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未雨绸繆杀仲达,斩草除根绝后忧(二)(2/2)
司马懿咽了一口和著血水的唾沫。
已经亮明身份的曹洪接著说道:“到了底下,如果想寻仇,可別忘了我曹子廉的名號!”
司马懿努力挤出一句话:“为……为何……”
曹洪笑了笑:“嘿嘿,不告诉你。”
然后出手揪住司马懿的头髮,露出脖子来,拔出佩刀,寒光一闪,揪住司马懿的一颗大好头颅,扬长而去。
留下眾人打扫战场,还按照曹洪的吩咐,刻意的留下了一些痕跡。
比如……
一把汉中的张鲁麾下军队惯用的环首刀。
为什么是张鲁麾下军队惯用的呢?因为全天下,只有汉中的军队,才会用这种巴蜀样式的兵器。
啊对,就连益州军自己都不用。
……
暖阁內的贺奔,突然毫无徵兆的一口血喷了出来。
注意这个词儿,喷。
不是缓缓流出,不是溢出,就是那种毫无徵兆的、前一刻还在笑呵呵的说话,后一刻就突然“噗”一口血雾喷出。
黄忠都他娘的嚇呆了……
“先生!”
贺奔摆摆手:“没事儿!”
这还叫没事儿?
这如果叫没事儿,那什么叫有事儿!
原本陪著贺奔聊天的黄忠,见惯了大风大浪,可他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慌张。
他扶著贺奔慢慢坐起来,手忙脚乱的去清理被贺奔那一口血雾喷过的桌子上的茶杯和茶壶。
闻讯赶来的德叔看到这场景,连忙打来热水和毛巾,叮嘱黄忠给贺奔擦拭一下,然后便急忙去找张仲景了。
而且德叔一边走还一边念叨,还是得让张神医住回司徒府来!不然也太不方便了!
贺奔看著黄忠,苦笑一声:“幸好,昭姬在丞相府,孩子们也在那里。”
黄忠快哭了:“先生,你到底是怎么了,我不过是去了一趟冀州和幽州,回来之后你便病成这个样子了……”
贺奔想了想:“大概……呃,我坏事做多了,报应来了?呵呵……”
“先生对百姓有大恩,是功德无量之人,哪来的什么报应!”黄忠直接打断贺奔的话,“所以,先生莫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贺奔摆摆手,示意黄忠扶他坐起来。
窗外的日光,透过窗欞照了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贺奔盯著那些光影看了一会儿。
“汉升,你说,如果我知道一个人將来会做的事情,我因为这些事情杀了他,我做的,对么?”
黄忠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比如,我知道一个人,將来会祸国殃民。现在的他却只是一个无辜的人。那我杀了他,我做的对不对?”
黄忠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从未见过贺奔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这不是在问黄忠,而是贺奔在问他自己。
黄忠憋了半天:“我不懂那些大道理,我只知道,先生心里装的是天下人,不是自己。”
贺奔笑了笑:“別乱说啊,我心里装的人可多了。怎么让你说的,好像没装著你们似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