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十大天干(1/2)
徐福贵摊开手掌,看著指缝间簌簌落下的暗褐色陶土灰烬,方才紧绷如弦的心神,此刻竟有些荒诞的鬆动。
此时他只有一点想笑。
被蝗神学徒寄予厚望的“神”,就这水平?
只能说,像路边一条,被灵珠一脚踢死。
不过,这不能说那蝗神不强。
要知道,徐福贵可是搬血气的境界,就这样,在那蝗虫气息入侵的时候,都毫无反抗之力。
只能说,灵珠更胜一筹罢了。
徐福贵收敛心绪,目光扫过祭坛残跡。
方才那番激烈变故下,原本放置在阵眼节点上的几小袋灰败精粮、那几支人高粗大的邪异长香,都已隨著阵图崩溃与能量衝击,化为了飞灰。
只在地面留下几滩顏色可疑的痕跡。
唯独那枚染血的黑色木牌,竟完好无损地躺在碎裂的青砖之间,牌身幽暗,血跡仿佛早已沁入木质纹理,在残存煞气的映衬下,透著股不祥的坚固。
徐福贵俯身,从碎裂的青砖与尘土间拾起那枚黑色令牌。
入手沉甸甸的,一股透骨的冰凉顺著手掌蔓延,质地怪异,非金非木,却又异常坚实。
令牌表面黝黑无光,像是能吸走周遭一切微亮,唯有正中一道暗红色的痕跡,似乾涸的血,又似天然纹理,深深沁入材质內部。
而在这抹暗红之上,阴刻著一个清晰的古体字:
癸。
笔画古拙,带著一股莫名的森严气度。
徐福贵拇指摩挲过那凹凸的刻痕,触感冰冷滑腻。
他將令牌凑到眼前,借著祠堂破窗外漏进的些微天光仔细端详。
这“癸”字独居令牌中央,再无其他纹饰编號,简洁得近乎诡异。
能在如此重要的“主坛”之上,与那邪异的“圣瓮”、血木、邪香並列,成为布阵的关键器物之一,这令牌的来歷绝不简单。
它不像隨意捡来的物件,更像是某种……信物?
標识?
或是调动某种力量的凭证?
“癸……”
他低声念出这个字,脑海中飞快掠过所知的杂学。
天干第十,五行属水,方位在北,时令对应冬末,有“揆度”、“归藏”之意。
在命理杂谈中。
有时也代指隱秘、终结或轮迴之始。
民间一些古老教门、秘密结社,也偶有以天干地支排列序位、划分职责的旧例。
难道这“癸”字,是某种序列或等级的標识?
一个令人凛然的念头浮现:
若“癸”代表第十,那是否意味著,似“蝗神”这般被供奉的“野神”,並非独此一家。
而是至少有十个?
甚或更多,以天干地支轮转排列?
徐福贵眼神微凝。
若真如此,这“蝗神”教派的图谋与底蕴,恐怕比他之前预估的还要深厚可怕。
沧县此番劫难,或许並非孤立事件,而是一张更大网罗中的一环?
他將令牌紧紧握在掌心,那冰冷的触感让他心神保持清明。
无论这“癸”字背后代表什么,此刻都不是深究的时机。
此物既是祭坛关键,或许日后能从中窥得这邪教更多根底。
甚至……在某些时候,成为意想不到的筹码或钥匙。
按压下內心的想法,他低头看向其他物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