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65章(2/2)
他和易忠海明爭暗斗多年,眼下这局面简直比过年还痛快,虽说如今早已没了“三位大爷”
的名头。
傻柱愣在原地,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他一直觉得秦姐温顺本分,哪料到她竟会和易忠海这老东西搅在一起。
此刻月光下那一片狼藉,已容不得他再找藉口。
“我没脸活了……不如死了乾净……”
秦淮茹蜷在地上掩面啜泣,突然起身朝傻柱身旁的墙柱撞去——自然不是真寻死,她算准了傻柱会伸手拦。
果然,傻柱一把將她拽住,掌心无意间蹭过她后腰。
他心头火起,暗骂易忠海不是东西,若自己还没成家,非揍得这老浑蛋爬不起来不可。
李春花见状衝上前,狠狠推开秦淮茹,將傻柱扯回身边:“你要死要活別在这儿演!”
秦淮茹只是捂脸哀哭,肩膀抖得厉害。
“哟,壹大爷真是老当益壮啊,夜里兴致这么高?”
许大茂抄著手在一旁嗤笑,目光在秦淮茹身上打了个转。
“都静一静!”
閆埠贵提高嗓门压住喧譁,转向陈牧,“是你敲的盆?你来说说,这闹的是哪一出?”
陈牧不紧不慢放下铁盆,嘴角噙著笑:“巧了不是,我起夜时听见外头有动静,扒门缝一瞧——你们猜我看见什么了?”
眾人屏住呼吸。
“我先瞧见易忠海和秦淮茹偷偷钻进了地窖。
没过多久,贾东旭跟了进去,里头就传来撕扯扭打的声响。
然后易忠海衣冠不整地衝出来,秦淮茹被贾东旭硬生生拖出地窖,身上……咳,啥也没遮。
接著易忠海跑回家拿了沓钱塞给贾东旭,那么厚一叠,少说也得一两千块吧。”
易忠海铁青著脸喝道:“陈牧,你少在这里信口开河!”
陈牧嘴角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转向一旁面色发白的贾东旭:“东旭,有什么憋屈只管说出来,街坊邻居都在,总有人能主持公道。”
这话让周围的人都愣了神。
谁不知道陈牧向来和贾家不对付?今天怎么反倒替贾东旭撑起腰来了?
贾东旭嘴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出声,秦淮茹的哭声便陡然拔高,抽抽噎噎地嚷开了:“大伙儿可得替我评评理啊!是壹大爷他……他对我用强!要不是东旭回来得及时,我……我就让这老畜生给毁了呀!”
她这话掷地有声,分明是在告诉所有人:易忠海企图欺辱她,但並未得手,自己仍是清白的。
“噗——哈哈哈哈!”
陈牧突然笑得弯下腰,几乎站不稳。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疑惑道:“陈牧,这有什么好笑的?”
“对不住,实在没忍住。”
陈牧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才接著说,“说得跟秦淮茹是什么贞洁烈女似的。
易忠海凭什么平白无故给贾东旭塞那么多钱?还不是因为撞破了你们俩在地窖里那点腌臢事,被贾东旭趁机敲了一笔!你那裤子,怕不是还丟在地窖里没来得及捡吧?”
刘光天一听,扭头就往地窖里钻。
不多时,他果然拎出几件皱巴巴的衣衫,其中一条鲜红的底裤格外扎眼——不是秦淮茹的还能是谁的?
到了这一步,再糊涂的人也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刘海中重重咳了两声,板起脸道:“这件事性质极其恶劣!咱们院里竟然出这种伤风败俗的勾当,必须严肃处理!”
“要我说,乾脆报公安吧。”
陈牧不紧不慢地插话,“方才秦淮茹一口咬定是易忠海用强,咱们也弄不 ** 假。
交给警察来断,若真是 ** 未遂,那可是要掉脑袋的重罪;若是通姦,顶多批评教育、游街示眾,毕竟是私德有亏。”
“你胡说!陈牧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额角青筋直跳。
陈牧心底一片冷然。
这老东西三番五次给自己下绊子,甚至暗中找人来算计他,本来还想容他再蹦躂几日,如今自己撞到枪口上,就別怪他下手狠了。
“我是去给淮茹送玉米面的!对……就是送玉米面!”
易忠海慌不择言,竟挤出这么个荒唐理由。
“送玉米面?”
陈牧嗤笑一声,“易忠海,你这『送面』的架势可真够別出心裁的。
大伙儿听听,谁家送粮需要脱个精光?——还有你,秦淮茹,別躲了,裤子还没套上呢。”
秦淮茹慌慌张张抓起扔在脚边的裤子就要穿,脚下却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倒,臀胯毫无遮掩地撅在半空。
院里几个老男人看得眼睛发直,傻柱更是看得呆了,喉结不住滚动,直到被身旁的李春花狠狠拧了一把才回过神,咽了口唾沫暗骂:易忠海这老不死的,居然让他占了先……
“报官吧。”
贾东旭的声音很平静。
易忠海却像被烫到似的嚷起来:“不能报!”
正闹著,后院传来拐杖杵地的声响。
聋老太太慢腾腾踱到月亮门下,皱著一张脸:“半夜三更吵什么?还让不让人安生?”
她其实早被铜盆的敲打声惊醒,出来瞧见易忠海和秦淮茹的狼狈相,心里暗骂这老东西行事不周。
陈牧见这位久未露面的“老祖宗”
难得现身,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刚才是谁嚷著要见官的?”
聋老太太扬高嗓门喝道。
院里眾人一时被她往日积威所慑,竟都安静下来。
陈牧也不言语,只抱臂站在一旁看热闹。
谁知聋老太太矛头一转,瞪向陈牧:“陈家小子,又是你搅风搅雨!好好一个大院,被你弄得鸡犬不寧!”
这顶帽子扣得又急又狠,想把水搅浑。
“老太太这话可笑。”
陈牧不紧不慢地开口,“今晚是易忠海和秦淮茹行苟且之事,被贾东旭撞个正著,与我何干?我不过是看不惯这股歪风——咱们院子从前掛著『先进』的匾额,如今有人干出这种勾当,往后还有什么脸面爭先进?名声臭了,谁家愿意把姑娘嫁进来?谁家敢娶咱们院里的闺女?大伙儿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话像火星溅进油锅,四下顿时炸开了:
“说得对!这种伤风败俗的事不能轻饶!我儿子还没说亲呢,要是为此耽误了,我跟他们没完!”
“我闺女刚谈好人家,要是黄了,易忠海和贾家必须给个交代!”
七嘴八舌的斥责涌上来,聋老太太气得连连顿拐杖:“都住口!老易的为人你们不清楚?这里头必有误会!看在我老太婆面上,都散了吧!”
可这回,她那根拐杖没能再敲出院里的秩序。
陈牧这时才发觉,许大茂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正寻思著,就见许大茂领著两个穿制服的人从影壁后转进来。
“公安同志,就是这位易忠海,我们院从前的管事大爷。”
许大茂伸手一指,“这位女同志指认他意图用强——您瞧,她裤子还没穿妥帖呢。”
院里譁然一片。
“许大茂,你、你……”
易忠海浑身发抖,话未说完,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软倒在地。
陈牧也颇感意外。
许大茂这一手够绝——不提通姦,直指控 ** ,分明是要把易忠海往死里整。
但不得不说,这招確实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