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从头苦学(2/2)
易水汐继续道来:“苏嘉轩,你刀法初窥门径,且心態平稳,便入刀宗院,隨罗堂主修习。”
苏嘉轩回应谢道:“弟子嘉轩,谢尊主。”
“徐芳遥,你飞针之术已颇有火候,袖宗洪堂主的袖法,与针法相通,你便入袖宗院吧。”
徐芳遥回谢道:“弟子芳遥,谢尊主。”
“鞠北杰,你身手轻灵,適合剑道,便入剑宗院,隨步堂主学艺。”
鞠北杰也回谢道:“小弟子北杰,谢尊上。”
“即日起,你们便是尊雨襄弟子,当守襄规,奋发图强,为国为民,造福苍生。”
宣话弟子,华朔道:“仪式开始!”
十三名新晋弟子,在雨神像前立下誓言,声音朗朗,迴荡殿中。
仪式已毕后,易水汐对满天雨道:“师妹连日操劳,可先回去歇息。”
满天雨应道:“是,师姐。”
易水汐起身后,身形一晃便已出殿,只留下一句道:“各自勤勉。”
华朔高声道:“雨润万物,恭送尊主!”
眾人齐齐行礼一拜。
此时,殿外又走进一位身著白衣、面蒙轻纱的男子,正是洛苍云。
他刚处理完事务,此刻解下面纱,露出一张俊朗的面容,回首时,恰好与徐芳遥的目光撞在一起。
徐芳遥只觉心头,一认的果然是他!多年寻觅,竟在此处重逢,可他已是温婧的未婚夫婿,且从未对自己的寻找,有所回应。
一股酸涩涌上心头,醋意与委屈交织,让她几乎心生怨气。
洛苍云见到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別开目光,神色复杂。
隨后,三人被引至,尊雨襄的弟子大院。
此处院中,还有青石铺就的比武场上,隱约还可见兵器,碰撞留下的痕跡。
三面是整洁的厢房,正是他们往后的居所。
三人被分在相邻的房间,苏嘉轩与鞠北杰的房间在左,徐芳遥的在右,推开窗,便能看见彼此院內的海棠树。
安顿下来后,三人便投入新的修习中。
苏嘉轩每日隨罗一锋,钻研刀法,將九霄刀法,与尊雨襄的基础刀术,一同在练,进步神速。
鞠北杰则在步与尘的指点下,练习剑法的基础招式,虽偶有急躁,却也日渐稳进。
徐芳遥跟著洪秀芝,学习袖法,將飞针藏於袖中,出其不意,更显精妙。
这日傍晚,徐芳遥练完功后,终是按捺不住,为感情之事,要问个明白,来到洛苍云的住处。
那是一间位於药宗院里,在旁的小院,院外还种著几株白芷。
她轻轻叩门,心中五味杂陈。
“谁?”洛苍云的声音传来,带著几分疲惫。
徐芳遥未作回声,只是继续敲门。
“再不言语,休怪我不客气了。”
洛苍云的声音,添了几分警惕。
门“吱呀”一声开了,洛苍云一见是她,握著门柄的手微微一紧,隨即侧身道:“进来吧。”
屋內陈设简单,一桌四椅,墙上掛著一柄长剑。
洛苍云端起茶杯,低声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事已至此,该知道的,你大概也猜到了。”
徐芳遥看著他,声音带著旧情道:“直说了吧,师兄,我为了找你,踏遍五湖四海,遇过劫匪,闯过险地!”
“你既在尊雨襄,为何从不回信?便是不愿见我,也该说句明白话!”
洛苍云放下茶杯,嘆了口气道:“芳遥,此事说来一句两句,是说不清的,並非我不愿回应。”
“只是身不由己。”
“你,不必为我这般奔波,不值得。”
徐芳遥气笑一声道:“如今不值?”
“是因为温姑娘,她比我好吗!”
“所以你要娶她,还想要我如今说恭喜你?”
洛苍云起身,目光愧疚道:“此事皆是我的错。”
“你若要打骂,我绝不还手,只望能解你心头之恨。”
徐芳遥眼中含泪,怒视著道:“好!那我只问你,从前你对我的种种照拂,究竟把我当什么?”
洛苍云別过脸,沉声道:“我一直视你如妹子。”
“芳遥,你该有於你更好的归宿。”
“莫要再执著於过去。”
徐芳遥追问道:“那温婧呢?她年纪便不是你妹子?”
遥的泪水终是滑落。
“你与她,本不同。”
洛苍云的声音,低沉回道:“此事不必再说了。”
徐芳遥擦乾眼泪,从怀中取出一方素色手帕,猛地掷向空中,隨即拔出腰间短剑,刃光一闪,手帕已断为两截,飘落於地。
“洛苍云听著,今日起,你我恩断义绝,各不相干!”
徐芳遥说罢,转身便走,泪再落模糊了视线。
洛苍云望著地上的断帕,久久未动,眼中满是无奈与痛楚。
徐芳遥並未回自己的住处,而是踉蹌著,来到苏嘉轩的院外,再轻轻叩门。
苏嘉轩正在灯下研读刀谱,听闻敲门声,又隱约听到啜泣声,忙起身开门。
见徐芳遥泪流满面,他心中一紧,尚未开口,便被她一把抱住。
苏嘉身形一僵,隨即轻轻拍著她的背,柔声道:“为何哭找这样!发生何事了?”
徐芳遥只是摇头,將脸埋在他的肩头,放声痛哭。
苏嘉轩便不再多问,只静静陪著她,直到她哭声,渐歇的褪去。
一日后,天刚蒙蒙亮,苏嘉轩已在演武场练刀。
徐芳遥走到场边,看著他汗湿的衣衫,轻声道:“嘉轩,你为何如此拼命的练?”
苏嘉轩收刀,转身看向她,晨光中,他的眼神格外明亮道:“只有变强,才能守护想守护的人。”
徐芳遥心中一动,点头道:“你说的对,那我陪你一起练吧。”
苏嘉轩笑道:“好。”
“对了,前日,你因何而哭呢?”
“莫要再提了。”徐芳遥打断他,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那日之事,你也不要胡思误会。”
苏嘉轩走上前,忽然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微凉,带著一丝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认真道:“芳遥,从你当初救我命时起,我便心中有你。”
徐芳遥听了猛地抽回手,脸颊緋红,回嗔道:“嘉轩你胡说什么!”说罢,转身便跑,心跳如擂鼓。
苏嘉轩望著她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心中一片明朗。
这番对话,却被不远处的洛苍云,听在耳中。
他站在海棠树后,看著苏嘉轩的笑容,又想起徐芳遥,昨日的泪水,终是轻轻嘆了口气,转身离去。
自此后,苏嘉轩愈发刻苦的进练。
每日天未亮便起身练刀,夜晚则钻研,尊雨基础內功心法。
將刀宗院的狂刀战诀,与九霄刀法,木刀诀法相应同练,渐渐领悟到初成后,以气御刀的真諦。
徐芳遥也常来与他切磋,她的袖中针愈发迅捷,苏嘉轩的刀法,则刚中带柔,两人你来我往,不仅刀技精进,默契也日渐深厚。
鞠北杰在剑宗院,亦不甘落后,步与尘常夸他“剑心通明”,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在三人的带动下,尊雨襄的年轻弟子们,皆卯足了劲修习,整个门派中,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之景。
苏嘉轩的稳中求进、徐芳遥的坚韧不拔、鞠北杰的崇拜跟隨,贏得了越来越多的弟子,尚武新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