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你好香啊!(1/2)
“荒唐!”
一声惊喝炸响,满室皆惊。
“怎么可能是溺水而亡?!”
仵作的一番定论,直接让现场眾人炸锅。
“死於溺水?”
陈蛮失声脱口,语气满是荒诞,神情难以置信:
“这院子连半口水池、一汪潭水都没有,他怎么可能溺死?”
“更何况...尸斑与死亡时辰根本对不上,差距大得离谱!”
话音落下,厢房內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名老仵作身上,空气沉得像浸水的铅,压得人喘不过气。
若真如仵作所说,那么李虎的死,根本不合理,简直邪门到家了!
老柳站在人群之中,眉头拧成一团,浑浊的眼底深处,藏著一抹微不可察的担忧。
赵高紧紧盯著地上的尸体,心头的疑云丛生。
这诡异的死状,根本不像人为。
老者仵作的脾性很好。
对於陈蛮他们的质疑,没有露出半分不耐。
反而不急不徐,颇有耐心地解释道:
“我之所以判定此人为溺水而亡,是根据他的死状来判定的。”
“你们看,”仵作伸手指著李虎的尸体,缓缓开口:
“尸体肚腹鼓胀如球,眼耳口鼻皆掛著白色水沫,而且我还在尸体口中发现了水草。”
说著,仵作蹲下身子,缓缓掰开李虎僵硬的嘴巴,两指一夹,抽出一截墨绿水草,亮在眾人眼前。
屋內所有人看著这根水草,倒吸一口冷气。
仵作接著说道:
“而且,尸体下面还有一滩水渍,以及似老鱉望月状努力伸头呼吸的姿態,无不说明该人是死於溺水。”
说到此处,仵作顿了顿,看著眾人惊疑不安的面容,继续开口:
“至於落水溺死之人,为何衣物如此乾燥?尸斑与死亡时辰,为何相差这么多?”
“这就不是我这个糟老头子该做的,这些都是捕快们的职责。”
“老头子我只需查明死因即可,其余蹊蹺,就交给专业的人。”
厉捕快神色凝重如铁,对著老仵作拱手一礼:
“有劳张老过来一趟,剩下的就交给我们。”
隨即挥手:
“来人,送张老回去。”
话音落下,人群之中窜出一个手持水火棍的差役,立马上前扶著仵作。
仵作看了一眼厉捕头,点了点头。
旋即背著药箱,在差役的搀扶下,缓步离开厢房。
待到仵作的背影彻底消失,厉捕头转向陈蛮,沉声道:
“陈帮主,此人死亡原因存在诸多疑点,我需將其带到殮房细查。”
“儘管带走!”
陈蛮几乎是立刻应下,语气沉重,却藏著一丝如释重负,
“但凡有用得著的地方,儘管开口。”
李虎死得太邪门了,他巴不得官府赶紧將这烫手山芋挪走。
这诡异的死状,谁知道后面会不会发生奇怪的事。
既然厉捕头开口,他就趁机『顺势而为』。
“多谢。”
“来人,將尸体抬走。”
厉捕头一声令下,在眾人的目光下,两名差役强忍著心中的恐惧,抬起李虎的尸体,匆匆离去。
待官府人马走尽,陈蛮才鬆了口气,转头看向老柳,恭敬道:
“柳老,这李虎已死,此地不宜久留,不如我们先行离开如何?”
“后面,官府少不了封锁此处。”
老柳低头,目光落在地上那滩未乾的水渍上,眼神幽深,缓缓开口:
“好,走。”
他迈步前行,淡淡丟下一句:
“蛮小子,回去告诉孔祛病,这里是伏龙县,不是他孔家后院,让他,收敛些。”
“小的定带到,您老先请!”
......
深夜,黄苟满脸通红地打著酒嗝,刚从狐朋狗友那边吃完酒,脚步踉蹌著,沿著熟悉的街巷往家里赶。
鞋尖时不时踢到路边的碎石子,发出细碎声响,在夜里格外清晰。
酒局散得太晚,天色已近三更。
想到家里那只隨时会炸毛的母老虎,黄苟的酒意瞬间被浇灭大半。
他缩了缩脖子,心底犯怵。
往常回去稍微晚些,都要被骂得狗血淋头,今儿醉成这样,少不了一顿撕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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