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56章(1/2)
俯瞰间竟有些讶异——此时东瀛的繁华远超预料。
楼宇如林耸立,街道上车流交织,难怪听闻此地不久后將承办奥运盛会。
他在深巷暗角种下第二枚印记,旋即遁入仙医秘境,再睁眼时,已回到四九城那座熟悉的厢房。
虚空穿梭,方是秘境真正的玄妙之处。
往后若要往来东瀛,不过瞬息之间。
这念头一起,便再难止息:何不在天下各处皆布下印记?既便於搜罗奇珍异宝,亦可隨心游歷四方。
念及此生双亲仍在香江,不知近况如何,更添了几分南下的心思。
真炁在秘境中迅速充盈。
陈牧再度御剑出鞘,化作南去的惊鸿。
两个多时辰的飞驰几乎耗尽气海,恰好望见闽地群山间有一处幽谷。
按下剑光时,但见古木参天,神识如涟漪般盪开十里,唯闻鸟兽窸窣,不见半点人烟。
闽地与浙中山水颇有相似,皆层峦叠嶂,林海苍茫。
本欲寻觅些珍稀药材,却意外发觉谷中竟藏著数株金丝楠木。
他小心移植三两株入秘境灵土,又折取枝杈扦插成林,待做完这些,才在山岩隱处埋下第三枚虚空印记。
真炁恢復后继续南行,因无星象指引,竟偏了方位,直飞到琼州岛上空。
索性在此也留下印记,几番辗转,终在暮色渐起时望见香江错落的灯火。
街头人影匆匆。
陈牧茫然立於巷口,双亲音讯全无,住址更是无从知晓,只得漫无目的地穿行在渐浓的夜色里。
此时的香江虽已有高楼矗立,市井间繁华初显,却远非后世那般流光溢彩。
街角可见新迁来的移民聚居於棚户之间,炊烟混著海风,飘散在尚未霓虹漫天的黄昏里。
每到一处,陈牧便展开神识搜寻父母可能留下的痕跡,却始终一无所获。
如今他已至结丹境界,神念足以笼罩十里方圆。
眼看天色將暮,陈牧暂且收起搜寻的念头——既已抵达此地,不妨先留下空间印记,日后隨时可重返香江。
在僻静巷角隱入秘境留下坐標后,他转瞬便回到了四九城南锣鼓巷的院落。
从秘境取出几样鲜海產置於灶间,估摸著何雨水放学的时辰將至,他推著自行车朝学校去了。
“今日得了些稀罕海味,回家给你露一手。”
陈牧拍了拍后座。
何雨水抿嘴笑著侧坐上车,双臂环住他的腰身,面颊贴在他背脊上,眼角眉梢都是暖融融的笑意。
车轮轧过青石板路时,恰与两道身影打了个照面——正是下班归来的易忠海与贾东旭。
陈牧目光淡淡扫过,仿佛掠过路旁的石墩。
“师父您瞧!陈牧那野种竟带著何家丫头招摇过市,保不齐是去做见不得人的勾当!”
贾东旭压著嗓子啐道。
易忠海自从傻柱娶亲那桩事后心里始终憋著火,此刻见著最碍眼的陈牧,阴鬱的念头便翻涌上来:“那丫头平日宿在学堂,怎会跟他混在一处?跟上去瞧瞧。”
“陈牧哥,后头那两人……”
何雨水不安地攥紧他的衣角。
“秋后的蚂蚱罢了。”
陈牧视线掠过街角几只翻捡垃圾的野狗,唇边浮起极淡的弧度。
神识如无形的网倏然撒开,几缕魂印已烙入野狗混沌的灵识深处。
“唤上你们的同伴,去陪后面那两位玩玩。”
野狗浑浊的眼珠陡然掠过精光,齜著森白利齿悄无声息散入巷道两侧。
待易忠海二人行至转角,七八道脏污的影子骤然从阴影里暴起!
悽厉的犬吠混著惨嚎炸开。
易忠海只觉小腿剧痛,低头竟见血肉模糊的伤口翻著碎肉,踉蹌栽倒时又被撕去小腿一块皮肉。
贾东旭慌不择路狂奔,却被石阶绊得飞扑出去,整张脸正正磕进一滩腥臭的 ** 之中。
若非过路的人们聚拢过来,几只野犬见势溜走,易忠海和贾东旭的处境只怕更为狼狈。
街角暗处,陈牧与何雨水静静望著这一幕。
“如何?我说了有好戏可看。”
陈牧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何雨水眼中闪著快活的光:“陈牧哥,你究竟怎么做到的?那些野狗竟真的扑上去咬他们了。”
在四合院里,她最厌烦的便是易忠海、聋老太太和贾家那几人——这些年,他们从未停止算计何家。
“不过是往他们身上撒了点引狗的药粉罢了。
这两人鬼鬼祟祟跟著我们,岂能安什么好心?这回该能安分几日了。”
陈牧未再多言。
纵使何雨水是他全心信任的人,有些秘密仍须暂且埋藏。
回到十八號院的厨房,何雨水望著满盆鲜活的海参、肥硕的螃蟹,以及好些叫不出名的海鱼与贝类,不由睁大了眼。
她曾翻过家传的谭家菜谱,其中许多菜餚需用山海珍味,因此认得这些食材。
“陈牧哥,这些海货是从哪儿买的?竟这样新鲜,个头也罕见。”
何雨水轻声嘆道,“可惜谭家菜谱在我哥那儿,不然我也能试著做两道。”
陈牧却笑:“谭家菜又何妨?改日我传你一套刀法,练成了,什么菜式都难不倒你。
今 ** 先帮我打下手,我来下厨。”
“好!”
何雨水雀跃点头。
她见过陈牧那手解牛刀法——从剖解到烹煮,每一式皆精妙入微,即便只用寻常调料,也能化出绝味。
如今她体內已有炁息初萌,学习这套刀法並非难事。
陈牧便立在案前,亲手引导何雨水起势运刀。
这刀法看似为庖厨所创,实则暗藏攻守之道,一旦练至纯熟,便是实打实的武学功夫。
何雨水尚不知晓,自己已悄然踏上了通往高手的路途。
“来,雨水,先尝尝这海参捞饭和清蒸石斑。
螃蟹还得再等片刻。”
何雨水夹起一块软糯的海参,递到陈牧唇边:“真鲜美……陈牧哥你也吃。”
灯火温然,两人相对而坐,一顿晚饭吃得蜜里调油。
医院那头却是另一番光景。
易忠海与贾东旭刚包扎完伤口,又挨了狂犬疫苗。
贾东旭伤得稍轻,易忠海的小腿却被撕去一块肉,没十天半月怕是下不了地。
到了付药费时,贾东旭捂紧口袋连声哭穷,最终还是一大妈默默掏钱结清了帐。
贾东旭咬著牙,眼底满是怨毒:“师父,这事儿准跟陈牧脱不了干係!怎么偏偏就咱们跟著他之后被狗追?那野狗为何不咬別人?”
易忠海靠在病床上,脸色铁青,久久没有接话。
易忠海面色铁青,心底同样翻腾著憋闷。
若不是为了尾隨陈牧,自己又怎会落得被野狗追咬的下场?这笔帐他暗暗记下了,绝不可能轻易揭过。
只是眼下他还没琢磨出整治那人的法子,得等回了院子,找聋老太太仔细商议之后再做打算。
次日清晨,送何雨水到了学校,陈牧便径直往轧钢厂去。
聂小茜远远瞧见他身影,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师傅,我爷爷说今晚请您到家里吃顿便饭,顺便谈谈医书刊印的事。”
“好。”
陈牧心中隱隱升起几分期待。
那本医书若能顺利问世,不知能为他换得多少功德点数。
放下隨身物品,陈牧转头去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他將一只小瓶搁在桌上:“李厂长,您要的龙虎丹,一共二十五克,请您收好。”
李怀德接过来,握在手里反覆端详,脸上堆满了笑:“好,好啊,小陈同志办事就是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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