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惨烈攻防战(2/2)
王辰立於城头,望著如海啸般扑来的拓跋军,眼神冰冷而坚定。
今日,便让天下人看看——镇北关,有他王辰在,有任平生在,有诸位神將在,谁也踏不进来一步!
任平生指挥若定,守军各司其职,死死顶住第一波猛攻。
可拓跋族战士悍不畏死,前仆后继,一架架云梯搭上城头,攻势越来越猛。
拓跋无双立於阵后,冷眼观战,声音冰冷:“王辰,我看你们这镇北关,能守到几时!”
任平生站在城垛边,望著如潮水般扑来的敌军,面色凝重。再这样死守消耗,迟早会被敌军磨破防线。
任平生站在城垛旁,望著如潮水般扑来的敌军,面色愈发凝重。再这样死守消耗下去,迟早会被敌军生生磨破防线。
毕竟镇北关兵力有限,守城军不过五千,再加上三千虎賁营將士,满打满算也就八千人,根本耗不起。
他深吸一口气,抬眼望向身旁三员悍將—谱尼、索伦森、王向阳。
三人同时抱拳行礼:“將军!”
任平生声线沉稳,下令道:“你三人各领一队虎賁营,分赴两侧城头,全力压制敌军云梯!务必挫其锋芒,稳住防线。不必出城出击,只守不攻!”
“遵命!”
三將齐声应喝,立刻转身领命而去。
谱尼、索伦森、王向阳三人立刻吩咐左右,亲率一队虎賁营士兵扑上城头。
虎賁將士个个悍勇无畏,长刀劈砍、长槊猛刺,將刚刚爬上垛口的拓跋士卒一一斩杀。三人身先士卒,浴血奋战,守军见状士气大振,原本岌岌可危的防线,在这一刻瞬间稳固下来。
城头上的廝杀声震彻云霄,拓跋无双在阵前看得目眥欲裂,手中长枪狠狠砸在战车扶手上,铁甲崩裂出刺耳脆响。他麾下亲卫皆感寒气逼人,这位草原雄主此刻已是怒极攻心,方才数次登城皆被虎賁营硬生生打退,折损数百精锐,却连城头半寸之地都未能站稳。
“增兵!全军压上!不计代价,给我踏平这座镇北关!”
拓跋无双厉声咆哮,声浪席捲战场,身后数千精骑与重甲步卒立刻催动战马、扛起云梯,如黑色狂潮再度涌向城墙。箭矢如雨,滚石如雷,拓跋士卒前赴后继,踏著同伴的尸体再度攀援而上,城墙上的廝杀瞬间变得更加惨烈,鲜血顺著城砖缝隙汩汩流下,染红了整片墙基。
谱尼、索伦森、王向阳三人已是浑身浴血,长刀卷刃、长槊弯曲,虎賁营將士伤亡渐增,防线再度绷紧。
城楼上,王辰目光一凝,张口便唤了一声:“袁天罡!”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凭空闪现,袁天罡躬身行礼,沉声道:“主公。”
王辰没有多余废话,径直问道:“顾將军麾下六万援军,何时能抵达镇门关?”
袁天罡正色回稟:“密探来报,明日午时,六万援军必至镇门关下。”
原本廝杀得筋疲力尽的谱尼、索伦森、王向阳等人,脸上都露出了狂喜之色。八千守军死扛近十万铁骑,早已是强弩之末,此刻听得六万援军明日午时便到,一个个如同打了强心剂一般,嘶吼著再度扑向城头。
战至夕阳西沉,天色渐渐黑透。拓跋部士卒早已伤亡惨重,尸骸堆积在城墙之下,云梯断折、鲜血浸透泥土,连空气里都瀰漫著浓重的血腥气。
拓跋无双看著麾下將士死伤无数,却依旧没能踏破镇门关分毫,脸色铁青一片。他知道再强攻下去,只会徒增伤亡,只能咬牙怒喝一声:“鸣金!撤军!”
號角声响起,攻城的拓跋士卒如蒙大赦,缓缓向后退去。
拓跋无双勒马立於阵前,死死盯著城头王辰的方向,恨声喝道:“今日暂且到此!明日天亮,我必踏平镇门关!”
说罢,调转马头,带著残军退回大营。镇门关城头,终於暂时归於平静,只余下一片惨烈狼藉,和不到五千守军紧绷到极致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