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61章(2/2)
陈牧轻轻拉住丁秋楠的胳膊,將她带回医务室。
崔大可盯著陈牧的背影,眼神阴沉得像淬了毒。
他在心里咬牙切齿:小白脸,你给我等著,早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可当他瞥见陈牧从包里取出几个饭盒,一一打开,里面不是鱼就是肉,油光鲜亮,香气扑鼻,自己刚才那点饭菜顿时显得寒酸不堪。
这小白脸不但有钱,模样也俊,还和丁秋楠朝夕相处……確实不好对付。
陈牧並未察觉崔大可的盘算,即便知道,他大概也不会在意——若真惹上门,隨手收拾了便是。
“陈老弟。”
吴主任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陈牧不用猜也知道,这位又是衝著龙虎丹来的。
此前说好的两百颗,陈牧早已备好。
交接时,吴主任悄悄往他手里塞了一卷钞票,整整一千块。
“陈老弟,下礼拜我就要调去医院了。
厂里医务室主任的缺,我向上头举荐了你,领导们也点了头。
这机会你得好好把握。”
吴主任压低声音道。
陈牧听得嘴角微动。
他实在不想当什么主任,那点薪水不值一提,还得管著一摊子事,远不如现在自在。
可毕竟是对方一番心意,他只好笑笑:“多谢老哥费心。”
“咳,咱们之间还说这些?等我去了那边,偶尔也会回厂里看看,到时候那龙虎丹……”
“放心,您隨时来,照旧,不提价。”
陈牧接得乾脆。
“够意思!”
吴主任重重拍了拍他的肩,满脸是笑。
陈牧正要回医务室,厂区里忽然驶入一辆黑色轿车,径直朝医务室方向开来。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见状,也急忙跟著小跑过来。
陈牧还没弄清状况,就听见身后有人急声喊他:
“陈牧!陈牧!快、快跟我走!”
回头一看,是石老的警卫员小张。
“张哥,出什么事了?”
“来不及细说,带上药箱,赶紧去救人!”
小张一把拉住他,神色焦灼。
一旁的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面面相覷,虽不清楚缘由,但看那轿车的牌子和气势,也明白来头不小——恐怕是来自那个常人难以触及的地方。
两人心中暗惊:这陈牧,竟有这般关係?
杨厂长先前心里还盘算著,等陈牧彻底医好他的旧疾,非得找机会清算不可;李副厂长则耿耿於怀陈牧当眾驳他顏面,暗自思忖著往后如何在职务上使绊子。
可当那辆黑色轿车停在厂门口时,两人心头那点阴晦念头顿时烟消云散。
“稍等片刻。”
陈牧转身回医务室取了药箱,对两人道,“下午我得请个假。”
“陈牧同志,既然是上级有紧急任务,哪能算请假?你快去,快去吧。”
杨厂长赶忙摆手。
“对对,正事要紧,赶紧出发。”
李怀德也连声附和。
陈牧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司机小张立即发动引擎,轿车驶过几条长街,不久便停在一座灰白色建筑前。
“快跟我来!我按你说的给他服了那颗药丸,人还是没醒。
医院这边不敢动手术……你之前说过只要有一口气就能救,这话还算数吧?”
小张语气急促,额角沁著汗珠。
“总得先看看情况。”
陈牧边说边迈步跟上。
手术室里,王秀山老人和几位白大褂正围在床边,人人面色凝重。
见到陈牧进来,王秀山眼睛骤然一亮:“小陈医生!你可算来了!”
陈牧微微頷首,目光落向病床——嗬,这不就是昨晚审了他两个钟头的那位队长吗?
“原来是这位。”
陈牧挑了挑眉。
“你认识刘建军?”
小张愣住。
“烧成灰也认得。
昨晚还劳他亲自『招待』了我一场呢。”
陈牧笑了笑,却已伸手搭上病人腕脉。
片刻后他收回手,摇了摇头:“你们可真会给我出题啊。
** 贯穿心臟,亏得我那药暂时吊住了元气。”
“陈医生,还能救吗?”
小张急问。
刘建军是他当年部队里的战友,今日一同执行任务时遭敌特暗算,这一枪正中心口。
慌乱中小张想起陈牧先前给的药丸,餵下一颗竟真保住了性命。
所有视线都聚焦在陈牧身上。
手术室內鸦雀无声。
“棘手。
心臟受损,內出血严重。
我需要助手——要懂针灸的。”
陈牧解开袖口。
“我来。”
王秀山上前一步。
身为本院院长,他素有“神针王”
之称,此刻站在陈牧身旁自然最合適不过。
陈牧点头,又问:“有新型缝合线吗?人体可吸收的那种?”
“这……陈医生,国內目前还没有这类材料。”
王秀山面露难色。
“罢了,不急。
先帮我准备些药材。”
陈牧取出针包,银光闪动间,数枚长针已精准刺入刘建军周身大穴,护住心脉流转。
他迅速写就一张方子递给旁立的医师,对方接过便疾步奔往药房。
眾人退开半步,看陈牧从隨身的布囊中取出几样器具,又悄然拧开一只小巧的陶瓶,清冽气息隱隱瀰漫开来——那是他从不轻易示人的秘境灵泉。
看到小张急得脸色发白,陈牧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静:“別慌,有我在,这人能活。”
“真的吗?”
小张声音还有些发颤。
陈牧没再多说,隨手拉了把椅子坐下,不紧不慢地开始著手准备。
他凭空取出好些药方上不曾记载的药材,一一摆在手边。
没过多久,那位医生就把要用的药材都买了回来。
陈牧借了医院的药锅,將药材与灵泉水一同倒入,慢火熬煮。
药液渐渐收浓,滤净渣滓后,他指尖轻绕,竟从那粘稠的药液中抽出一缕缕柔韧的细丝。
王秀山在一旁屏息看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这是……?”
“缝合线。”
陈牧一边理著丝线一边解释,“心臟里的东西得取出来,伤口也要重新缝上,但不能留线头。
这种线能慢慢化在血肉里,反而对身子有滋养之效。”
王秀山听得眼睛一亮——若是这线真能推广,往后外科手术不知要方便多少。
陈牧抽好一卷线,浸入灵泉水中保持洁净,隨即抬眼:“可以开始了,准备手术吧。”
“好!”
王秀山不由地振奋起来。
这毕竟是心臟手术, ** 卡在那种地方人还能有一口气,本就近乎奇蹟。
不必多问,陈牧先前餵下的药丸是以灵泉配珍稀药材,经他心火炼製而成,其中蕴藏著一缕精纯的“炁”
,正是这炁锁住了伤者残存的生机。
“我先用银针封住他的心脉。”
陈牧取出针具,声音平稳,“等我动手时,你听我吩咐变换下针的穴位——灵台、曲池、玉枕、肩井、太阳穴,依次进针一寸,再各退半寸。
记清了?”
“记清了。”
王秀山一个老人家,此刻却像学生般认真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