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85章(1/2)
“老閆,这十块我先垫上,你待会儿捐出去便是,回头我给你补上。”
易忠海的声音压得有些低。
閆埠贵却不肯鬆口:“那可不成,你现在就得把钱给我。”
易忠海脸色沉了沉,终究还是从兜里摸出十块钱递了过去。
閆埠贵接过钱,脸上顿时堆满了笑,心里盘算著:一会儿捐个两块就够了,剩下八块稳稳落进口袋。
给人当託儿,没点甜头谁干?
屋里,陈牧正和何雨水一块儿准备晚饭,神识却將前院那番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易忠海这老东西,果然又打起捐款的主意了。
两人刚摆好碗筷,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陈牧拉开门,外头站著閆解放。
“有事?”
“陈牧哥,我爸让我来传个话,”
閆解放凑近些,“易忠海要开全院大会,说是给贾家募捐,还打算让你多出点血。
八点就开,你可当心。”
“知道了。”
陈牧点点头。
閆解放抽了抽鼻子,屋里飘出的香气勾得他直咽口水。
他忍住没多瞧,转身要走,却被陈牧叫住。
“等等。”
人家特地来报信,陈牧自然不会让人白跑一趟。
他回屋取了一只肥厚的鸭腿,用油纸仔细包好,塞到閆解放手里:“拿去吃吧。”
“谢谢陈牧哥!”
閆解放又惊又喜,那鸭腿个头实在,香味竟比全聚德的还诱人。
他赶紧揣进怀里,快步往前院走。
到了院门边,他朝弟弟解旷、妹妹解娣招了招手。
三人溜出院子,閆解放把鸭腿撕开,分给弟弟妹妹一大半。
这时候的閆解放还没被閆埠贵彻底染透算计的毛病,对弟妹仍存著几分真心。
至於大哥解成,早已和父亲一个脾性,他压根没去叫。
“二哥,这鸭腿真香!”
解娣吃得满嘴油光。
“二哥真好,不像大哥,什么都独吞。”
解旷也跟著说。
“快吃,吃完擦乾净嘴再回去。”
閆解放嘱咐道。
“嗯,知道啦。”
陈牧的神识掠过这一幕,略感意外。
看来閆解放这人底子不坏,比他那大哥强不少,往后或许能让他帮著做些事。
至於后来他拆了父亲和大哥的棚子——那都是被閆埠贵年復一年的刻薄寒了心,才硬生生逼出来的狠劲。
晚饭后,陈牧和何雨水收拾完碗筷,已是七点多钟。
两人锁上门,打算趁开会前散会儿步。
刚走过中院,就撞见了易忠海。
“陈牧,这都快开会了,你们往哪儿去?”
易忠海语气透著质问。
通知早就传遍了,八点全院集合,陈牧这时候出门,分明是不给面子。
“你管得著吗?”
陈牧看也没多看他,抬手將人往边上一拨,径直走了过去。
易忠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压抑不住的怒气。
陈牧仿佛没听见,只將何雨水的手握得更紧了些,两人径直朝院外走去。
易忠海胸口剧烈起伏,那小子竟敢如此目中无人。
他要是就这么走了,今晚这场会还怎么开下去?
“陈牧,你给我站住!”
易忠海急步衝上前,伸手就要去揪陈牧的后领。
陈牧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哎哟!”
易忠海被打得踉蹌倒地。
“易忠海,给你几分顏色,你还开起染坊了?”
陈牧转过身,眼神冷冽。
“你……你敢动手……”
“啪!”
又一巴掌落下,陈牧的声音像淬了冰:“打的就是你。
我不愿理会,你却偏要凑上来寻不自在,真当我没有脾气?”
“你……”
陈牧不再看他,牵著何雨水朝远处走去。
今夜他们不打算回十八號院——何雨水身子不便,总归不便安排。
两人慢慢踱到护城河边,在石凳上並肩坐下。
易忠海捂著脸, ** 的痛楚之下,怨毒如野草疯长。
“小畜生……我非要你付出代价不可。”
不除掉陈牧,他这口恶气实在难以平息。
刚迈进院子,閆埠贵便瞧见他捂著脸的模样,凑近问道:“老易,你这脸是怎么了?”
“没什么,牙疼。”
易忠海含糊应道。
“那今晚的会还开不开?”
閆埠贵追问。
要是这会不开了,他到手的那十块钱可没打算还回去。
“开,改到九点。”
易忠海咬著牙说。
他算准了,九点前陈牧和何雨水必定得回来,否则便是夜不归宿,少不了落个“搞破鞋”
的名头。
“这么晚?”
閆埠贵有些不解。
“你去通知大家吧,我先回屋。”
易忠海摆摆手,径直走回自家屋里。
明日是周末,何雨水身子不爽利,陈牧原想陪陪王语嫣与丁秋楠,念头一转,却又想起早前在东瀛留下的那道空间印记。
不如去那边走走,那些博物馆、金库,说不定能捞些有意思的东西回来。
瞥了眼时间,已是八点四十。
也不知院里那场会散了没有。
陈牧並不放在心上,与何雨水慢悠悠地踱回九十五號院。
刚进院门,便见易忠海、刘海中与閆埠贵已摆好了桌椅。
易忠海瞧见两人身影,眼中寒光一闪——今晚非要让陈牧狠狠出一次血不可。
陈牧懒得理会,拉著何雨水就要往后院去。
“陈牧,你去哪儿?这会马上就要开了。”
刘海中板著脸拦住去路。
“开什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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