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因为我爱这里爱得深沉(1/2)
“人在活著的时候被斩首和死后被斩首,血液痕跡截然不同。前者血液因心臟泵压呈喷射状,后者则仅会垂直向下流淌。当然,採用合適的技巧割喉致死再斩首,也可以避免血液喷溅,但这同样与现场血跡分布不符。死者死不瞑目,所以他不是在昏迷的时候死去的,也没有防御或者挣扎的痕跡…”
他之前提到第一个疑点就是血跡位置的异常。
他也一度以为那位警官意识到了,但他显然想多了。
对方不但没想到还把推理给带偏了。
顿了一下,宫野新一接著说了下去:
“或者说,他其实是有挣扎的痕跡的。虽然他的手臂被移开——大概是因为犯人给他套上病號服时觉得这样有点碍事——但死者的手仍保持著临终时的姿势。他当时紧紧地抓住自己心口的位置,脸上也因此凝固了痛苦的表情。”
“——他死於心肌梗塞。”
“心、心肌梗塞!?”
“死者口鼻周围有轻微压痕,领口被扯开,胸口可见按压的痕跡——你曾试图为他进行人工呼吸施救,可惜没能成功,他很快就停止了呼吸。你的唾液也因此留在了死者的口鼻周围,只要检测下dna就能知道了。”
菊田沉默不语。
“可、可是为什么?”小野满脸困惑,“既然死於心肌梗塞,为什么要把头砍下来呢?”
“…因为不能让人知道他是被我嚇死的。”菊田声音低沉。
“哈啊?”目暮警部一脸错愕,有点不太確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里大多数人都是,就连宫野志保也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不过对米花还算熟悉的新一大致猜到了对方的动机,所以他並没有什么表情波动,只是心里有些感慨。
“是啊,他是被我嚇死的。”
菊田苦笑一声,开始坦白,“今天我在这个房间穿著道具服准备嚇人…”
“嗯?你不是安全员吗?这个房间是他负责的吧?”路人警官插话质疑,瞥了眼一旁有些坐立难安的今村。
“是啊,是他负责的。但是有一天我在巡查的时候发现今村並没有正常出来上工,就猜到了这傢伙一定是溜去偷懒了。打小报告可不是我的风格,所以我也没上报,但那之后我想著不能影响客人的体验,就在今村溜出去后换上他就丟在房间里的衣服替他上工。反正我在这儿嚇人的时候也能顺便当安全员,出了什么动静也能立刻赶过去…”
“我…”今村张了张嘴,像是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了想又紧紧闭上了嘴。
“今天今村也照常去偷懒了,我也照常上了工——老实说我还挺喜欢这样的。从床底钻出来,对著客人装模作样地挥舞著电锯和砍刀,看见客人受到惊嚇后又反应过来时那种释怀的表情,我也蛮高兴的。”
“但是今天不一样。那傢伙在楼道里骂骂咧咧的声音刚传过来,我就知道是他来了。於是我就打算稍微加点改动——本来我们是得站在原地不动的,以免引起客人过激反应,但我决定衝过去好好嚇他一跳…结果,我刚到他面前他就猛地抓住了心口,那一刻我就知道糟了。他马上就倒了下去,还没一分钟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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