大头。
东西有些年头了,银元边缘已磨得发亮。
陈牧將铁盒收好,又在屋里仔细搜了一遍。
没有信件,没有笔记,连张带字的纸片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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