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擂动津门(2/2)
“王鼎,你以为侥倖贏了一场,就能在这擂台上囂张?
今日,我便让你见识一下,秘药加持下的真正战力!”
丁力暴喝一声,身形骤然动了,双腿连踏,施展白猿独门腿法。
身形飘忽如鬼魅,拳爪齐出,撕裂空气。
直取王鼎周身要害,速度之快,远超之前的青蛇门高手!
“让你见识真……”
丁力的狂言戛然而止!
就在他拳爪即將触及王鼎身躯的剎那,王鼎左拳轰然轰出,拳风呼啸。
一股凶煞凛冽、如同猛虎下山的血色气场瞬间席捲擂台。
正是打虎拳煞气,凶煞破邪,气势滔天,瞬间震慑丁力的心神!
与此同时,王鼎右手並指如剑,凌厉指尖直点丁力双眼。
招式精准狠辣,封死他所有闪避路线!
丁力心中大惊,亡魂皆冒,慌忙收招急退,全力闪避王鼎的致命攻击。
可就在他脚步挪动的剎那,一股无形的威压骤然降临。
如同万钧枷锁死死锁住他的四肢百骸,让他的身形如同陷入泥沼一般,变得无比迟滯!
这是王鼎以诗书意志凝练而成的精神威压,精神力量实质化。
直接干涉对手的行动,让其身法凝滯,破绽尽露!
丁力面色惨白,心中惊恐到了极致,他拼命挣扎。
却根本无法挣脱这道精神枷锁,周身破绽彻底暴露在王鼎面前!
“砰!砰!砰!”
三道沉闷至极的巨响,接连在擂台上炸开!
王鼎右腿连踢,佛山无影脚施展到极致,三腿如同三柄开天战斧。
劈头盖脸般劈落,力道千钧,刚猛无匹!
丁力慌忙抬起双臂格挡,可在王鼎化劲修为与异化腿的双重爆发力之下,他的格挡如同纸糊一般不堪一击。
第一腿,双臂骨骼开裂;第二腿,手臂彻底扭曲变形。
第三腿,凝聚了全部劲力的重脚,狠狠踹在丁力的胸膛之上!
“咔嚓——!”
刺耳的胸骨塌陷声,响彻整个演武场。
令全场观眾不由自主地牙关发酸,头皮发麻。
丁力如同被炮弹击中,身躯倒飞而出,重重摔落在擂台之下。
口喷鲜血,胸骨尽数塌陷,秘药催生的力量瞬间溃散,彻底失去再战之力,昏死过去。
一招,碾压宿敌!
“贏了!王师弟贏了!给杨师姐报仇了!”
瘦猴站在台下,激动得手舞足蹈,放声嘶吼,声音都变得嘶哑。
老木头攥紧了手中的铁梭鏢,平日里木訥呆滯的眼中。
第一次燃起了炽热的火焰,满是敬佩与激动。
形意门的弟子们更是欢呼雀跃,绝望的阴霾一扫而空,重新燃起了必胜的信念。
丁力落败,演武场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靖武少林堂的方向。
就在此时,一道厚重如岳的身影缓缓起身,踏步登台,正是金钟罩大成的铁罗汉。
释永刚!
释永刚站在王鼎对面,双脚落地,擂台之上的青石砖石竟微微嗡鸣,可见其肉身力量之恐怖。
他双手合十,面色肃穆,看著王鼎,沉声道:
“王施主,你杀气过盛,今日,贫僧便以金钟罩,度化你的戾气。”
话音落,释永刚金钟罩全力运转,周身金属光泽璀璨夺目。
如同身披一层青铜鎧甲,化劲级別的防御力,展露无遗。
王鼎没有多余的废话,身形一动,打虎拳再次轰出。
拳风呼啸,凶煞之气冲天,凝聚了全部化劲劲力的一拳,狠狠砸向释永刚的胸膛!
“轰——!”
巨响震天,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疯狂扩散,直接掀飞了擂台四角的旗帜,尘土飞扬。
释永刚被这一拳震得后退半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依旧狂笑不止:
“够劲!你的力量的確不俗,可惜,你破不了贫僧的金钟罩!”
他自信满满,金钟罩横练功夫大成,全身刀枪不入,寻常攻击根本无法伤其分毫。
可话音尚未完全落下,王鼎身形骤变,变拳为爪,五指张开。
如同铁鉤般,精准扣住释永刚的肩井穴!
王鼎异化的五指坚硬如精钢,力道无穷,指尖凝聚的暗劲不再是大面积轰击。
而是凝聚成一点,以点击面,直戳金钟罩的薄弱之处!
“嗤啦——!”
刺耳的撕裂声响起,释永刚身上的袈裟瞬间碎裂成片,混著鲜血飞溅而出!
释永刚面色骤变,满脸骇然,慌忙暴退,可已然迟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肩胛骨,五个深可见骨的血洞赫然出现,鲜血汩汩流出,剧痛难忍!
王鼎以暗劲钻透,精准击破了金钟罩的罩门,破了这横练功夫!
暗劲聚於一点,可穿金裂石,专攻薄弱之处。
此刻被王鼎运用得炉火纯青。
王鼎缓缓收爪,指尖沾著点点血跡,冷笑一声,淡淡开口:
“金钟罩全身罩门二十七处,位置我一清二楚,需要我一一指出来,再一一击破吗?”
一语激起千层浪!
满场譁然,所有人都被王鼎的见识与战力彻底震撼。
金钟罩的罩门乃是不传之秘,王鼎竟如数家珍,这等武道造诣,简直匪夷所思!
释永刚面色惨白,心中再无半分战意,他深知。
在王鼎面前,自己的金钟罩形同虚设,再打下去,只会落得重伤惨败的下场。
他双手合十,对著王鼎深深一揖,高声道:“贫僧认输!”
金钟罩大成的铁罗汉,认输!
形意门再次迎来大胜,王鼎连胜两场,横扫青蛇门、白猿武馆、靖武少林堂三大强敌,战力震惊整个津门武行!
击溃释永刚后,王鼎气势如虹,连战连捷,如同横扫战场的战神。
接连登台,又一口气连败七名津门武行的顶尖强者。
无人是其一合之敌,佛山无影脚、打虎拳、异化腿力、精神威压轮番施展,所向披靡!
演武场之上,王鼎的威名彻底响彻,所有人都认定。
他必將一路横扫,夺得此次擂台大比的魁首,形意门也將登顶津门武行第一!
可就在此时,擂台上只剩下最后两名对手。
靖武少林堂首座弟子玄苦,与八卦门號称“游龙”的陈青阳。
这两人,乃是此次擂台大比的顶尖战力,也是魁首的最有力竞爭者。
王鼎看著对面的两人,忽然转过身,对著裁判拱手行礼,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形意门放弃最终角逐,不再出战。”
一语出,满场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著王鼎。
明明胜券在握,明明可以衝击第一,为何要突然放弃?
王林强忍伤势,衝到擂台之下,急声喊道:
“师弟!你疯了吗?我们只差一步就能登顶津门武行第一,为何要放弃?”
王鼎低头看向王林,眼中闪过一丝深意,淡淡开口:
“前十之位,已然保住形意门的根基,我们的目標已经达成。第三,够用了。”
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演武场最高处的豪华包厢,沈逸轩正端坐在包厢之中,面色阴沉地盯著擂台,眼中满是嫉恨与阴毒。
对面的玄苦眼中精光一闪,洞悉了什么,开口问道:
“王鼎,你看穿了我罡气未成,却也知晓,我背后的势力,是你此刻不愿招惹的,对吗?”
王鼎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低下头。
將手中沾血的布条一圈圈缠回自己异化的小腿之上,遮住那精钢般的虬结肌肉。
昨夜深夜,父亲王怀瑾的密报已然传入他的耳中:
探子冒死確认,玄苦的真实身份,绝非少林堂首座弟子那么简单。
他是南方政府津门站新任督查,地位极高,战力深不可测,背后有南方政府的全力支撑,此人此刻不可敌!
王鼎放弃最终角逐,並非畏惧,而是战略选择。
王怀瑾的情报早已明確,形意门只需保住前十,便能重掌青石码头。
站稳脚跟,无需在此时与南方政府的高层硬碰硬,韜光养晦,才是上策。
玄苦见王鼎不答,也不再追问,微微頷首,眼中满是欣赏。裁判见状,高声宣告:
“形意门王鼎,放弃最终角逐,位列本次津门武行年度擂台大比第三名!”
裁判的宣告落下,演武场再次沸腾。
津门武行协会的管事手持榜单,双手因为激动与震惊止不住地颤抖,高声宣读最终结果:
“形意门,年擂第三!按照津门武行铁律,即刻重掌青石码头管理权。
恢復属地產业配额,位列津门武行顶尖序列!”
武行规则中明確记载,擂台成绩决定武馆地位与產业归属。
今日,形意门凭藉王鼎的逆天战力,一举夺回青石码头,重振宗门声威,完成了绝地翻盘!
看台之下,丁力被门中弟子救醒,听到这个结果。
气得暴跳如雷,狠狠砸碎身旁的木椅,疯狂咆哮:
“不公平!他故意断我肋骨,重伤於我,这是谋杀!我要申诉!”
可无人理会他的叫囂,白猿武馆因他落败,排名一落千丈。
从此沦为津门武行末流。
反观靖武少林堂的释永刚,却是心胸坦荡,朗声道:
“擂台上技不如人,愿赌服输,少林堂认栽!王鼎施主战力超群,实至名归!”
一夜之间,津门武行彻底洗牌,形意门强势崛起,成为最大贏家。
擂台大比结束当夜,一座鎏金烫纹、鐫刻著南方政府徽记的精美请柬。
由专人送至王家府邸,恭敬地递到王鼎手中。
请柬之上,字跡苍劲有力,內容清晰明了:
“诚邀王鼎供奉,明晚赴南方政府津门站私宴——津门站督查玄苦。”
王怀瑾接过请柬,指尖抚摸著请柬之上的钢印,激动得浑身颤抖,仰天狂笑:
“好!好!好!沈逸轩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津门站执事,我儿王鼎,一战成名,直接被封为供奉,地位远超沈逸轩!我们终於翻身了!”
南方政府內部等级森严,供奉之位,远在执事之上。
王鼎凭藉擂台战绩,一步登天,彻底打破了沈逸轩的钳制!
演武场最高处的豪华包厢之中,沈逸轩独自端坐,手中的白玉酒杯被他狠狠捏碎。
瓷片刺入掌心,鲜血直流,他却浑然不觉,眼中满是怨毒与杀机,死死盯著王家府邸的方向。
窗外的大街之上,报童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清脆响亮,传遍津门大街小巷:
“號外!號外!形意门王鼎,年擂第三,单腿碾碎白猿馆主,横扫津门武行!”
一声声吆喝,如同利刃般狠狠扎在沈逸轩的心上,嫉妒、愤怒、仇恨,在他心中疯狂燃烧。
他盯著王家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狠诡异的笑容,低声自语,声音冰冷刺骨:
“王鼎,別以为攀上玄苦这个新任督查,就能彻底翻身?
你以为你贏了?
呵呵,深海之中,那只幻瞳章鱼的遗恨,异兽的復仇之帐,也该好好清算了!”
章鱼临死前“武夫好吃”的意念,早已埋下异兽復仇的伏笔。
沈逸轩深知其中隱秘,他要借异兽之手,彻底抹杀王鼎!
津门的夜空,依旧漆黑如墨,形意门的荣光刚刚绽放,可更深的暗流。
已然在夜色之中疯狂涌动,一场关乎生死、关乎人族与异兽的惊天危机,正在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