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锁!(1/2)
一次训练结束,李茂大汗淋漓。
再看院墙,墙上满是红泥弹丸留下的泥点,粗略一数至少有五六十颗。
在黑药药效摧残熬煮的情况下,依旧要全神贯注,连续开弓五六十次,纵使是李茂也感到一丝疲惫。
不过他手里依旧把弓握的紧紧的,没有丝毫放鬆。
李茂闭上眼睛,体味著黑药最后一丝药力在体內消弭,他吐出一口浊气。
李茂转身就要回屋收拾一下,却见到锅巴横躺在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著了。
“这可真是稀奇嘿!”
李茂来到锅巴面前蹲下,戳了戳锅巴湿润的鼻头。
锅巴向来是李茂不睡,他不睡,李茂睡了,锅巴他也要留三分警觉,趴下假寐。
可李茂如今不过是训练了两三个小时,锅巴就睡得四仰八叉的,实在是反常。
“难道说,神明之血开始生效了?”
李茂摸了摸下巴,再度戳了戳锅巴的他,见到锅巴没什么反应,乾脆將其抱起,送到了屋里的狗窝里面。
做完这一切,李茂简单冲洗一下身体,隨意做了些吃的糊弄肚子,把院子里的示警机关和陷阱全部开启,这才回屋躺下。
睡前,他將弓与弹丸放在身旁,这才放心闭上眼睛。
...
次日,李茂醒来后,查看了一下锅巴的情况。
狗子倒是比他醒得早,看起来也活力满满。
仿佛昨天的那一切,不过是李茂的幻觉。
逗了逗锅巴后,李茂收拾家宅,烧火做饭,然后前往学堂上课。
从学堂回家,他便吞下一整瓶的黑药来进行训练。
如此反覆,几天眨眼过去。
这一日,李茂正赤裸著上半身,在院墙內开弓射泥丸。
锅巴依旧趴臥在屋门口,模样很是慵懒。
他把前腿交叉,垫著自己的下巴,聚精会神的观看李茂射箭。
家里的那一面院墙,此刻已经糊满了一层红泥。
李茂此刻左手持弓,右手大拇指、食指和中指捏著弹弓网兜,缓慢又专注的拉开弓弦,令弓化作满月。
在这一过程中,他全身的筋肉都在有节奏、有规律的跳动。
弓至满月,眸若含星。
李茂三指一松。
弦若霹雳,贼敌丧命。
院墙上多出一抹红泥点。
完成这一次射击后,李茂缓缓垂下双臂,眉头微皱。
这几日,他一直都在靠著內服黑药內炼精神意志,外练呼吸筋骨。
可是连续几天的训练下来,李茂总觉得自己似乎触摸到了一层障壁,但是距离捅破它,却还差那么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就能打破那层障壁,跨入到新天地之中。
“到底是哪里差了一点呢?”
李茂抱著长弓站在原地思索,他回头注视著自己摆在窗台上的玻璃瓶。
这几天来,空掉的黑药瓶子都会被他摆放在窗台上。
粗略一数,已经有七八个了。
“黑药的灼烧熬煮,虽说还会有生理反应,可我已经能轻易无视黑药药效带来的生理折磨了。”
李茂低头思索,道:“每次拉弓,我都是全神贯注,最重呼吸,力求完美。”
“那么这差的一点到底是什么呢?”
李茂眸光四下扫去,落在了空玻璃瓶上。
他眼眸微微眯起,或许他差的哪一点,恰恰就是出在黑药上。
现在的他服用一瓶黑药,都能面色如常的坦然承受药效摧残。
可是,对於他自己购买的黑药的分量,他还是有所了解的。
任小粟从脑內宫殿內每兑换一瓶黑药,都会被他拆分成三份来售卖。
所以说,李茂现在能承受的药量恰好是完整黑药的三分之一。
“如果我能一口气吞下一整份黑药的话,那是不是就能跨越这最后的一点,直达屏障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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