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生灵之金，银河与路基艾尔（2/2）

“这是……”古月娜紫眸中星河倒转，震惊之色难以掩饰。

她想过生灵之金可能对霍雨浩体內的力量有裨益，却没想到会是如此直接的吸收！

霍雨浩更是心神剧震，他感觉自己仿佛成为了一个旁观者。

就在两股力量吸收生灵之金达到某个临界点的剎那——

霍雨浩的眼前骤然一黑，意识仿佛被强行抽离，投入了一片无垠的、超越时空概念的虚无之中。

这里没有空间与时间的概念，只有两道无法用言语形容其伟岸与玄奥的存在，静静地对峙。

一道，是蓝白色的“光”。

银河，是传承与成长，是生生不息的“永恆”。

另一道，是暗红色的“影”。

路基艾尔，是终焉与冻结，是绝对静止的的“永恆”。

两道存在並未言语，但它们的“意念”，它们“存在”本身所代表的“理念”，如同宇宙初开的法则轰鸣，直接烙印在霍雨浩被强行拉入此地的意识之中：

【生命的意义，在於前进，在於变化，在於连接，在於希望的火种永不熄灭。真正的永恆，是无限的可能性在时间长河中奔流不息，是守护与创造构成的壮丽诗篇。停滯，即是死亡。】

【生命的意义，在於存在本身，在於抵达完美的瞬间並將其永恆固化。变化带来混乱，希望伴隨失望，连接滋生痛苦。真正的永恆，是让一切臻於完美的状態静止，是让所有悲伤与遗憾在绝对的“定”中消弭。前进，徒增烦恼。】

截然相反的理念，如同两条奔涌的星河与两条凝固的冰川，在虚无中碰撞、激盪。

没有胜负，只有最根本的、关乎“存在”与“意义”的辩论。

【汝之“永恆”，不过是精致的坟墓，是恐惧变化的懦弱。生命因变化而精彩，因未知而充满可能。吾之道路，或许充满荆棘与遗憾，但那正是生命燃烧的证明！】

【汝之“前进”，不过是盲目的喧囂，是沉溺於虚幻希望的愚行。吾赋予的“静止”，是终极的安寧，是抵达终点后的永恆极乐。汝所见之“遗憾”，在吾之国度，从未发生。】

……

理念的洪流衝击著霍雨浩的意识。

银河的理念，充满生机与温暖，是他前世一路走来所践行的道路，守护、进取、永不放弃希望。

而路基艾尔的理念，冰冷而绝对，却也在某种程度上，直指了他內心最深处的恐惧与渴望——害怕失去，害怕遗憾，渴望將美好的一切永恆定格。

霍雨浩的意识几乎要被这两种宏大的理念撕裂。

“不……”他在意念的洪流中挣扎。

“依我看，就看看这个人类最终的选择吧。”银河温和的声音打破这个局面。

霍雨浩直接被拉近了与银河路基艾尔两人的距离。

下一刻，眼前的虚无、对峙的光影、轰鸣的理念，全如同潮水般退去。

霍雨浩的意识猛地被拉回现实，重新感受到了身下玉石的温润，听到了晶能流转的细微声响，看到了古月娜那双充满震惊与探究的紫眸。

此时他已经躺在了她的腿上，古月娜低著头垂眸。

“漂亮。”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词直接在自己脑海中蹦出，紧接著便是，“这样便衰了，明明之前还说誹谤什么的……”

他索性直接不想了。

精神之海內，银河火花光芒大盛，温润而充满活力，而且自身与银河火花之间，竟隱隱有了不再那么涇渭分明的“共鸣”感。

虽然力量並未暴涨，但心境的锚定，让他对未来的掌控感，增强了许多。

“你……”古月娜紫眸紧紧盯著霍雨浩，仿佛要將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眼见两人距离越来越近，“没事吧？”

霍雨浩微微侧开，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压下心中的激盪，迎向古月娜的目光。

“前辈，”他声音有些沙哑，“你看。”

说著手中便出现了银河火花，此时它变成了实体，自己如今能够把握住它。

隨手一挥便能感觉到“银河慰藉”的力量自己能够隨心所欲的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