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初到港岛(2/2)
祁道恆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事已至此,无论前方是福是祸,他们都没有退路。他看著眼前的大门,想起祁维先信中对家乡的思念和对遗產的託付,想起祁家村乡亲们期盼的眼神,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三位叔叔,咱们是来完成维先大叔公的心愿,接回遗產建设家乡的,没什么好怕的。既然来了,就一定要进去见到大叔公。”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的確良衬衫,迈步朝著大门走去。祁振邦、祁振友、祁振华三人对视一眼,也鼓起勇气跟了上去。
“站住!”就在四人靠近大门还有十几米远时,一名黑衣保鏢上前一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语气冰冷地用粤语说道,“这里是私人住宅,閒杂人等不得靠近!”
祁道恆停下脚步,用流利的粤语回应道:“您好,我们是从內地祁家村来的,找祁维先先生,我们是他的宗族亲人,特地来探望他的。”系统奖励的全语言精通技能不仅让他掌握了粤语的发音,更熟悉了其中的语气和腔调,说起话来竟有几分地道的港岛味道。
黑衣保鏢上下打量著四人,见他们穿著朴素,神色却不卑不亢,尤其是祁道恆,虽然年轻,却透著一股沉稳的气场。他没有立刻放行,而是说道:“祁先生身体不適,不便见客。你们有什么凭证证明是他的亲人?”
祁道恆从隨身的背包里拿出祁维先寄来的信件,递了过去:“这是维先大叔公写给我们宗族的信,上面有他的签名和地址,你可以拿去给管家看一下。”
黑衣保鏢接过信件,仔细看了看,又转头和另外三名保鏢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人微微点了点头。黑衣保鏢便说道:“你们在这里稍等,我去通报管家。”说完,转身走进大门內侧的岗亭,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四人站在原地,没有说话,目光却下意识地观察著周围的环境。这栋別墅的占地面积极大,从大门外只能看到部分建筑的屋顶,青瓦白墙,透著中式建筑的韵味,隱约能看到院子里种植著高大的榕树。大门两侧的路灯造型古朴,与围墙、大门的风格相得益彰,更显府邸的厚重与威严。
祁振友压低声音对祁道恆说道:“道恆,你看这阵仗,维先大叔公在港岛的势力恐怕真的不小。咱们这次来,可得小心行事,別惹出什么麻烦。”
祁道恆点了点头,心中早已瞭然。计程车司机的话得到了印证,祁维先不仅是社团大佬,势力还相当庞大。这样一来,继承遗產的事情恐怕会更加复杂,不仅要处理法律手续,还要应对可能存在的社团內部矛盾,甚至可能捲入江湖纷爭。他深吸一口气,在心中告诫自己,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要保持冷静,以完成祁维先的心愿、为祁家村爭取利益为首要目標。
几分钟后,黑衣保鏢从岗亭里走出来,对四人说道:“管家说了,请你们跟我来,他在客厅等你们。”
说完,他转身推开旁边的一扇侧门,做了个“请”的手势。祁道恆四人对视一眼,依次走了进去。侧门后面是一条铺著青石板的小路,两旁种植著修剪整齐的灌木丛,空气中瀰漫著花草的清香。小路蜿蜒向前,穿过一个精致的花园,眼前豁然开朗,一栋气势恢宏的中式別墅出现在眼前。
別墅的主体建筑是典型的岭南风格,飞檐翘角,雕樑画栋,门窗上雕刻著精美的花鸟图案,既古朴典雅,又透著奢华大气。別墅前的庭院里,摆放著几张石桌石凳,几棵参天大树枝繁叶茂,遮挡住了午后的阳光。庭院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喷泉,水流潺潺,为这座庄严肃穆的府邸增添了几分灵动。
一名穿著灰色长袍、头髮花白的老者正站在別墅的大门口等候,他看上去六十多岁,精神矍鑠,眼神温和却不失威严。看到祁道恆四人走来,老者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各位是祁家村来的宗亲吧?我是这里的管家,姓林,你们可以叫我林伯。祁先生吩咐过,若是宗亲到来,务必好生招待。”
“林伯您好,麻烦您了。”祁道恆连忙拱手回应,“我叫祁道恆,是祁氏宗族的现任族长,这三位是我的叔辈,祁振邦、祁振友、祁振华。我们受维先大叔公的嘱託,从內地赶来探望他,顺便处理遗產相关事宜。”
林伯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祁先生这些年一直惦记著家乡和宗亲,时常跟我提起祁家村的事情。你们能来,他一定很高兴。只是他现在病重,身体虚弱,不便亲自出来迎接,还请各位海涵。”
“林伯客气了,大叔公身体要紧,我们能理解。”祁道恆说道,“不知道大叔公现在的病情怎么样了?我们能不能见见他?”
林伯嘆了口气,摇了摇头:“祁先生的病情不太乐观,医生说他现在需要静养,不宜过多打扰。等你们安顿下来,我会安排你们见一面。现在,我先带你们去客房休息,一路奔波,想必你们也累了。”
说完,林伯便领著四人朝著別墅的侧楼走去。祁道恆四人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打量著这座豪华的府邸。別墅內部的装修极为考究,走廊两旁掛著古画和书法作品,地上铺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房间的摆设古色古香,红木家具、青瓷花瓶,处处透著主人的品味和財力,与他们在魔都见到的国营旅店形成了天壤之別。
“没想到维先大叔公在港岛过得这么好。”祁振邦忍不住低声说道,语气里满是感慨。
祁道恆却没说话,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祁维先的身份越是神秘,这份遗產背后隱藏的风险就越大。
林伯將四人安排在四间相邻的客房里,房间宽敞明亮,家电齐全。並说有什么需要就按房间里的按铃,他就会过来。言外之意就是不让他们乱走动。
四人谢过林伯,他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