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陈事的疑惑(1/2)
笔记
量子同频共振是量子通信、精密测量的基础技术(如量子纠缠的同频同步、量子態的共振耦合),但大脑是温湿、复杂的宏观环境,量子態在其中极易“退相干”,且人类至今未证实“意识存在量子层面的载体/活动规律”,因此无法通过该技术读取、模擬意识;
意识的本质是大脑神经元网络的量子態共振集合?
???
假如人类意识並非单纯的神经元经典电信號活动,而是大脑千亿神经元內部的量子態(如电子自旋、光子能量態)形成的“协同同频共振场”——这个“量子共振场”是意识的核心载体,记忆、情感、自我认知都是共振场的特定频率模式,就像不同的电台频率对应不同的节目,意识就是大脑的“专属量子频率集”?
——2030
意识模擬三步法
前提:核聚变的无限能源(量子態的捕捉、维持、共振復刻需要极稳定的超高功率能量,普通能源无法避免量子態退相干)
1.量子同频捕捉:用纳米级量子脑机接口植入大脑,通过量子共振耦合,精准匹配大脑意识的“量子共振场频率”,实时捕捉场的频率模式、能量变化,將意识信息转化为量子態数据(区別於传统的数字数据,更接近意识的原生形態);
2.量子態復刻:在超算/网络空间中,构建人工量子共振腔(由核聚变供能,维持量子態不褪色),通过量子同频共振技术,將捕捉到的量子態数据在共振腔中“復刻”,形成与原大脑完全同频的人工意识共振场——这就是意识的数位化模擬,且是“原生意识復刻”,而非简单的记忆数据复製;
3.量子网络传输:利用量子纠缠的超距同频特性,將人工意识共振场的量子態,通过量子网络传输到任意终端(如ai机械体、网络空间、克隆体),实现意识的跨载体迁移/传输。
无限量、绝对稳定、超高功率、微秒级无波动
——2031
第四章陈事的疑惑
吴尚和廖彪一归营就听说了陈事的神勇之举,自己哥们一入营就因为红蓝对抗让整个部队挨练了。
“老兵老兵,你们不知道那排长从那个警官宿舍出来气的,当天就拉三级战备操练起来了,哎哟別提了……”
里面的战士和吴尚廖彪閒聊蛋侃著。
“你们这三级战备怎么拉的?”
“三级战备一般就是出发突发情况啊啥的……看他拉啥情况咯,比如暴乱,不法分子使用高科技產品製造暴恐活动……这种我们都会出动机甲。一拉他就卡你时间,看你处置动作,到位及不及时。”
那倒是和之前他们的部队拉情况差不多,陈事吴尚廖彪之前是wj,拉情况也是这个流程。
“一级二级一般就是什么大型情况进入临战状態了,一些重大部门目標或是本单位出现事件就能达到条件。可能全员封锁门禁全锁开启防御屏障,视情况出动机甲;也可能解锁所有武器权限……这也就是说发生了非常严重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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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那排长被训了多久?”狗子抿嘴一笑扯开话题。
“大概半个小时吧……”
那该了。狗子和彪子对视笑了一下,人家排长被练了个半小时,练你们再怎么狠也不过分。
狗子和彪子是陈事来的第二天才来的,陈事很疑惑自己来的当天不是3月1日嘛,结果他们来的当天问了別人別人都说今天才是3月1日。
陈事也没过多纠结,就当做自己记错了。
红蓝对抗过后,陈事名声传遍整个营区,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个召回老兵是什么来头……问出来了,前几天热搜上的elc fight的“黑足”就是他。
红军02叫李琛,也就是炸了团长车牌那哥们,是个刚进第二年的老兵,知道陈事是“黑足”后,也没有啥对陈事的埋怨之类的,反而有时还戏謔地和同批兵吹嘘著自己当时把“黑足”弄的多狼狈。
官兵们都有看过这场比赛,只能说“黑足”非人哉。
陈事过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莽撞——初来乍到的,把整个部队秀了一波。准备著的几条华子这时候就发挥了作用,smoke这东西无论什么时候都在部队是硬通货。
但至於红蓝对抗时冒犯的那个女兵……
“老兵,那个是团长女儿。”
“我们团长?”
“不是,但也是个团长。”
陈事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瞬间脸色煞白。好傢伙,感情自己又是刚回部队屁股都还没捂热就又摊上事儿了。
陈事狗子彪子三人还没来多久就和单位上的同志们熟络了。单位现在是有团级单位的战力但是配置上和老时代一个大连队的编组差不多。虎牙是一班班长兼代理排长,其他几个班长也都是七年以上的老同志。而狼头则是另外一个排的排长。
这事没由人传而是陈事亲口说给狗子彪子听的。
狗子彪子这也是刚知道,臥槽我哥们真不赖,团长女儿说威胁也就威胁了。
“你小子还是去道个歉,人家女兵同志……你这样弄,人家也挺不好意思的。”话里话外其实是让陈事接著在部队能好好混下去,毕竟也是团长的女儿,於是在二人的怂恿下,陈事一个人去找女战士赔礼道歉去了。
卫生队。
卫生队在营区主楼二楼,陈事带著靦腆的神態小心翼翼地进了卫生队的门,女兵同志们正神色紧张地用医疗设备进行模擬未来战场的搬运救护任务。
elc fight科学家王杰参与部队工作后,营区增添了不少模擬真实战场情况的设施——远程机械臂模擬手术,战场后勤机器人掩体快速生成及伤员搬运……
卫生队所需掌握的训练內容大多能在elc fight的设施上沉浸式的模擬復现,训练效果也是能直观地检验出来。
系统传输给她们带著的感受器的声音盖过了陈事的脚步声,没有战士发现这个刚进门的男同志。
陈事也饶有兴致地看著未来战场的高科技运作,甚至忘了自己来卫生队的目的。
很快,一个女战士看见了陈事,而陈事则是盯著旁边女战士远程操控机械臂手术的实时模擬战场光屏出了神。
我日你个亲娘,远程开刀缝纫伤口。
那一针线隨著机械臂的一动都让陈事心里一哆嗦,仿佛自己身临其境模擬著那个受伤的伤员。
“这不是“黑足”嘛。”
有女战士认出了陈事。
这一喊,所有女战士的目光聚焦向陈事一边,陈事也从战场的针线火的沉浸中清醒过来,不好意思地微笑著释放著善意。
“你是来找郁恪晞的吧。”
郁恪晞?好熟悉?是那团长的女儿吗?
“啊……是。”应该是吧,不然我一个刚来的会来找谁啊?
“哦郁恪晞是后勤机械的,没在卫生队,她是我们单位的机械维护管理师。”
维修管理师?那还真让人惊讶,很少有女战士没在卫生队而去干其他公后勤的苦活累活的。
“啊这样啊,”陈事简单打了个招呼就告別了卫生队。
他还真没想到有女战士能担负机甲维护这个岗位。
机甲室。
经过上次狼头和虎牙的施工爭议时候,方案最后拍下了板。机甲室放在了二楼,翻修的营区每一层容纳三到四米的重机甲绰绰有余。
郁恪晞……好温柔的名字,也好熟悉。
像晨光静謐地撒进每一处角落……
他一直在回忆著这个熟悉的名字,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看见她该说些什么呢?
他推开机甲室的大门,快头顶天花板的重型机甲两列排开,只有一个升降机在前面作业。
站在升降机上的是一个女战士。
她用油布轻轻地擦拭著机甲,好像在安抚钢铁躁动的心。
见她之后,陈事的心也像钢铁一样躁动。
她听见了陈事的脚步,回眸向下看著陈事。
郁恪晞……
记起来了。
陈事记起了黄昏咖啡馆的梦,记起了那个被困在玫瑰花里的女子……因为之后他不时也会重复做同一个梦,主体不同但是还是和同一个女生。
直到这个女生站在不远处的升降台上,陈事才能领悟到梦里他对自己说的话的含义。
陈事,你被困住了。
他好像和梦里的他是两个人,梦里的他永远被困在梦中,现在的他则好像站在一个观测者的角度,看著同梦里的场景復现。
“陈事,好久不见。”
郁恪晞微微一笑,眼角和开了小花似的明媚。
无数画面闪回似的在陈事脑海里交织出现,以至於他的脑袋发胀作痛。他脑海里明明有无数个郁恪晞的画面,可自己越费劲脑力去想,却越看不清楚。
“是啊,好久不见。”
总不能太尷尬吧,就当是认识。
郁恪晞放下升降梯一蹦一跳来到陈事跟前,陈事能看到她脸上密布的汗珠,和带著熟悉感的笑容。
“哎呀,现在一见面都是先拳脚伺候了……”
郁恪晞有些戏謔地看向他。
怎么感觉和调教小处男似的……
“我哪有,那是……”
陈事没和郁恪晞带著玩笑似的质疑眼神对视,自己看向了別处。
“哈哈,我知道你是无心的。”
可爱的圆圆脸笑起来看上去真善解人意。
“你好像比之前看上去更呆了,之前是谁说我呆来著……”、
“怎么样,没想到我来部队吧。”
她依旧盯著陈事的眼睛看。
陈事有点记起来了,印象之中的郁恪晞是女神级別的人物,长得文文静静的,笑起来甜得能把男人的心融化。
当时他好像还追过她来著,不过也是在追求者中排到了巴黎。
但现在女神居然和他的职业掛鉤了,还能在臭烘烘的汗味中嗅到她的体香……
心情有点像看到敬爱的老师卖起了猪肉……
虽然画面看著不协调,但好像也別有一番风味。
见陈事默不作声,女神也就继续说话了。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爸是搞物理的嘛,我打小其实也特喜欢你们男孩子喜欢的机甲,然后刚好我爸在这边就职……”
“然后我问我爸,有机甲驾驶之类的岗位嘛?”
“我爸说,有。於是我就来咯。”
不是女神,可你现在乾的是机甲维护师啊。
“那你开上机甲了嘛。”
陈事只好顺著往下说。
“没有,这不就来先打打基础嘛。”
郁恪晞说著自己的近况,陈事默默的听著。
好几次郁恪晞有些狐疑地盯著陈事的眼睛看,看著那眼神中的呆滯。
“你最近怎么样。”
女神一咕嚕地说完了。
说点啥?最近?
“我最近老是重复做一个梦。”
“啥梦啊。”
还真引起了女神的兴趣。
“我,你,在梦中和一个叫做“ext deal(极致之约)”的场景。”
郁恪晞震惊地看向他,眼眶有点泛红。
…
同之前在部队一样,战斗班的日常除了训练搞卫生娱乐休息,还有一个就是上教育课。
之前都是部队基层主官来组织,而陈事如今单位请的都是各行各业的专家来普及一些作战相关知识。
今天来的是一位来自未来规划局的老头,白髮捲毛,头髮及肩,走的爱因斯坦的风格,但脑门没那么大。
虎牙上这种课就头疼……你要是说一些时政情感课还好,自己也能没事插上几句乐呵乐呵,但这种科普类的就毫不感冒……本来就学习成绩不好,还得听这些老头讲一些神神怪怪的唬人。
“同志们,今天我很荣幸来到咱们单位和同志们交流,我先介绍一下自己,我是来自未来智能规划局的一名科学家,名字叫卢东。”
未来智能规划局……听著挺高大上欸,可是同志们也只是觉得牛逼,但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的。
“未来智能规划局也就是制定一些科技条令的,比如说你们什么时候出动机甲啊啥的,都是我们这边和你们上头沟通协商一起出的规定。”
这样一说同志们就懂了。
无论是什么讲座,上教育课堂,战士们必须腰杆挺直,坐姿端正。这是部队的优良传统,不论是谁上什么课,同志们都得用最佳的精神状態去迎接。
当然,会场秩序也得有人维护。时间长了不免有人会走神或是打盹犯困,这时候班长骨干排长的作用就得发挥起来了。狼头坐在后排盯著前面,虎牙坐在前面不时也会环视会场抓抓秩序。
虽然说虎牙也困,困也好办,困了就抓抓秩序,把打盹犯困的同志点出来,正好也刺激刺激自己。
“大家知道量子是什么意思吗?”
积极回答问题也是好的作风,总不能人家费劲口舌地站在上面讲,台下的让台上的冷场吧。
然后就有很多同志举手。
几个班长和狼头回头记著这些举手同志的名字,课堂的表现可是战士们在他们心中的加分项,可以活干得多,但大家都更喜欢不仅干得多,还能干得对,干得巧,干得在时机的人。
“他妈的,阿琛,你不会啊?”见李琛没举手,狼头没好气地戳了戳他前头这哥们。
狼头因为李琛把团长车屁股炸了在团长办公室挨练后,就一直盯著李琛,自己被练了半小时,他恨不得把李琛早练晚练饭前饭后都练把他给练飞了。
“会……会。”见狼头排长板著个脸看著自己,李琛赶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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