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6號?还是9號?(2/2)
而麻花辫只会哭哭啼啼,烦死了!
势单力薄,这把简直亏大了!
“別哭了!还不赶紧回房间!记住了,你什么都不知道,白天你最好给我好好演!”
寸头男怒骂,拉拽著麻花辫把她推回自己的房间。
天亮了,林满星又度过了“平安无事”的一个夜晚。
除了半夜一阵猛烈拧门把手的声音,没有任何异常。
在被人疯狂拧门但门完全没开之后,林满星知道自己的小动作顺利生效了,今夜不会再遇袭。
所以后半夜他睡得很安稳,早早醒来在门口等著。
在第一声钟声响起,门把手能转动了,就迅速离开房间,去对面开著的房门上把自己的名牌换过来。
然后把用来给自己门牌数字9號调转上下的口香糖扯下,黏到对面的数字上。
这一番操作,6號和9號,各自变回了原本的样子。
林满星满意地回到自己房间,等钟声结束,门外有了其他玩家的动静,才换上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出来。
走廊里,倖存入梦者们已经聚集在一起,6號房的女人死了。
她的尸体倒在床边的地上,身上数不清的刀伤,衣服被血浸透。漂亮莹润的珍珠项炼在挣扎的过程中被扯断,滚落了一地。
5號中年大叔想近距离查看尸体,不小心踩到其中一个珍珠脚下打滑,还好11號眼镜男眼疾手快拉住了他,这才避免摔出个和尸体的正面拥抱。
中年大叔连连后退,再也不敢上前。11號眼镜男也不敢,他扫视一圈人群:“咦?3號怎么不在?”
每天早上发现有人死亡时,3號都是最快出现的几个人之一,今天这一番动静,他竟然没有露面。
3號房门紧闭著,眾人一起来到他的门口,敲门无人应答,眼镜男和大叔躲得远远的,更別说1號和7號两位女玩家,更是不敢靠近。
开门的关键任务只能由林满星来执行,他尝试下压3號房门把手,门却轻易地打开了。
3號寸头男直愣愣地躺在床上,被子被胡乱堆成一团压在腿下。
双手放在脖子上,青紫色的脸部发紺肿胀,舌尖露在牙齿外,伴有咬伤。
3號死了!
林满星试图掰他的手,但他的肢体已经僵直硬化,肌肉收缩紧紧箍在脖子上,依稀可见手指下清晰的表皮损伤,符合扼死的特徵。
“他是被自己掐死的。”
“小兄弟,这种时候你就別说笑了,人怎么可能被自己掐死……”中年大叔说道。
面对他的疑惑,林满星不想过多解释:“反正我没看到別的可能,要不你来看?”
中年大叔连连摆手:“不了不了,我只是个中学老师,哪懂这些。”
就算懂,他也不敢啊!3號的尸体表情狰狞,眼睛瞪得极大,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看上一眼他今晚都要做噩梦,哪敢仔细看啊!
“不看就別围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林满星也很疑惑3號为什么会死,又为什么是这种死法。
大叔说得对,人是不可能把自己掐死的。
无论一个人意识多么坚定,一心求死,当他因为窒息意识开始丧失之时,肢体的肌肉张力也会迅速消失,不可能继续扼压自己的颈部导致死亡。
理论上来讲,这是完全不可能的。
但那是现实世界的规则,噩梦世界自有一套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