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洞天行省(2/2)
而等王执转身走了以后,程鹏飞却又回头望了一眼,目光落在了王执手中提的那东西上,那是颗人头,他一眼认出。
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整个沛州分为东西南北四个市区,王执离开码头往西市深处走去,先找到筷子楼再说。
西市繁荣,人流如织,黄包车的轮子碾过青石板路,两侧是连绵的古朴屋子,青砖墙爬满了龟背竹,时不时的几栋西洋风的建筑映入眼帘。
而其中一组西式的建筑群格外显眼,门口牌子上以西洋语写著:西尤国驻大雍商馆。
突然,一小童手里挥舞著报纸嚷嚷著:“《沛州新实录》,一文钱一份。”从王执背后走过。
被王执转身拦下,顺手买下一份后夹在了腋下,垂目看著小童:“我来问你,十花楼怎么走?”
“前边大街左拐就到了,十花楼可有小三层高呢,你一眼就瞧见了。”
“那得閒楼呢?”
“巧了,就在十花楼对面,得閒楼的烧腊饭是一绝,而十花楼的乳鸽做得味美,不过要是想边吃边听曲儿,还是得閒楼的好。”小童跟打开了话匣子似的滔滔不绝,说的自己口水直流。
给王执听乐了:“你都吃过?”
小童摇头如拨浪鼓:“我坐门口听曲儿的时候都闻过,好不好吃我这鼻子一闻就知道。”说罢小童又笑嘻嘻的蹦跳著往前跑去了。
这小子,王执摇摇头继续前行,转过街角,果然一眼就看到了热闹的十花楼与得閒楼。
门口进出的食客不在少数,这些人是用早食的吧。
这沛州是不同,在天西行省的时候,大早上也就路边摊儿的人多些,酒楼可没什么人影。
王执匯在洋人、学生、商贾中,走进了十花楼。
进门儿就是一股饭食香气,倒勾得胃里馋虫开始翻滚。
不急不急,先办正事,王执拾阶而上,直上三楼。
三楼左侧竖起一面巨大的玉质屏风,上面浮刻著閒人止步四个字。
他直接绕过屏风,却被一个壮汉给挡在了身前:“客官,吃饭可不往这里面走。”
王执轻声道:“金银铜是一支儿。”
那汉子顿时收回手,让开了道儿。
屏风后仍旧是算帐的柜檯,一位中年掌柜的正翘腿坐在椅子上翻看著帐本,身侧是一扇木门。
王执將手中的报纸一捲儿,在柜檯上轻轻一敲,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那掌柜的这才抬眼看来,其眼神敏锐的发现了报纸里藏著的小铜棒:“铜筷子?”
“兑单。”王执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守真的追杀令来拍在了桌上。
掌柜的拿起追杀令一看,轻咦了一声,又上下打量了一番王执的外貌,就在王执要去解开包裹著人头的蓝布时,掌柜的开口:“还请少侠隨我入內,大掌柜的候著你了。”
说罢推开了那扇木门。
大掌柜?沛州的大掌柜也知道我?王执心下揣著疑惑,迈步跟上。
就在王执跟著掌柜的一前一后进入木门片刻后。
屏风处却又有人来了。
“抱歉,此处不能进。”
“嗯?这沛州,还有我不能进的地方?”
这是一句西洋话,说话的是个容貌年轻英俊的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