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全真教真正最强者其实是尹志平(2/2)
全真七子脸色难看,死死盯著面前这个高大的西域人。“你还真来了!”
“无量天尊!”马鈺诵了一声道號,站出来道:“欧阳先生,先师今日下葬,莫非来送殯的么?曹頊、刘真,来给欧阳前辈一白帽子,欧阳先生,您来我这,您抱头。”
马鈺真不愧叫了宋平四五年的师叔,也学了一手抬人血压的手艺。这一番话说出来,给欧阳锋听的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了。
什么叫给我来一帽子,我还来你那位置,我抱头?送殯的规矩,搬运尸首,长子才抱头呢!
“小道士,你什么意思,拿我当王重阳长子了?”
“首先纠正您一点,我比您还大八岁,小道士这称呼不恰当。”马鈺虽然是老好人,但也不代表他没脾气。他恨极了这个敢在师父葬礼上捣乱的货,言语之间跟宋平上身似的。
“当然,您欧阳先生是天下五绝之一,甭看年不高德不劭的,总归有点地位,所以贫道让个首位给您。您要非愿意当这个长子,您往后改名叫王锋也行。起码您诚意挺足,今天还知道穿孝袍来,我很欣慰。”
“你他妈的……”
欧阳锋感觉这个太阳穴“蹬蹬”地跳,血管跟要爆出来似的。主要欧阳锋是西毒,出身白驼山庄,平时还爱穿个白袍子在身上,今天这场合,还真跟上赶著来当孝子了一样。
他心说这王重阳教的什么徒弟,看他不是这样的人啊。另外这马鈺的说话方式,怎么好像这么熟悉。不过他今天来抢经的,折辱全真教,报华山论剑失败的一箭之仇也只是顺带,得先干正事。
“別废话,把九阴真经给我交出来!”
丘处机也上前几步,死盯著欧阳锋:“欧阳先生,劝你別自误。现在滚下山去,我们当你没来过。不然,全真教跟你不死不休。”
在人师父葬礼上大闹,还抢经,这著实是死仇了。
可欧阳锋哪在乎那个了,他哈哈大笑:“这真经当年是天下第一得之,现在王重阳已死,你们几个小……”
他说到一半,想起刚才马鈺的话,又紧急改口:“哼,几个臭道士,保不住经书的。老实交出来,看在王重阳昔日面子上,我可以饶你们一命!”
“tom!”脾气最爆的丘处机早不想忍了,发出一声马国成的叫声,从腰间抻出长剑来,指著欧阳锋,叫道:“还等什么,干他!”
可欧阳锋既然敢来找茬,当然早做好了准备。
他武功確实高,而这个时期的全真七子,也確实弱。就见欧阳锋身如鬼魅,那白驼山庄家传的上乘轻功“瞬息千里”发动,陡然来到了谭处端身边,掌力一吐,登时砸折了他的手腕。
只一下,就直接破了还没组合起来的天罡北斗阵。
他转了个圈子,躲过王处一、孙不二左右刺来的两剑,就势拽出腰畔长剑,抖开两个剑花,寒星点点,逼退想要上来的马鈺、刘处玄。
此时王处一、孙不二两剑又至,欧阳锋骤然伏地,躲过两剑的同时,暗运內炁,隨即高高跃起,“咕呱”一声叫,无儔掌力迎面拍中丘处机与郝大通。
这一手蛤蟆功来的突然,丘处机和郝大通来不及撤剑回防,被欧阳锋拍在剑脊之上。丘处机感觉迎面而来的掌力如同怒涛狂潮,完全无法抵挡。“咔擦”、“咔擦”两声,拍断两人长剑后,去势不减,又拍中两人胸口。
丘处机跟郝大通两人被打的拋飞而起,半空之中一口“哇”地鲜血喷出,如同高压喷泉似的,洒遍了这縞素停灵道场。
“师弟!”
马鈺惊呼一声,挺剑衝上,哪知欧阳锋袖袍一卷,隨即倒拂,跟著那六七片丘处机与郝大通的长剑碎片就倒飞而出,猝不及防下,直接扎透马鈺肩胛,“噹啷”一声,马鈺手中长剑拿捏不住,掉落在地。
“哈哈,王重阳是天下第一,教徒弟的手段却不怎样。”七子已去其四,欧阳锋哈哈大笑,快步走上,就要揭开王重阳的棺槨。
“老毒物,別猖狂!”周伯通此时冲了出来,又与欧阳锋战在一处。
可此时周伯通实力著实不济,交手几百招,非但没斗倒欧阳锋,反而在交手期间,还让他用毒把另外三子也给毒倒。最后又是蛤蟆功对掌,將周伯通也打成內伤,虽然不至死,却也无法站立。
“我倒看看这九阴真经,究竟有何过人之处……”到了这一步,就连欧阳锋的呼吸都有些颤抖。
“oi,oi。”
手伸到一半,却感觉背后有人拍他。此时就算欧阳锋,也顾不上背后,隨手运功横打一掌,叫道:“別烦我,滚开!”只是他这一掌打出,却没有打中的跡象。反而肩膀上仍有一只手摁著晃悠:“oi,oi!”
“你找……”欧阳锋愤怒地回过头去,倒要看看全真七子和周伯通到底谁又挣扎著爬起来了。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年轻帅气的面庞,上面还带著阳光的笑容。
“嗨。”
那张脸很高兴地打了个招呼,隨后欧阳锋就看到一点赤红色的光束,在眼前急速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