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密录(月初各种求要呀)(2/2)
义信团吗?王执当然知道,多日前,在庆芳斋吃茶,便听来往客旅提到这个组织。
这个组织在后期才大放光彩,现在还只是露出苗头。
没想到地方衙门关注的比他想像的还要早一些。
该组织在后面也是反抗洋人的有生力量,只是选择了投靠大雍反抗洋人,根本性战略出现了问题,如果自己能在该组织的发育初期提前介入,或许能改变他们这个方针。
將此事放在心上,王执继续往后看去,便是与申家小姐的谈话以及书信往来了。
这是王执关心的重点。
从谈话中果不其然的印证了王执先前的猜测,福寿膏的货源就是申聆玉带来的。
而这位申家嫡小姐,当初的要价是五两银子一两福寿膏,这黑心的胡县令,在他这儿坐地起价。
除此以外,是申家小姐三月后会再来,就福寿膏一事谈合作。
那时,除了来了解福寿膏在留州的铺货情况外,还有进一步扩宽销路等事宜。
后面与申小姐往来的信件中,这位胡县令是在討要申家的友谊,希望对方能够为他的升迁活动活动。
明摆著是在討要政治资源。
申聆玉在信中也说的很明了,唯有福寿膏铺开才会为他谋划。
也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而这胡县令最可恶的是,为了取信申家小姐,在信中大包大揽的说,他已经將货物全部清空,交给了王家,以王家在留州的势力实力去卖货,不出几日,必然能给申小姐一个满意的答覆。
往来信件到此终止。
王执睁开眼来,嘀嘀咕咕骂了胡仓耀祖宗十八代,这黑心胡真是不给他省心。
眼下胡县令身死的消息隨著上报,肯定在昭阳传开。
申聆玉得知自己委以重任的胡县令死了,她必然不可能再等到三个月后才来留州。
县令的死,直接关係到她的福寿膏生意,她势必会调查一番。
调查去吧,一把火烧了个真乾净,全留州的地头蛇都是他战船上的人,水泼不进,王执是不怕的。
可现在唯一和福寿膏生意有关的就是王家,他身为王家家主,申聆玉必然会找上门来。
他可完全没有与对方合作福寿膏生意的兴趣。
別的地方他暂时管不了,但自己治下的区域,必將全面,永远的禁止福寿膏。
只是尚不知这福寿膏生意是整个申家的谋划,还是申聆玉一人的谋划。
拒绝且得罪申聆玉,自然好过得罪整个申家。
以他王家现在的势力,能不得罪申家还是先不得罪的好。
王执有些头痛的捏了捏眉心。
正在王执头痛时,天彻底亮了。
留州码头上,从一艘快船上走下来一个瘦高的男人,头戴黑色圆帽,提著一个半人高的棕色皮箱。
一下船,便在木桩子边弯腰哇哇的呕吐起来。
吐了好一会儿后才嘀咕著晕船真是世间最难受的遭遇。
隨著他直起腰来,微微抬头,露出帽檐下一双宝蓝色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