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恐怖的祁同瑞(2/2)
“醒了就好好听著,这是你死前最后的恐惧,也是你该为自己做过的错事,付出的代价。你该知道,这阴暗潮湿的砖窑,本就是虫类的巢穴,而蜂蜜的高糖高湿,会让它们疯了一样往你身上聚,膜翅目、双翅目、鞘翅目,各类虫子会把你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他顿了顿,看著梁璐因恐惧不断放大的瞳孔,继续说著,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划开她的心理防线:“先来说说最会咬人的,也是最容易扎堆的——蚂蚁,小黄家蚁、各类家蚁,这窑里的蚁巢不知道有多少,蜜味一散,成百上千只立马爬过来,爬满你的脸、你的手、你的全身,啃咬你的皮肤,分泌甲酸腐蚀你,那滋味,是钻心的疼。再就是蜜蜂、马蜂,这郊外砖厂附近肯定有蜂巢,蜜味会把它们引过来,这阴暗处视线差,你稍微动一下,就是群起而攻之,蛰得你全身红肿,疼到抽搐。还有臭虫,藏在砖缝里的床虱,专挑你皮肤薄的地方咬,吸血、发炎,让你浑身烂疮。”
梁璐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泪水混著脸上的污渍疯狂滑落,嘴里的呜咽声愈发绝望,拼命摇著头,却逃不开这冰冷的话语。
祁同瑞却没有停,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更显残忍:“这些是会直接咬你的,还有些会密密麻麻爬满你,让你生不如死。果蝇、麻蝇、实蝇,会围著你的脸打转,往你的鼻子、嘴巴、耳朵里钻,多到能让你窒息;潮虫、鼠妇,从砖缝里爬出来,一层一层盖在你身上,虽不咬人,却能让你浑身瘙痒,逼得你想撞墙;还有糖蛾、螟蛾,夜里会被蜜味吸引,停在你身上,它们的鳞粉沾到皮肤,就是大面积的过敏,红肿、溃烂,让你看著自己的皮肤一点点烂掉。”
“別以为这就完了,还有些藏在暗处的,伺机而动的狠角色。蟑螂,带著满身细菌,爬过你的伤口,让你全身感染;蜈蚣、蚰蜒,被这些小虫子吸引过来,它们是肉食的,见著你这活物,直接蛰咬,注入的毒液能让你疼到晕厥;还有蚊蚋,蜜味混著你的汗味,会让它们咬得你体无完肤。”
他抬手,用手指沾了一点蜂蜜,轻轻抹在梁璐的脸颊上,甜腻的蜂蜜贴著黏腻的污渍,让梁璐的颤抖愈发剧烈。“你以为只是被咬、被爬就够了?错了。这些虫子爬进你的口鼻耳道,会让你窒息而死;它们的分泌物、口器带著无数细菌,会让你的皮肤大面积感染,烂成一坨泥;若是你对鳞粉、毒液过敏,那就是全身过敏反应,活活憋死、疼死。”
“这窑炉里,没有任何人会来救你,你就是这些虫子的食物。”
说完,祁同瑞直起身,对祁天道沉声道:“野狼,开始干活,把蜂蜜全部涂在她身上。”
祁天道应了一声,拧开手中的蜂蜜罐,浓稠的蜂蜜顺著罐口流淌而出。二人一左一右,蹲在梁璐身边,双手沾满甜腻的蜂蜜,粗暴地涂抹在她的头髮、脸庞、脖颈、手臂、双腿上,不放过任何一处皮肤。蜂蜜混合著她身上的尿渍、灰尘,形成一层黏腻的薄膜,牢牢贴在她的身上,浓郁的甜香愈发浓烈。
梁璐感受到身上冰冷的双手与黏腻的触感,眼中的恐惧彻底爆发。她疯狂地在地上打滚,扭动著被捆绑的身体,试图蹭掉身上的蜂蜜,躲开那即將到来的虫群。可她越是大幅度滚动,身上的蜂蜜便涂抹得越均匀,黏腻的气味在相对封闭的窑炉內扩散得越快,如同无形的网,將她牢牢笼罩。
仅仅十分钟后,窑炉阴暗的角落便传来细微的“沙沙”声,几只蚂蚁率先顺著气味爬来,试探性地爬上樑璐的脚踝,梁璐浑身一颤,呜咽声愈发悽厉,滚动得更加疯狂,却只能將更多的虫子吸引过来。
一个小时后,窑炉內的虫类已聚集得密密麻麻。梁璐的挣扎渐渐微弱,只剩下不受控制的抽搐,眼中的光彩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三个小时后,窑炉內的气味愈发刺鼻——甜香、腥臭味、虫类分泌物的腐臭味交织在一起,令人作呕。祁天道再也忍受不住,猛地摘掉野狼面具,跑到窑炉入口处剧烈呕吐起来,脸色苍白如纸。而祁同瑞依旧站在原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六个小时后,天已完全黑透。窑炉內的虫群渐渐散去,梁璐的身体不再抽搐,彻底没了动静,只剩下被虫类啃咬得残破不堪的衣物与黏腻的蜂蜜痕跡。祁同瑞终於收回目光,对刚缓过劲来的祁天道沉声道:“野狼,去车上取汽油,把这里烧掉。”
祁天道点点头,强忍著胃里的不適,快步走向藏车处,从桑塔纳的后备厢里搬出事先准备好的汽油桶。二人將汽油均匀地泼洒在窑炉內外,包括梁璐的身体与周围的废弃砖块上。祁同瑞点燃一根火柴,扔向窑炉,“轰”的一声,熊熊烈火瞬间燃起,火光映红了夜空,將废弃砖厂照得如同白昼。
火焰吞噬著一切,噼里啪啦的燃烧声中,夹杂著衣物与木材的焦糊味。二人站在远处,看著烈火中的窑炉,直到火势渐渐减弱,才转身驾车离开。
他们沿著公路行驶了半个多小时,终於找到一条僻静的河流。夜色中,二人合力將灰色桑塔纳推入江中,汽车缓缓下沉,最终消失在漆黑的水面下,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做完这一切,祁天道瘫坐在河边的草地上,喘著粗气问道:“狐狸,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祁同瑞摘掉狐狸面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地说道:“还能怎么办?用假身份找个地方打工,蛰伏起来,等著看汉东的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