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明珠(2/2)
“停停停!”
罗林连忙衝上去用手死死堵住她的嘴,“你到底想干嘛?直说行不行?”
“我想干嘛?”
被捂住嘴的温蒂眨了眨眼,一把拉下罗林的手。
她瞬间收起了那副假惺惺的哭容,一步步逼近,直到將罗林逼到了那根巨大的罗马柱上,退无可退。
(被屏蔽了温蒂性压抑部分剧情)
罗林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疯了!
这女人绝对是疯了!
这可是灵堂啊!旁边几十米外就是黑帮二把手的棺材,周围全是哭丧的黑帮成员,只要稍微有人转个头就能看见这一幕!
“別动……”
温蒂含糊不清地命令道,牙齿轻轻咬了一下罗林的下唇,带起一阵刺痛,“除非你想让他们都看过来。”
这该死的威胁!
罗林被吻得有些窒息,大脑都出现了一瞬间的缺氧。
这女人简直像个不知疲倦的魅魔,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和背德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差点没绷住。
终於,在罗林感觉自己快要断气之前,他猛地发力,一把推开了温蒂。
“哈……哈……”
罗林大口喘著粗气,擦了一把嘴角的晶莹,压低声音怒道:“你有病吗?!这里是葬礼!是灵堂!你在这种地方发情???”
“切。”
被推开的温蒂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脸上没有半点羞愧,反而是一脸的不屑和满不在乎。
“葬礼又怎么样?在这做又怎么样?”
她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领口,眼神冰冷地扫了一眼那口巨大的棺材,“要不是有人非逼著我来,这种充满了恶臭汗水味和虚偽哭声的地方,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死都死了,还要折腾活人,真没意思。”
说著,她眼神一变,再次变得火热起来,又要朝罗林扑过来:
“別废话了,刚才只是利息的开头,我还……”
“砰——!!!”
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巨响,粗暴地打断了这角落里即將失控的旖旎。
“停下!都给我停下!”
一个消瘦男人的男人带著手下闯了进来。
“別嚎了!把那该死的哀乐给我关了!立刻!马上!”
原本哭声震天的灵堂瞬间死寂。
那些跪在地上哭丧的小弟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泪还掛在脸上,一脸懵逼地看著自家老大。
“还愣著干什么?!”
乔尔看起来焦躁到了极点,他衝上去一脚踢翻了一个还在烧纸钱的火盆,火星四溅。
“把这些白布,这些花圈,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蜡烛,统统给我撤了!现在!立刻!把这里给我清空!”
这一下,人群终於炸锅了。
尤其是跪在最前排的那几个,都是死去的“独眼”大副的亲信死党。其中一个浑身肌肉虬结、脸上横贯一道刀疤的壮汉猛地站了起来,双目赤红。
“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
刀疤脸指著灵堂中央那口巨大的黑棺,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二当家今天下午才刚咽气!尸骨未寒!咱们兄弟还在给他守灵,你现在让人撤了灵堂?这是要让二当家走得不安寧吗?!”
“是啊老大!这也太不合规矩了!”
“二哥为了帮派流了那么多血,怎么能连个葬礼都不让办完?”
一时间,群情激愤。
这帮混黑道的,最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大副刚死,老大就要砸灵堂,这要是传出去,红匪帮的人心就散了。
然而,面对手下的质问,乔尔不仅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更加暴躁。
“规矩?老子的话就是规矩!”
乔尔几步衝到那个刀疤脸面前,虽然身形比对方瘦小一圈,但气势上却完全碾压。他伸手狠狠戳著刀疤脸的胸口,唾沫星子横飞:
“你也知道他死了?死了就是死了!死人能有活人重要吗?!啊?!”
“不是我不讲义气,是现在情况变了!刚刚接到的紧急通知,『上面』有人要下来了!”
乔尔指了指天花板,脸色因为激动而涨红,“就在今晚!就在半小时后!”
“上面?”
刀疤脸愣了一下,怒气稍微收敛,“就算有人来视察,也不耽误咱们给二哥办丧事啊……”
“你知道个屁!”
乔尔气得差点跳起来给这榆木脑袋一巴掌。
他左右看了看,像是生怕隔墙有耳似的,压低声音,带著一种恐惧说道:
“这次来的,是『六面』之一……”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哪怕是刚才还叫囂得最凶的刀疤脸,此刻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脸色煞白。
“听懂了吗?蠢货们!”
乔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那位大人物马上就要到了!要是让他一进门,就看见满屋子的棺材、花圈、死人脸,晦不晦气?!啊?晦不晦气?!”
“要是衝撞了那位大人,別说你们,连老子都要跟著倒霉!”
说到这里,乔尔用力挥动著手臂,仿佛在指挥一场战爭:
“所以,给我把这该死的葬礼停了!把棺材给我抬到后院去!把白布扯下来,换上红地毯!把哀乐停了,叫乐队换最喜庆的曲子!把酒水、点心都给我摆上来!”
“我要把这儿变成全诺沃斯最豪华的欢迎宴会!听明白了吗?!”
“可是老大……”
刀疤脸还是有些不甘心,他看了一眼身后那孤零零的棺材,“二哥还在里面躺著呢……这时候开宴会……”
“那就把他给我抬走!別在这儿碍眼!”
乔尔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你是想守著一个死人过日子,还是马上下去跟他一起过日子?自己选!”
说完,他不再理会那些还在犹豫的旧部,直接对著自己带来的亲信一挥手:
“动手!把这些破烂都给我扔出去!快快快!时间不等人!”
一时间,整个大厅乱作一团。
白色的輓联被粗暴地扯下,踩在脚底;祭奠用的菊花被踢飞;原本庄严肃穆的灵堂,在短短几分钟內就被拆得七零八落。
几个手脚麻利的小弟甚至已经开始往棺材原来的位置铺红地毯,搬运香檳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