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不偷贫不偷富(1/2)
拐子坡做的都是打家劫舍的买卖。
钟鸣能有什么买卖和他们做?还是指名道姓要见当家的。
刘温不担心钟鸣这个九品手艺人能对当家的造成多大威胁,只怕钟鸣是张大帅或者別的势力的探子。
真要如此,出了事刘温可担不起。
毕竟钟鸣来歷不清不楚,明明是书院出身,身边却有两个七品手艺人。
“这事,我和周行恐怕做不了主。”刘温毕竟是个有脑子的,换成周行,没准就隨便答应下来了。
周行也疑惑道:“你要见我们当家的?为啥?”
钟鸣总不能说自己身上揣著那位农家给的宝贝,还是拐子马需要的宝贝。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刘温见状也没多问,只把这事应下来一半。
“你想见当家的,也不难,但得等咱们把水仙镇的情况踩清楚,到时候你还有这样的想法,也不惜命,可以跟著咱们上拐子坡走一遭。”
钟鸣觉得这样没什么问题。
俗话说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钟鸣品阶低,又代表著农家的意思,去拐子坡活著回来应当不是问题。
原本钟鸣还头疼怎么上拐子坡,毕竟一个诺大的山寨,一路上必定有土匪看住各个关口。
拐子马肯定能认出马掌和西瓜籽是什么,他手下的土匪可就难说了。
要是在路上遇到土匪劫道,被顺手打杀了,那时候的钟鸣想哭都找不到地方哭。
钟鸣应下这事,约定了时间明日一起去乱葬岗。
一天內打了两场,钟鸣也有些疲乏。
他和周行二人分別,钟鸣回张家班,周行二人则去了镇上的客栈。
早些年拐子坡还在水仙镇有几分產业,找个落脚地不成问题,这几年农家对水仙镇的掌控越来越强,土匪们的基业大部分被清扫乾净,现在拐子坡上的土匪来了水仙镇只能住客栈。
……
夜。
钟鸣睡在厢房,厢房空空荡荡。
许临川走了,钟鸣还真有点不太適应。
身边说话的人没了。
“鸣哥儿,你身上有股生人味,还有股烧焦的味道,白天去哪玩去了?”
钟鸣在床板上翻了个身。
银票还没捂热就全没了,现在的钟鸣不想搭理田鼠这个有钱人。
“水仙镇的生意还没做完,等我打探清楚了,咱们改天再做一票。”
听了这话,钟鸣有了精神,他翻过身,脸正对著田鼠。
有能挣钱的买卖,你不早说?
田鼠还是那副鬼鬼祟祟的模样。
“水仙镇人牙子那么多?”
田鼠愣了愣,道:“这倒不是,水仙镇的人没那么倒霉,真要人牙子遍地走,这儿的人早绝种了,这次我说的是另一个狗大户,我盯他好久了,只差下手。
只是这次点子比绸缎庄扎手,那些护院应该有几个手艺人。”
“几个手艺人?那恐怕搞不定,遇到怂的,一对一我能杀,要是对面不怵我,我不被打死就算不错了。”钟鸣知道自己的斤两。
昨夜那个九品的人牙子,要不是她的手艺不適合正面搏杀,钟鸣未必有得手的机会。
就算钟鸣昨夜遇到的是九品土匪,多半也是被打死的命。
手艺人的手艺用来杀人好使,可说到底,手艺只是用来吃饭的傢伙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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