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血战镇北，血掠草原（2/2）

卫青勒马立於高坡之上，望著疲惫不堪的队伍，眉头紧锁：“再往前三百里，便是拓跋王庭，但我军断粮已久，人马皆疲，如此下去，必败无疑。”

霍去病一身银甲沾满尘土，年轻的脸上带著冷厉与决绝，他勒紧马韁，声音低沉而狠厉：“草原之上，想要补给，只能从敌人手中抢。拓跋族麾下散落著数个依附小部落，皆是老弱留守，青壮尽隨拓跋无双攻关，正是我军最好的粮草来源。”

赵云握紧长枪，沉声道：“將军之意是？”

“顺我者，留粮放人；逆我者，鸡犬不留。”霍去病目光冷得像冰，“我们是奇兵，是孤军，不能有半分妇人之仁。为了奇袭王庭，为了镇北关数万將士，这些部落，必须屠！”

卫青沉默片刻，最终缓缓点头，声音沉重：“事急从权，全军听令，搜寻沿途拓跋依附部落，就地征粮，敢有反抗者，尽数剿灭！”

军令一下，整支队伍立刻改变方向，朝著草原上散落的部落疾驰而去。

第一个小部落发现骑兵到来时，还以为是自家族人归来，毫无防备。霍去病率先衝锋，骑兵如虎入羊群，瞬间衝破简陋的围栏。部落中只有老人、妇女与孩童，青壮尽数被征去前线，根本无力抵抗。

有人哭喊求饶，有人拿起木棍反抗，迎接他们的，却是冰冷的刀锋。

霍去病面无表情，下令封锁整个部落，收缴牛羊、穀物、奶酪、马匹，凡有反抗者，一律斩杀。火光在草原上升起，哭喊声渐渐消散，士兵们沉默地搬运著粮草，每个人的脸上都写著沉重。

他们是靖边军，是保家卫国的將士，可此刻，却不得不举起屠刀，对著手无寸铁的平民。

“將军，这么做会不会有损天和？”诺亚低声问道。

霍去病闭上眼，再睁开时，只剩冰冷坚定：“拓跋无双屠我边城，杀我百姓，今日我屠他部落，是以血还血。若不如此，一万六千兄弟都会死在草原之上，镇北关也会被攻破，到时死的，將是我北苍数万军民。”

一路北上，他们接连洗劫、屠戮了三个拓跋依附部落。

牛羊被宰杀充作军粮，水源被补足，疲惫的战马得到餵养，濒临溃散的奇兵，终於靠著这残酷的补给，重新稳住了阵脚。

卫青看著身后渐渐恢復士气的军队，轻声嘆道：“虽非仁义之举，却是必行之路。”

霍去病翻身上马，长枪直指天际，声音穿透寒风：“休整半个时辰，隨后全速前进——目標，拓跋王庭！”

而此刻的镇北关下，拓跋无双依旧在疯狂攻城，他丝毫不知，自己的后方已经血流成河，一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的孤军，正带著无尽的杀气与飢饿，朝著他的王庭，致命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