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关於「摆烂」日常的小小爱好(1/2)
如果论起来现实宇宙的科技水平,那么当初的古圣毫无疑问就是现实宇宙的巔峰,物灵双修,资质绝顶,更难得的是还有一颗悲天悯人的菩萨心肠。
但现在,古圣灭绝,死灵沉睡,灵族自己给自己整了个大的,人类的黄金年代莫名其妙地发生了叛乱发展歷程被直接腰斩。
现在的大家都是半死不活地吊著一口气,別看帝皇带队大远征好像很屌的样子,真要比起来,人家死灵一復甦,唯物主义的大铁拳直接就轰你脸上了。
所以啊,佩图拉博的想法很简单,我把科技搞上去不就好了。
改造人既然暂且没能力造出像阿斯塔特之类的战士,那就专心在其他方面唄,比如说大型杀伤性武器。
虽然还是缺鉕素,但是这不妨碍佩图拉博將一些大型武器製作出来。
將军炮,火山炮,光矛阵列,宏炮阵列……
这些佩图拉博已经通过帝皇当时创造自己的时候给塞进来的知识给搞出来了。
还有一些大型载具,风暴鸟和雷鹰,大型主战坦克,这些已经都被佩图拉博研发出来並普及配备到奥林匹亚的军队之中了。
当初最早在全盘接受完帝皇硬塞的记忆的时候,佩图拉博其实整个人都很迷茫。
从孕育舱中爬出来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三天就长到了一个少年人的样子,可刚刚穿越过来的孱弱灵魂如何能与一个次级神相对抗?
所以,原体还是原体,但他的脑海之中却多了一段不属於他的记忆和有些根深蒂固的习惯。
佩图拉博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抗拒这些,但很显然,当时就已经过於早慧的他在与大漩涡的“对视”之中就將精神搞得有些失常了。
终究还只是一个孩子,记忆错乱加上亚空间的精神侵扰,他一直以来居然都还能压制住那种暴虐的情绪,这已经是非常优秀的了。
让佩图拉博真正完全接受记忆並且让內核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就是在他刚刚一岁的那一年,救的那个牧羊人给他上了生动的一课。
那是个看起来很老实的人,他的羊被奥林匹亚上的猛兽叼走了,他看起来很可怜,真的,佩图拉博可以感受得到那种伤心欲绝和可怜无助的情绪。
他帮助了那个牧羊人,用他一名原体超凡的力量击杀了猛兽找回了羊还给了牧羊人。
可就是这一次,佩图拉博真正地迷茫了。
因为牧羊人指责他为什么有能力却不早点出手帮他,他就应该再去猎杀那些猛兽来给自己,最好是杀绝了这些猛兽,这样子自己放羊就不用再担心了。
牧羊人变脸变得太快了,那是佩图拉博第一次在价值观上被扭曲,他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对的还是错的,因为他没有人教导,周围也没有任何参照物可以让他明白这是正確还是错误,这是应该还是不应该。
生而知之让佩图拉博可以很轻易地洞察出人们的弱点和想法,他总是能一针见血地指出事情的本质,但这种早慧也让他在一些情感和伦理的边界问题较为迟钝和不理解。
就是在那迷茫的一刻,此前一直在脑海中混乱不堪的那段记忆终於被他所接纳了。
那是一段来自不同时空的记忆,佩图拉博被记忆中的那个自己给震住了,那个孱弱的灵魂也在不知不觉之间开始与他融合。
就在那个牧羊人因为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一个孩子指指点点却没有奏效,有些恼羞成怒的他过来想要再次对佩图拉博“说教”,完全没有意识到眼前这个恩人的强大和不对劲。
一个善良的人在被一些恶棍缠上的时候总是很麻烦的,因为他们总是能精准地掐住你內心的那个朴素且迷茫的道德观念。
但佩图拉博不一样,在刚刚接受完记忆並融合了灵魂的他已经不是那个拾荒的少年了。
身躯再度膨胀的他一把捏住了那个牧羊人的脖颈,看著牧羊人那因为缺氧而发红髮紫的脸庞,脸上又带回了那副可怜又无助,恐惧又敬畏的表情。
佩图拉博不喜欢这种人,不管是哪个都好,奥林匹亚是有问题的,这里的人不太好,佩图拉博想改变这里。
於是他捏碎了这个牧羊人的头颅,並且攀爬上了洛科斯的城邦,他用著基因原体强大的实力和超人的大脑仅仅只用了三年就一统了整个奥林匹亚,捏碎了很多统治者的头颅。
征服对於一个原体来说是很简单的,最难的是如何建立新秩序並且稳定下来。
这其实也不难,但佩图拉博想要打造一个“理想国”,一个充满逻辑思维和理性的国度,一个充斥著艺术氛围和学术气息的国度,一个充满著秩序和道德的国度,一个只存在於佩图拉博脑海中的“乌托邦”国度。
佩图拉博想打造一个富强文明和谐、平等公正法治、公民忠诚敬业、诚信友善的国度。
这是他的理想,其实原本更为高尚一点的,可佩图拉博实在容忍不了犯错,也容忍不了有人来挑战他的权威和指令,这是他的底线。
他的底层代码不允许这种事的发生,他喜欢將一切都控制在自己的手上,他喜欢效率,不喜欢试错,一旦有一个明確的目標,他就一定会用他自己確认的最快的解决方案去实现它。
在这个过程中谁也不能对他指手画脚,他也不喜欢建议,哪怕他的想法是这样,甚至於明知道这是错的,但是他也绝对不会接受別人的建议。
只有他能发號施令,其余人听话並执行就可以了,只有当他开口时,才是说出想法和给出方案的时刻,而不是立刻就提出建议。
这其实並不好,但一直以来佩图拉博都难以克服这一点,即使已经將奥林匹亚打造成了如今这个与他理想中差距並不大的国度,他也还是没能改变这一缺点,即便他已经改变了很多,也在这方面吃过一些小亏。
但生而知之还是很好的,大漩涡如今也逼疯不了一个已经明悟本质还拥有著良好三观的原体。
敏感又脆弱,易怒又多疑的佩图拉博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的他跟可汗一样,嚮往自由与星海,都想著追求诗和远方。
理工男和土木佬也是有梦想的!
佩图拉博现在只想好好地做研究,將自己理想的世界稳定好,他和姐姐在一起,这就足够了。
他不喜欢战爭,不管是现在的他还是原来的他。
佩图拉博骨子里根本就不爱打仗,也不爱天天向泰拉证明自己,他真正喜欢的是解题。不是浪漫主义的科学突破,而是那种工程学意义上的、有明確目標的、可以一步一步拆解到最小单元的完美解。
“摆烂”对他来说,不是躺平不动,而是可以將时间和精力放到自己真正喜欢做的事情上面。
他喜欢设计,设计一座理论上无懈可击的要塞,考虑每一个火力死角、每一毫米的应力分布、每一种入侵路线的概率,然后图纸锁进柜子。
他不打算真的去盖,因为盖出来就意味著有缺陷要暴露、有人要攻击它、有官僚要质疑它的预算,即使现在不会有任何人反驳他。但完美的图纸也不需要面对现实。
有时候他也喜欢將时间浪费在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上。
他可能会花好几天的时间,只为改进一把钳子的槓桿角度,让它省力3%。不是因为它有用,而是因为“不完美的工具”本身就是对工程师的冒犯。
他也会给自己的动力甲写新的系统固件,优化启动速度,哪怕省出来的那0.7秒根本没人会注意到,哪怕他到现在甚至都还没有穿过一次这身庞大精美又致命的装甲。
还有就是纯粹的数学与物理的消遣,不是理论物理那种“为什么宇宙存在”的玄学问题,而是应用数学里那些优雅的、自洽的东西。
弹道计算的最优算法、材料力学的极限推导、某些特殊几何形体的防御效能函数。他不需要发表,也不需要应用,解疑本身就是奖赏。
他爱死这个了。
当然,他也有一些比较奇特点的爱好,他对“坏了”的东西有一种奇怪的耐心。
比如他会很专注地修復一台有几十年歷史的老工具机,研究它的设计者当初为什么在这个位置用了一个反直觉的齿轮组。这不是怀旧,是解构另一个工程师的解题思路。用不同蚀刻液在金属表面做出完全均匀的哑光纹理;比如铸造一组几何形体,稜线在强光下形成某条他算过的曲线……
他还会用最精细的工艺,打一把完全没有实战意义、但比例极度完美的仪式匕首,或者用稀有合金铸造一组纯粹体现数学对称性的棋子。
他不会承认自己在搞艺术,这种爱好註定是不为人知且不会被承认的,一名基因原体不应该如此不务正业。
但佩图拉博还是这么做了,他就是要这么做,他总是挑选那些別人做不到的事情来挑战,他选题会非常具体、极其刁钻、外人看来毫无必要,但他乐在其中。
他会研究一种合金,在保持同等强度的前提下,密度再降0.2%。不是为了机动性,是“多出来的载荷配平太丑了”。
或者花几年叠代防腐涂层配方,不是为了延长寿命,是“剥落速率曲线不平滑”这件事让他睡不著。
他会推导“最小材料用量下的最大理论抗衝击值”的封闭解,然后发现现实工艺达不到,於是把论文锁进柜子。还会设计一种铰链:开合十万次后磨损量无限趋近於零。没人需要这个,但他受不了“凑合用”的结构。
他可能会沉迷於解决一个纯数学问题,给定弹头质量和初速,如何让终点弹道对风偏的敏感度降至理论极限。这不是为了狙击更准,是“这个积分形式不对称”让他手痒。
他也会写一套调度算法,把舰队物资流转的效率再优化千分之五。可能费鲁斯会用这套算法,但他自己不会,因为这是他单纯是看见“冗余”就想消掉。
或者重构动力甲的作业系统,刪掉几万行冗余代码,省下0.1秒的响应延迟,就为了开机时那个提示音更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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